第110章(2 / 3)
徐纳知道此事更是上了心,又派人继续探查,这一查就查到了...
“冬福?你是说替陛下管着火锅店的冬福?”秦肆寒狭长的眸子眯起,思索着这件事的脉络。
徐纳点点头:“对,宋听安应当是冬福的人,和冬福来往甚秘。”
他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李常侍一党不死?冬福以前可是李常侍的干儿子。”
事关陈羽安危秦肆寒不敢大意,直接让人去提了宁参过来。
徐纳提醒道:“不怕打草惊蛇?”
秦肆寒:“无碍,李常侍肉身都腐烂了,他留下的人翻不出多少浪来,直接揪出来反而安心点。”
宁参现在的日子极其不好过,若是陈羽再见他一面定是认不出,人已经消瘦的皮包骨。
他有心想离了相府,可提了两次都走不了,更是被管事骂了一通。
半夜被相国卫从被窝里提出来,宁参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纸包不住火,终于是来了。
议事厅灯火通明,这是官员和相爷议事的地方,宁参就算是平日打扫都来不了这个地方。
只见高位上的相爷俊眉冷目,漫不经心的抬眸看来,宁参当场吓的瘫到在地,不住的说着相爷饶命,相爷饶命,说他是无心听到的。
秦肆寒听到最后一句皱了眉头。
对付这样的人根本用不到秦肆寒开口,莫忘一脚踹过去,几句话就把事情诈了出来。
月光射在议事厅的两扇房门上,上面的百花纹路是工匠去年补的暗色,只有离近看才能完全看出上面的精致。
议事厅内,寂静无声,连宁参都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再求饶。
秦肆寒等人做事不可谓不小心,平日话说议事都是在书房和湖心亭,就这还会让刻仇或者莫忘在外面守着。
年三十晚和江驰随口说了两句,可不妨就是这两句,让这个来寻一左的宁参听了个完全。
更巧的是这宁参是个胆小惜命扛不住事的,又去和宋听安说了一遍。
冬福后面的人是谁?与他来往最多的是王六青。
王六青是...陈羽的人。
徐纳:“主子...”
秦肆寒知道他要说什么,抬手打断他的话:“不会。”
他的小陛下心无城府,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定不会如此沉得住气,更不会知道后还和他恩爱如蜜。
徐纳看他笃定的模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再看秦肆寒手掌之上的纱布,一时间待都待不下去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。
情爱一事真是可怕,他那个有脑子的主子彻底没了,怨不得公主要下杀手,付承安不死,他家主子就真的废了。
陈羽夜里太过劳累,次日醒来已到中午,至于早朝...自然是没早朝了。
他喝了几口白水润了嗓子,把面前的空气当成秦肆寒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只是骂着骂着刻仇来了,说是给他送吃食的,陈羽也不好当着刻仇的面继续骂,哎吆着哎吆着扶着腰下了床,看到菱格窗时昨晚一切浮现在脑海中,不由的脸上一红。
悔不当初,他怎么就会让王六青去买那些书,怎么就挑衅的送到了相府,现在好了,秦肆寒“折磨”人的手段堪比魔鬼了,当真是让陈羽又爱又恨。
呸,高级鸭子。
狗东西,等把人抓住了折磨死这个前朝余孽。
陈羽和刻仇熟悉也没让刻仇多等,穿好衣服就让刻仇进了外间,王六青正在给陈羽束发戴金冠。
刻仇手里提着四个油纸包,走到陈羽旁边看着,似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,躬着身歪着头凑近去看陈羽。
陈羽被他看的别扭:“怎么了?”
刻仇指了指陈羽的唇角:“破。”
又指了指陈羽的脖子:“青,青,青,青,青......”
不是刻仇说话重复,是他指了陈羽脖颈的五处地方,五处青紫,刻仇似寻宝一样的绕到了陈羽后面,又指着他的后脖颈:“这,也有。”
轰隆一声,陈羽觉得天都塌了,他刚才想事太投入没看镜子。
怪不得王六青一见他就红了眼快要哭出来。
陈羽忙捂着脖子,一张脸红的像是火烧云,他和秦肆寒肯定得死一个,他肯定得弄死秦肆寒。
真tm的能折腾,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。
陈羽在心里暗暗发誓,他下辈子打死都不当小受了,一定得当个1。
哄着刻仇先出去等他,陈羽等王六青帮他束发后让人剪了条巴掌粗的素绸缎,一圈一圈的绕在脖子上,绕的时候陈羽差点没直接把自己勒死。
这皇帝当的他都不想活了。
刻仇在陈羽寸步不离的身边陪了两日,所食都是洛安街上的东西,除了刻仇来时的那次,其他都是写了单子让玄天卫去采买的。
至于秦肆寒......
今日学子已经入场开考,秦肆寒这几日事情不少,他倒是抽空来了两次,陈羽直接连个好脸都没给他。
永安殿外的台阶上,陈羽和刻仇并肩而坐,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咬着芝麻烧饼。
一个吃的专心,一个边吃边想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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