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1 / 3)
入夜,陈羽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臂膀伸来,他一句话都没说就抱着被子下了床,随后睡到了软榻之上。
他闭目不睁眼,察觉到榻前有人久久不去,直接道:“朕气快消了,你要是今日再不做人,朕这气就消不了了,立马去找十个八个的帅哥入后宫。”
说完也不管榻前的人是不是气的咬牙切齿,直接翻了个身面朝墙睡去。
翌日,陈羽带着刻仇出了宫,在街上逛了片刻,在刻仇排队买吃食的时候闪身进了就近的一个巷子。
他本不愿骗刻仇,只是这次刻仇实在是粘人跟得紧,哪怕陈羽说宫里有事先一步回宫他也说一起。
相府内,秦肆寒不知为何有些心绪不宁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。
“宋听安去了南平坊十三巷。”莫忘在门外听了消息,进入书房禀于秦肆寒。
秦肆寒闭目养神嗯了声。
徐纳点破秦肆寒不敢问的话:“付承安今日出宫了吗?”
莫忘点点头:“出宫了,带着刻仇一起出宫的。”
带着刻仇一起这件事让人心头稍安,秦肆寒想,应当是他多虑了。
只是还不等他松口气,书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,就见和陈羽一同出宫的刻仇走了进来,他面容着急,快要哭出来:“陛下,丢了,快让,人找。”
咯噔一声,秦肆寒转动玉扳指的手猝的顿住。
书房内寂静无声,一坐两站都如泥塑一般,刻仇着急的去拽莫忘:“不见,救,陛下,快。”
主子说陛下有危险,要让他不离步的跟着的,主子还说这事一定一定不能和陛下说。
可是,可是他太贪吃了,为了吃的丢了陛下,他用轻功飞了两条街都未寻到。
想到因为自己无用让陈羽这个朋友被坏人抓走,刻仇通红的眸子直接气的落下泪来,他气他自己太过没用。
陈羽到冬福小院时宋听安已经等着了,冬福做羊肉汤和烙烧饼的家伙事还没丢,提前给陈羽烧了羊肉汤,又烙了香酥的烧饼。
今日阳光不错,陈羽就坐在了院中,羊肉汤和烧饼是冬福的心意,陈羽每样都吃了几口。
跟着的几个玄天卫守在小院外,冬福知道陈羽和宋听安有话说,带着冬平出了院子,王六青留在了院中伺候着。
宋听安先是说了近日打探出来的消息,江驰去相府极为频繁,只要秦肆寒出了宫,江驰就会去到相府。
有时秦肆寒不在府中他也会去,宿在相府更是常事。
江驰还未回京时徐纳就把院子收拾出来了。
陈羽微微点头,对这点并不意外,秦肆寒和江驰是亲兄弟,感情自然非比寻常。
杂事说完,宋听安激动万分的从怀中掏出本账薄,陈羽接过后打开却皱起了眉头。
秦肆寒贪污受贿的账薄,上面的金额皆是上万两。
秦肆寒,贪污受贿?买官卖官??
陈羽看的眉头直皱,总觉得有些怪异。
“宁参给你的?”
宋听安:“回陛下,是宁参给小人的,他.....”
陈羽心里一个激灵,宁参那人的脾性他现在也有所了解,那最是胆小怕事的,怎么会寻秦肆寒贪污受贿的账本。
莫说他没机会接触此等机密,就算恰巧朋友,就宁参那样的也是不敢伸手碰,更何况偷出来呢!
合着的院门从外被人推开,陈羽随意的看过去,随后久久的怔愣住。
就见秦肆寒犹如从天而降,他的目光穿过日光落在陈羽身上,整个人都被阴影笼罩着。
陈羽有点懵,秦肆寒是知道他来了这里,跟过来的吗?
应该是吧?要不然秦肆寒为何而来?总不能是因为他来见宋听安,所以秦肆寒才过来的。
不可能,秦肆寒应该都忘记宋听安了,当时李常侍一党抄家了那么多人。
四目相对,在陈羽想着要不要装作无事问一句他怎么来了时,秦肆寒提袍跨入了院门,缓缓而来,院门外的莫忘带人把愣住的王六青和宋听安捂住嘴拖了出去,随后把院门再次合上。
墙角的石榴树刚刚冒出小小的嫩芽,水井旁还是那个掉了漆的木桶。
秦肆寒停在小院中央,问:“都知道了?”
他低沉的嗓音依旧温柔,像极了亲昵中的爱意,陈羽懵逼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。
刹那间,泪水汹涌而出,这些日子的忐忑不安,这些日子的委屈惶恐如浪潮般涌来。
男朋友变成了前朝余孽,变成了想夺他江山的人,怎么可能不怕,怎么可能不委屈,只是理智压住了那条线,知道委屈恐惧也无用。
“秦肆寒,你混蛋。”
呜咽哭泣的话语伴随着一只黑靴砸到秦肆寒身上,他站位未动,不曾躲闪。
那一次秦肆寒把陈羽气的嚎啕大哭,坐在永安殿殿外的台阶上哭的止不住。
秦肆寒原以为那样的哭最让他心疼,可今日方知,陈羽死咬住嘴唇不要哭,却泪如雨下的模样让他浑身疼的快要站不住。
走过去单膝跪地,拿着帕子想擦拭那精致脸庞上的泪水。
那轻轻的擦拭是世间难以忽视的温柔爱意,陈羽鸦羽般的睫毛水珠晶莹剔透,他诉说爱意:“秦肆寒,我爱你,真的爱你。”
他祈求:“不报仇了好不好?不谋反了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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