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1 / 4)
等宫女走后,王六青帮陈羽盛着汤水时,叹息道:“今日是佑生皇子的忌日,这二十多年,太后娘娘每到今日都会在佛堂,七日后方出。”
“佑生皇子?”
“佑生皇子是太后娘娘的第一子,可惜出生就没了气息,因未曾活过,故而没有名讳,佑生是太后娘娘私下给他取的名字,保佑他得往生。”
王六青细细解释了一番,说完见陈羽不错眼的看着他,心中猛的一窒,忙道:“妄议皇家事奴罪该万死,请陛下恕罪。”
在那山脚下的小院中,陈羽跳下窗户时,秦肆寒在里问了句:你是谁。
陈羽回想往昔,看出他的不对劲的何止是秦肆寒一人。
秦肆寒初时送他一道驱魔辟邪的平安符,陈羽想到此嘴角抽了抽,鬼的平安符,这是秦肆寒把他当成邪物了吧!
之后王六青曾几次想找个匣子把那平安符收起来,劝着陈羽妥善保管,试图不让这物戴在陈羽身上。
还有前朝那些恩怨,科举,都是王六青不经意的主动挑起话茬,陈羽这才不费工夫的了解了个完全。
如刚才,陈羽没问王六青就把陈羽那个同父同母的亲哥哥说了出来。
陈羽笑了笑,也是,哪里会有笨人。
“没事,起来吧!”
日子没有一天太平的,陈羽原以为打了一场胜仗,月国能老实几天,谁知道直接把月国国君打破防了。
听说气的哇哇叫,还给在前线死去的主将定罪了。
杨泰之前送到残阳关的探子送来消息,月国已联系了秦肆寒,愿意支持秦肆寒攻打大昭,夺取江山。
打仗还能怎么支持,不外乎的钱粮武器这回事。
前有士族,后有月国,陈羽嘴角抽了抽,秦肆寒怕是富得流油了。
不像他,昨日把中州治水的最后一笔银钱拨出,国库都差不多空了。
再有各大士族也不老实,动作频发,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万幸救灾事宜办的顺利。
秦肆寒得了六座城池,未伤一民,杨泰等人多次奏请陈羽剿之,都被陈羽压了下来。
两方似是保持着奇异的平衡。
新年伊始,陈羽拢着大氅站在永安殿外,鹅毛雪花飘然而落,落在眼帘化为湿润。
陈羽伸手接下雪花,可惜接住留不住,掌心依旧是空无一物。
过了年,就是景曦六年了,在书中,他在这一年亡国,在这一年身死。
付书珩前几日奏完国事又说起了中州,他说裘思没死,说中州治水裘思有功,想求陈羽饶过裘思。
这是段言卿千里之外求的付书珩,他不愿让自己的恩师一辈子苟且偷生,眼看再过不久就能回洛安城,他想求付书珩探探陈羽的口风。
陈羽以往对段言卿多有夸赞,更是说治水一事完成定有大赏,段言卿给付书珩的信中言,只要陛下愿意开恩,他什么恩赏都可以不要,甚至丢官也在所不惜。
若是以往的付承安,付书珩会忐忑的小心试探两句,现在面对陈羽,付书珩直接跪地把事情说了。
陈羽如他所想的赦了裘思的死罪,只是在他走后沉默了许久。
裘思还活着,中州水依旧是裘思治的。
是否说着,书中的一切不能更改,他依旧会落得个国破人亡的结局。
——
景曦六年三月,科举赴仕的官员接二连三的失踪,生死不知。
半月后,朝廷在残阳关的探子八百里加急送回了士族勾结反贼的证据。
演武场上,陈羽拿着劈柴的砍刀对着一个人形木桩砍了一刀又一刀,嘴里不停的骂着。
“杀千刀的秦肆寒,我艹你八辈祖宗,这么简单的事非要把我虐一遍,你tm的就不能明说。”
“你等着,等事情解决了我要是能原谅你,我tm的跟你姓。”
木屑横飞,陈羽砍的满头的汗,可依旧是不解气。
那些士族罪证一拿到手里,陈羽就明白了秦肆寒的打算,当下就恨不得把秦肆寒生吞活剥了。
提前说一声会死啊!天知道这半年他过的有多苦。
数不清砍了多少下,陈羽虎口已经被震的没了知觉,他把砍刀往地上一扔,指着面目全非的人形木桩发狠道:“秦肆寒,你等着,这事咱们没完。”
一如书中的景曦六年,今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。
蛮族十八部集结在西北线上,被打破防的月国再次发挥搅屎棍的作用,也是蠢蠢欲动一触即发。
之前为防止士族因科举之事有所动作,朝廷在各州府的军队都有调度,现如今国有叛军,外有异国敌军,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士兵全都调到前线。
和国家生死存亡相比,士族之事可以暂时搁下。
杨泰和吕托等朝臣皆是如此认为,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。
永安殿中,陈羽负手而立,他面前竖起的是大昭堪舆图,身后是朝廷重臣。
“不,此刻是除士族的好时机,不容错过。”陈羽扬袖回身,眸中冷冽一如冬日寒风,不容人再有他言。
众臣大惊,张嘴就想劝阻,陈羽抬手止住他们说话,解释道:“士族千年,早已坐大,现如今他们谋反罪证已经确凿,不借此机会除掉,日后很难再有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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