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1 / 2)
秦肆寒已明白是自己误会,刚才陈羽一句留牌当真是引人误会。
“并无不妥,玄天卫里盘根错节,陛下分流而治的法子极佳。”
玄天卫建立初衷是皇帝的亲兵,能入玄天卫的人自然是人中龙凤,可这几年早已变了花样,只要银钱给够就能进玄天卫,首领的职位更是价高者得,这是众所周知,只有帝王不知的事。
能花钱买位置的自然不会是寻常百姓家,寻常百姓家就算花光家产,运气好也就是去玄天卫喂个马匹。
现如今玄天卫里面的关系早已是纵横交错。
秦肆寒露了两句陈羽也就琢磨的差不多了,他单手撑着下巴挑了挑眉梢,笑容肆意道:“爱卿,朕觉得朕真是个天才,误打误撞竟选了个分流而治的法子。”
秦肆寒沉默以对,随后起身告辞了,陈羽看出来他脸上浅淡的无语,在秦肆寒退出大殿的时候哈哈大笑起来。
闲着没事逗逗爱卿还挺有趣。
刚走到殿外的秦肆寒:......哎,感觉现在的付承安比以前的付承安还难应对。
陈羽直到睡时才发现自下朝后好像没怎么见过王六青了,问了问掌灯,说是王六青有些起热,怕过了病气给陈羽,故而不敢上前,现在正在房中躺着。
陈羽又问有没有让贡诏去看过,掌灯摇了摇头,说他提了,但是王六青不让。
陈羽此时头发已散,衣服也脱的只剩里衣了,穿来穿去也麻烦,要不然他多少走两步去看看王六青。
“你去看看贡诏睡了没,如果没睡就让他去帮王六青瞧一瞧,如果睡了就劳烦他起来去开个方子,生病的事耽误不得。”
这里不像是现代,发烧起热是真的会死人的。
“这样,你今晚不用给朕守夜了,回去照顾王六青吧,夜里起夜的时候就摸摸他的额头,如果热的厉害就赶紧叫人,需要用什么药只管让贡诏去取就行。”
掌灯点头如捣蒜的应下。
陈羽不是个胆小的人,只是掌灯离去前他还是让掌灯多点了盏灯。
他躺在床上侧身瞧着那烛光晃动,半晌后拉上薄被蒙住头。
好奇怪,算不上害怕,但是就是有那么稍微一点点的...害怕。
掌灯先去找了贡诏,见贡诏房中灯亮着忙敲门。
贡诏手都已经摸到了束腰,听到动静走过去开门,等到听明白掌灯的话,提着药箱跟他走。
陈羽没给王六青和掌灯安排什么,王六青为了方便伺候,把自己和掌灯的房间挪进了帝王寝殿不远处,属于李常侍这等大太监的房间他没敢住,只选了间寻常的屋子。
一个屋两张床,左侧是王六青,右侧是掌灯。
贡诏一进来就惊了下,掌灯说是发热,他便想着只有这半日的功夫,怎么着都不会多严重。
可此刻的王六青头冒虚汗,嘴唇发青,双眼涣散似是已经失了神。
贡诏慌忙去给王六青把脉,掌灯蹲在床头不停落泪。
把过脉的贡诏让掌灯帮王六青脱衣服,他自己打开药箱取出银针。
一根根银针落在王六青胸膛,见王六青涣散的眼神有了点光彩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这...到底是怎么了?早上不是还好好的。”贡诏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你这也不是发热,反而是怔忡之症。”
“奇怪,你这怎来的如此迅速,实在是罕见。”
这等情志之伤一般是突遭变故,如父母双亲猛然离世之噩耗,他昨日和王六青闲聊了几句,听得王六青说过,家中已无父母。
今日之事...
贡诏擦汗的袖子顿住,暗道应该不会吧?
今日早朝的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,说王六青跟着陛下上朝吓傻了,连跪都不会喊,喊退朝的时候应该挥摆的拂尘也没有动,退朝两个字更是破了音。
王六青现在如此这般,难道是因为此事?可陛下仁慈宽厚,连句责骂都没有啊!
掌灯握着王六青的手喊六青哥哥,哭着说陛下有多好,听闻他发热了就让他喊贡员医来瞧,还说需要什么药材都可去取,更是不让他守夜让他回来照顾他。
躺着的王六青眼尾划过两行清晰的泪,终是开口说了话:“陛下,陛下待奴们恩重如山,可奴这个当奴的不中用啊!”
贡诏看出王六青就是为了今日早朝之事有了这怔忡之症,一时心内唏嘘,跟着掌灯一起劝了起来。
早朝的事陈羽转头就忘了,王六青因这事生病的事他是一概不知。
掌灯年岁小,面容嫩,声音放不开,跟着上早朝会压不住场子,陈羽次日上朝没带掌灯,也没选其他的太监。
早朝之上,他刚想和昨日一样说不用跪了,有事直接奏,就见百官之首的秦肆寒双臂微动,大红官袍展袖如风,用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道:“臣...”
他臣之一字不急不缓,似在等着什么,百官反应迅速的紧跟其后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!吾皇万岁!”
紫昭殿,百官双手伏地,额头贴手,山呼万岁的声音绕梁不绝于耳。
陈羽抬手把珠帘拨开一条缝,胸膛发热的看了看秦肆寒。
虽然感动这个词很常见,但是...真的好感动啊!
陈羽个人是不在乎跪不跪这件事的,可是他知道,秦肆寒此举肯定是为了他好。
论当皇帝这件事,秦肆寒比他懂行。
陈羽朝上一如既往的爱卿觉得呢?下朝后和昨日一般跩了秦肆寒去永安殿。
进了永安殿中,陈羽让人传了贡诏,贡诏给秦肆寒再次诊了脉,说毒已解的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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