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1 / 3)
今日早朝,回朝的边关将领也都来了,陈羽作为大领导自然要有所表示,把人一个个的叫到跟前问了几句情况,说了几句漂亮话。
这次除了定北将军江驰,还有一员大将是边西军王威远。
他五十岁有余,因常年在边关故而满面风霜,黑发中夹杂着白发,但身材极其魁梧。
陈羽的问话他一一答了,陈羽又说了几句暖人心的话,王威远直接单膝跪地声音哽咽,诉衷心,愿陛下圣体安康。
这反应让陈羽觉得意外,故而多问了两句,这时王威远从怀中掏出一本奏章,王六青忙接过去呈给陈羽。
陈羽接过展开,诧异更甚。
当时他因李常侍的事住在相府,把国事奏章让秦肆寒去处理,秦肆寒和他说西北军哭诉粮食不够吃,后来两人一同商量军粮加多少。
那时陈羽和秦肆寒讨价还价,从加两成军粮改为了五成。
因奏章有所修改,故而奏章上残留了痕迹。
军饷军粮军衣皆短缺,士兵怎可能没怨言,王威远身为一军将领用雷霆手段压住军中士兵不满,可他心里对朝廷依旧不满。
一如既往的哭穷哭惨,已是不抱希望,可谁知道朝廷同意了拨粮的事。
收到朝廷回复的奏章时,王威远辨清奏章上一再涂改的批注,二改三,三改四,四改五,当下就老泪纵横了起来。
陛下心中是有他们的,是他不当家不知家中难,这几年朝中也是不易。
再说到那时心境,王威远依旧哭的老泪纵横,连连告罪,怨自己以往不曾体谅过朝中。
这告罪的话把陈羽都听哭了,走下软榻扶起王威远,眼里同样带了水花:“朕登基时年纪小,也做过不少混账事,浪费了不少银子,等到幡然醒悟已然艰难,朕时时刻刻挂心你们在外的儿郎,只是一切都需要时间。”
“王将军放心,朝中不曾忘记边西军,不曾忘过任何一支军队,也不曾忘过任何一位士兵和百姓。”
陈羽不避讳原主的昏庸,此刻他即是他,他承担了他的身份,也得承担他的过错。
皇帝做错事不能认吗?陈羽觉得不存在的,错了他就认。
真诚最为打动人,王威远感动的嘴唇蠕动,陈羽牵着他的手腕,对百官朗声道:“朕势与众卿创造国泰民安,繁花似锦的大昭。”
忠臣渴望明君,良将渴求圣主,陈羽不似古来以往的圣贤明君,可一举一动早已让渴求国泰民安的官员臣服,他们随着山呼:势与陛下创造国泰民安,繁华似锦大昭。
那幅山河画卷似在眼前,陈羽胸膛发暖的露了笑。
他松开王威远,又把江驰叫到了跟前,江驰初进来时看尽了他哥的笑话,看等到朝中君臣一心的画面出现,他心中那叫一个发沉。
江驰身高九尺,眉目疏朗,属于少年将军的英气让人心生好感,陈羽哈哈大笑的赞他少年英才,又细细问了定北军的事,之后也是亲热的说了些君臣一心的话。
同为边关回朝的将领,前有王威远哭的老泪纵横,江驰倒是想有样学样的表忠心,他想造反归造反,现在还未竖旗帜,还是想要朝廷的军粮军饷供养的。
只是,那种鼻涕一把泪一把江驰实在是学不来。
只能装出几分诚恳回复话语。
陈羽对此也不挑。
“几位将军回朝是喜事一件,原是前几日就想召见众爱卿的,只是丞相这一病让朕心神难安,今日丞相好些才踏实。”
已经死去多时的秦肆寒:......
“你们都是朕的社稷之臣,两年不见朕自当摆宴接风,三日后接风宴,众爱卿可携家眷来相府,参加朕给几位将军准备的接风宴。”
众臣称是,秦肆寒:......
王六青喊了退朝,百官们鱼贯而出,只是江驰受到的刺激有些大。
在陈羽看来,今日的早朝算是完美落幕,等人走后他装出的威严全都没了,又成了那个肆意的嘚瑟帝王。
陈羽看都没看床上的秦肆寒,让王六青先帮他端茶进来,他早朝说的话不少,嗓子干了。
“付...承...安...”
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,陈羽就知道这次真的玩过火了,真的把秦肆寒惹毛了。
陈羽缩了缩脖子,外强中干道:“爱卿直呼朕的名字可是大不敬。”
又道:“怨朕吗?你身为一国丞相不干活,你还有理了?”
那边的秦肆寒闭目压制怒火,却发现这怒火压制不住,带着百官把他堵在床上上早朝,也就只有这么个混账天子能想到。
陈羽时刻警惕着秦肆寒的动作,见他拿衣服的手都带着凌厉,心肝颤颤。
珠帘晃动遮挡视线,陈羽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趴在了软榻上,把屁/股挺好,嚷嚷着:“你打吧!你打吧!打了朕就老老实实的给朕干活,该上朝上朝,该批奏章批奏章,你也不看看,奏章都堆多少了?”
“朕没你心狠,朕都快愁的睡不着了,你食君俸禄,就应该为朕分忧,而且你是一国丞相,你摆烂对得起百姓吗?”
秦肆寒披了外袍,玉带握在手中,当真是恨不得抽死这个混账玩意。
有心放他一马,光明正大的夺他江山,可他偏偏上赶子的找死。
“付承安,你找死。”这话那叫一个恨入骨髓。
束带扬起带了风声,陈羽身子都绷紧了,闭着眼哇哇大叫疼,好疼。
束带扬到半空还没落下的秦肆寒:......
真真是被他气笑了。
王六青早就提了心,想着要是秦肆寒真敢打陈羽,他就扑上去替陈羽挨着。
他看到秦肆寒扬起束腰带刚想扑上去,就见秦肆寒的束腰带停在了半空,他家这位陛下嚷嚷着疼,打的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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