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1 / 4)
“不是不是,朕的意思是爱卿误会朕喜欢别的臣子超过你了。”陈羽哄人道:“朕对你的心可从没变过,你就是朕心里最最重要的臣子。”
鱼竿微动,秦肆寒收杆,也不说信不信。
陈羽好话说了一箩筐,秦肆寒时不时的回一句,到了都没说上朝批奏章的事。
表真心诉信任,秦肆寒像是茅坑的石头,又硬又臭的不松口。
陈羽若是威胁他,他就说辞官,陈羽:......
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秦肆寒完全不在乎,至于陈羽用不上课的话威胁,秦肆寒更是说随他。
陈羽:......
快要气爆炸了。
现在爱情已经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他的高级牛马要尥蹶子不干了。
“王六青,回宫,朕就不信了,朕离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不行了,不就是奏章吗?朕能行。”陈羽站起身气汹汹的往外走,支棱着耳朵时刻留意着后面的动静。
只要秦肆寒说一句陛下,他能立马停下脚。
可是都快走出湖中的九曲回廊了,那个钓鱼的人还是屁话都没有。
相府门外的陈羽:......
天塌了,日子没法子过了,小心眼的秦肆寒这次是来真的了。
回去吧,没面子,不回去吧,以后真的要自己处理政事了?
陈羽心慌慌胆怯怯。
至于换丞相?算了,这又是丞相又是他喜欢的人,他舍不得。
再说了,旁人干丞相哪里有秦肆寒干的好。
哎,就当员工太辛苦闹脾气了吧,离过年也没多久了,就当给秦肆寒放放假吧!
陈羽唉声叹气的坐马车回了皇宫,看到堆了一桌子的奏章想哭,昨天的还有没处理完的。
先不说他会不会,就是他和秦肆寒的处理速度都不可同日而语。
寒冬腊月的风冷的刺骨,犹如小刀割着皮肤,秦肆寒望着湖中水波有些失神,连鱼儿咬钩都未曾察觉。
刻仇说了两声鱼他才收杆。
莫忘把换了热水的汤婆子放到秦肆寒手中,蹲在一旁轻声问:“主子,为何?”
掌心被汤婆子暖热,秦肆寒:“什么为何?”
莫忘:“为何要让付承安学着处理政事?”
秦肆寒:“乏了。”
莫忘见刻仇没注意这边,心中发沉道:“主子起了恻隐之心?”
主子是大昭丞相,天子对他的信任可以托付朝堂,二公子是大昭定北将军,手握重兵。
当年付宪松皇位原就不正,现如今主子只要用大景皇孙的身份竖旗,名正言顺。
再有因为科举一事士族的蠢蠢欲动。
几方的里应外合反了这天下易如反掌。
刻仇觉得无聊出了这凉亭,莫忘道:“若是主子觉得付承安有趣,到时可以留他一命,养在宫里也无妨。”
“莫忘,你说,他可不可怜?”秦肆寒问。
莫忘握剑的手紧了紧,片刻后回:“是他自己傻。”
秦肆寒低沉嗓音似荒野孤烟,缓缓散在空中:“我时常在想,他是否就如皇爷爷,我是否就如付宪松。”
犹如当年的事重演,一个信任一个背叛。
皇爷爷当年也未曾这么信任过付宪松。
莫忘急道:“这不一样。”
秦肆寒转头问他:“哪里不同?”
莫忘嘴巴微张却不知如何答。
“主子是可怜他,可怜到不想复仇了?”
秦肆寒:“不会,我的宿命从一出生就被注定,若是没有这宿命,世上也没有秦肆寒这个人。”
被砸过的冰面边缘棱角不平,秦肆寒道:“我只是不想让他输的那么狼狈,连防守的能力都没有,他此刻并不昏庸,不应该输的那么惨。”
亦如陈羽所想,他心思如此外露,心有沟壑的秦肆寒怎能看不出来,若非俩人之间隔着国仇家恨,他早已把陈羽揽入怀中,吻他明媚笑颜。
可惜世事无常,人世间并无若非二字。
有件事秦肆寒斟酌了许久,今日方才下定决心。
“准备好,年后离开洛安城。”
此举是因:他的仇要复的坦坦荡荡,不愿学付宪松那等肮脏之人。
更是因为...无知无觉间,那人已经落在心间,秦肆寒不愿欺辱他到那般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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