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2 / 3)
这和陈羽想的差不多:“那你帮朕留意下风向,看看百姓之间都是怎么说的。”
冬福不曾想出宫了还能给陈羽办差,当下点头如捣蒜。
出了冬福的院子,陈羽弯腰上了马车,让人去城外,王六青吓的连连摇头,说什么都不准。
陛下在宫外就已经是危险,出城怎么可以。
陈羽见王六青如何都不愿,只能叫了个身穿便服的玄天卫到跟前,低声和他耳语了几句。
奏章一道道一道道一道道,全都堆积在秦肆寒案头,他看了两本就扔开没管了。
全都是在说恢复科举之事。
小厮来说陛下来了,秦肆寒嗯了声也没起身,就冲陈羽那性子,他不过去他自会找来。
只是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书房还是没人来。
秦肆寒出了书房:“陛下在何处?”
小厮指了指正房的位置。
书房和正房不过十来步远,秦肆寒走过去未见屋外有玄天卫值守,弯曲手指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秦肆寒推开门,猛然间被一片雪白晃了眼。
他靠着门框扶额,似是头疼到了极处。
负荆请罪的陈羽:......
走过去扯了扯秦肆寒的袖子,可怜巴巴的喊了声爱卿。
“别喊,臣头疼的厉害。”
“朕是来负荆请罪的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还生气吗?”
“臣不敢生气了。”
秦肆寒扶额的手依旧举着,那双狭长的眸子合着未曾睁开,陈羽攥着他的手腕一把拽了下来。
“朕来哄你了。”
秦肆寒无奈的睁开眼,认真道:“以后别哄了,臣会自己哄自己。”
说着又别开了眼,似乎眼前是什么碍眼的东西,陈羽觉得自己受到了嫌弃。
垂首看了看自己,一条月白宽松的里裤挂在腰上,为了表示认真,他上身没穿衣服,但是用绑荆条的白布缠了好几道。
还好吧!还算得体吧?
小红豆豆都是被缠在白布里的,又没露,除了两条胳膊和肩膀,也就露了腹部还有布条之间的缝隙。
“朕身后背的有荆条,你要不要抽两下?”陈羽侧了侧身,把身后背着的东西给他看。
秦肆寒都快气笑了。
“陛下若是无事自去玩。”
陈羽用指尖勾住他的衣袖:“你别说这话,朕心里难受。”
是真的难受。
酸涩在两人周身蔓延,秦肆寒所有的话都说不出了。
叹气道:“解下来,穿好衣服。”
陈羽知道这事算过去了,嘿嘿一笑,情绪转变那叫一个快,秦肆寒无奈后也跟着笑了下。
陈羽:“原来爱卿吃这一套啊,朕以后知道了,做错事了就扮可怜。”
打的结在后腰处,陈羽自己解不方便,侧身让秦肆寒帮他解开。
秦肆寒:......
抬手帮他拆开绳结:“陛下知道此举太过莽撞吗?”
陈羽知道自己要挨批了,摸了摸鼻子:“额,知道。”
秦肆寒解绳结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腰上的皮肤,陈羽心上颤了颤,好痒。
“陛下高坐龙椅之上,可以看形势处事,现如今亲自开了这个头,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和士族再无挽回的余地。”
如果是两方争斗,最后难达夙愿也能有个说法,如果是陈羽亲自挑起这事,这事就是要么成,要么败。
若是败,对大昭最好,也是士族最仁慈的做法,就是皇帝换人来做。
要是科举成,那就是大昭灭。
士族虽根深蒂固,改国换帝却也是不容易的,可是大昭有个秦肆寒在,只要江驰在边关竖旗而起,士族就会寻机而上,钱粮再也不缺。
就如当年的景惠帝和付宪松。
一捆荆条被扔到地上,那白色的布条自陈羽腰间垂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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