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 / 3)
陈羽在心里连连点头,凡事都要走法律途径。
见到王家还算有理智陈羽放心了,他仰头望苍天,恨不得流下两滴心酸的泪来。
那朵朵白云飘来荡去,只有他陈羽得死死的钉在树上。
陈羽感叹着感叹着,就等到了一身紫色官袍的官员带人前来,这人陈羽认识,京兆尹孙德。
陈羽在心里夸了句:不错不错,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官,居然带着人亲自来了。
可是当一个王家人喊了句姐夫,陈羽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。
你这...害
人家两家是亲戚,彼此双方一交接,事情那叫一个迅速,孙德喝了杯茶让人押着孙既白离去时,陈羽还在抱着树枝不敢松手。
他扭头看树下,小声喊着刻仇,完全是没抱什么希望。
十几步远的刻仇耳朵动了动,随后装好瓜子飞了上来。
陈羽:...
等到被刻仇提溜到树下,陈羽:“你刚才在哪里了?”
刻仇指了个地方。
陈羽沉默了几秒:“站那里,我那么小声喊你你就能听到?”
刻仇点点头.
陈羽:失敬了,他对武功的理解太过浅薄了。
拽着刻仇就朝马车那边走,坐上马车立马道:“去京兆尹。”
因步子急他呼吸有些喘,等到平复下来掀开车帘问莫忘:“你刚在在哪里呢?就不怕朕遇刺了?”
莫忘:“在陛下隔壁树上。”
想委婉的说不要把他完全交给刻仇的陈羽:......
“哦,挺好的。”陈羽又坐回到了马车里。
人家是尽职的,是自己没看见。
到了京兆府外,陈羽没直接下去,让马车停到了角落里,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,让莫忘先去打探打探消息。
那边是亲戚关系,一个官一个商,陈羽是觉得他们有相护的可能,但是万一人家是好官呢!他这当皇帝的直接过去也不好处理。
王六青跪坐在马车里斟了茶水,陈羽想事情时就听他道:“四十三年,那可是前朝的官司了,事情可不好查。”
陈羽闻言点点头:“是时日久了些,只能看看有没有擅断案的了,事过留痕,应当能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王六青笑道:“陛下心善,若不是知道陛下仁厚,奴可不敢提前朝二字。”
陈羽笑道:“别别,别给朕扣仁厚的帽子,万一以后朕罚了你,岂不是就是朕不仁厚了?”
王六青听出他是玩笑:“奴自从伺候陛下犯了多少错处,陛下都无打骂,若是日后陛下罚了奴,那定然是奴该死了,就算陛下不忍要奴的命,奴都恨不得自己要了自己的命。”
陈羽笑笑,没顺着这话说。
王六青面上似有感叹,陈羽:“怎了?”
“奴说了陛下可别怪罪。”
陈羽挑眉:“说说看。”
王六青:“奴年岁不大,不曾看过科举之状,但听宫里前朝留下的老太监说过,前朝十年共科举三次,前面两次不显,第三次时四方才子齐聚洛安城,洛安城繁华如星河,酒楼客栈中连柴房都住满了科举的学子。”
陈羽原是已经放下茶碗,听到王六青的话又缓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,随后茶水抵唇的品着,耳边静静听着。
等到王六青话落,他才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?现在洛安城就不是繁华如星河了?”
这话怎么解释都可,一如帝王的高深莫测,王六青忙跪直身子,忙道:“陛下恕罪,奴并不是说科举好,太祖和先帝都是圣贤明君,科举动摇国本,奴只是一时想起老太监的话,故而才多嘴多舌了起来...”
陈羽原就是想打听消息而已:“起来吧!没怪你。”
青瓷茶碗没有巴掌大,里面的茶水还剩大半,陈羽垂眸继续品着,心中思虑万千。
科举
啥意思?
大昭没科举?
前朝有科举,但是他爷爷和他爹觉得科举不好,就不办了?
不可能吧?这不科学啊!
他爷爷虽然人品渣的没的说,但是能谋国的能力应该也不是个蠢蛋,不会这么糊涂吧?
嘶...
???陈羽一脑门浆糊,这事怎么感觉有点邪门。
细节不好再问王六青,还是回去翻书的好,书是个安静的密友,哪怕看出他什么都不懂也说不出去。
陈羽想的认真,连莫忘去而复返的脚步声都没听到。
“陛下。”莫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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