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1 / 3)
王六青想了想,道:“破阵剑是前朝许大师的封炉之作,后来落在了闻相手中,抄家的时候好似是入了陛下的私库。”又道:“此事有些久,奴需去查一查。”
陈羽:“行,看看能不能找出来。”
虽然莫忘和刻仇相比陈羽更喜欢刻仇,但是对莫忘还是很有好感的,今天莫忘付出良多,脸都不要了跟他胡闹,找到了就把这什么破阵剑送给他。
——
以前的秦肆寒是陈羽的亲亲爱卿,现在陈羽已经单方面的收回了亲亲两个字。
他躺在床上举着秦肆寒写的那张纸看,哼...
不就是想说:可以相信的是人,不可以相信的也是人,不要相信有人会永远的不负自己。
让他当个多疑的皇帝?
心烦的把纸张塞到枕头底下,问守夜的王六青:“王六青,你说秦相是不是不识好人心。”
王六青笑道:“秦相也是为了陛下好。”
陈羽:“这个朕倒是知道,就是他也太毒舌了,朕这辈子都没这么哭过。”
两辈子都没这么哭过。
一片真心喂了狗,痴情人遇到了举世无双的渣男。
王六青想到白日陈羽哭的那么凶还是有些心疼:“这点是秦相不应该,哪怕是好心,也不该如此诋毁陛下,也就是陛下现如今脾气好,若是......”
反应过来忙止住话茬。
陈羽眸子眨了眨:“哎,也是,要是朕还是之前那脾气,他肯定还在相府钓鱼不干正事呢!”
这么一想吧,陈羽还是有些高兴的,说明他真的和秦肆寒处成了哥们,俩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了。
就是吧!要是早知道秦肆寒是这样的哥们,陈羽就不要这样的哥们了,太伤人心了。
王六青灭了大半的烛灯,半晌,陈羽叹息一声,道:“大昭有秦相这样的丞相,是大昭百姓之福。”
虽然不愿,但是也不得不承认:“朕遇到秦相,也是朕的福气。”
秦肆寒也就是毒舌点,现在对他严厉了点,要求高了点,但都是因为一颗望子成龙...不不,是望君成龙的赤诚忠心。
陈羽气归气,哭归哭,心里是踏实的,就像是身后有座稳固的大山。
如果秦肆寒也是李常侍之流,陈羽怕是想要找老师学习都没机会。
而且...书里的秦肆寒给叛军当了几十年的丞相,国家之事一把抓,那个皇帝定是完全信任他的,而且也肯定是个没什么治国本事的。
陈羽觉得那人估计和自己差不多。
既然,秦肆寒现在对自己这么毒舌,对那个皇帝估计也是。
陈羽想明白这点就不那么难受了:大家都是无能皇帝,人家都能忍,他也得放宽心胸。
不就是秦肆寒说了几句实话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,况且难受归难受,秦肆寒说的也是实话。
“对了,那什么破阵剑找到了吗?”
王六青:“未曾找到,奴去查了入库清单和出库清单,当时确实是入了陛下的私库,只不过现在寻不到剑,也寻不到去处。”
陈羽:“估计是李常侍的路子,定是不止一把剑,你留心着些,追追看。”
王六青称是。
在默念了n遍的忠言逆耳后,陈羽终于睡着了,王六青小心上前剪短烛心。
相府的湖心一盏孤灯,徐纳第三次来劝秦肆寒回房歇息。
秦肆寒拉出鱼线,又是空空如也,他换了个位置抛出去。
“徐叔先回去睡吧!我钓条鱼上来就去睡。”
徐纳笑道:“那主子今夜怕是无法安睡了。”
秦肆寒也笑了:“运气应当不会这么差吧!”
现时节是彻底没了蝉鸣,湖心亭的桌上温着热茶,徐纳走过去倒了一杯递给秦肆寒:“主子此举为何?可是有什么深意?”
秦肆寒接过茶,温热从喉间而过,暖到了胃里。
“并无什么深意,只不过是日子无聊,找个乐子罢了。”
徐纳不赞同道:“主子所寻的老师皆是有才学之人,付承安学这些对我们有害无益。”
月光下的水面犹如梦幻,秦肆寒看到鱼竿微动,却似没察觉到一般,放任了那鱼竿继续沉在水中。
平淡道:“无妨,他虽然谈不上娇气,却也吃不得苦,既然口口声声说想当个明君,那就瞧瞧他能走多远,看看天资如何。”
徐纳:......
“主子该娶妻了。”徐纳说起这个就想老泪纵横,劝了多次都无用。
秦肆寒已经二十六,若是旁的男人都当爹了。
秦肆寒瞧了他一眼:“徐叔怎么又突然提及这事?”
徐纳:“就是突然觉得主子能当爹了。”
秦肆寒:???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