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 / 4)
陈羽看着那两盏河灯,憋了好一会憋出三个字:“我也要。”
秦肆寒搁下笔,转头就看到陈羽双拳攥着,不知道在往哪处使劲,一张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。
“付家弟弟要什么?”
“河灯。”
秦肆寒猜不透这人又发的什么疯,唤那河灯娘子又要了两盏灯。
再次提起笔:“可是想好写什么了?”
陈羽脸上红晕更甚,指着搁置在一旁的灯:“和你这俩一样。”
彼岸有光,故人安息
水流载愿,往生无忧
秦肆寒:...原来是这个他也要。
陈羽心里那叫一个羞愧啊,哎,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!
这么一对比,显得他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,怪让人尴尬的。
旁人是一盏河灯寄心思,陈羽买河灯是按照人数买的,这一来一回河灯就多了,好在他们一行人也多。
晚风阵阵吹动远去的河灯,流向那不知方向的地方,陈羽蹲在河边似也跟着失了神。
等到河灯汇聚到灯海中,陈羽转头看去,就见一旁柳树下的秦肆寒正安静的看着他,似是已经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今日祭月后,公子是否有话想对我说?”
“原本是想出宫去相府找你的。”
“那为何没来?”
“这不是换好了衣服了发现不太合适,就没去寻你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?”
两人并肩走着,王六青和莫忘等人跟在后面。
陈羽道:“今日团圆日,我去了不合适。”
秦肆寒沉默后道:“倒也无碍,我家人族亲都不在洛安城,也不过是自己过节罢了。”
相府实在是冷清的很,陈羽上次住相府时问过秦肆寒出处,出身于青峦秦家,父亲少时犯错被赶出秦家,后和夫人双双离世,留下了刚满月的秦肆寒。
秦家当时是老祖心中不忍,让人把秦肆寒接回了秦家。
这一路长大也吃了不少的苦,能如此成才实为不易。
想到秦肆寒也没了父母,陈羽抬手搂住了他肩头,安慰道:“我都懂。”
因为他比秦肆寒矮了半个头,故而搂的有些费劲。
秦肆寒:???
他不懂陈羽懂了什么。
陈羽晚膳未用,等闻到诱人的香味肚子便叫了起来,他不确定秦肆寒有没有听到,靠近秦肆寒道:“我饿了,想吃点东西,你若是觉得无聊,先去逛别的也行。”
他手上捂着肚子,瞧着是饿的不轻,秦肆寒:“不无聊。”
一旁就是馄饨摊,陈羽当下就拉着秦肆寒坐下,喊着老板上馄饨。
皇帝的吃食不可随意入口,还不等秦肆寒劝他移步到酒楼,王六青就急急忙忙的劝了起来。
陈羽揉了揉耳朵,让他找个桌子坐下一起吃点。
摊位老板端了馄饨上来,陈羽见王六青掏出了银针出来叹了口气,哎。
王六青用银针试过,又拨出一颗馄饨自己先吃了,确定无事才把馄饨移到陈羽面前。
陈羽接过勺子:“银针真的能测出毒来?”
秦肆寒:“有些无色无味的测不出来。”
王六青听此话,恨不得把陈羽面前的那碗馄饨抢过来:“奴错了,下次定要把贡方丞带着。”
陈羽和秦肆寒吐槽道:“他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。”
王六青知他不生气,笑着道:“都是公子宠着奴。”
秦肆寒:“公子是要被管着。”
陈羽快速的把口中的馄饨咽了,烫的他张嘴用手扇风。
“为何?”
秦肆寒递给他一杯凉茶:“你贪图享乐无节制,不禁着些损伤身体。”
陈羽愣了下,随后小口喝着凉茶,默默的红了耳根。
抱歉抱歉,他思想黄了,黄的有些过分了,人这句话说的多正常。
秦肆寒视线落在陈羽的耳朵上,悄悄眯起了眼尾,脑中闪过很多问号。
他刚才那句话有何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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