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新郎官(2 / 3)
他魂不守舍地站到典礼结束,等宾客亲属走空。
客厅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逃婚?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?人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今天就跑了?”
“小侄先别激动,坐下,坐下聊……”谈父维持着面上微笑,努力解释:“发生这种事,我们也没有想到。今早一开门,柏源的房间就已经空了,只留下一张字条,看监控的画面,的确是他自己走的。”
隋薪一把夺过那字条,自己先看了两眼,鼻子里嗤出声,拿给父母瞧。
【对不起慕哥,我太冲动了,婚姻不是儿戏,或许你我都该再仔细想一想。
——谈柏源】
隋夫人拧眉:
“这是什么意思?当初可是你儿子向我们家三跪九叩求来的婚约,现在搞哪一出?”
“隋太太,我们也已经派人去找柏源了,但……既然是他执意要离开的话,恐怕不太好找。”
隋夫人打断谈母的话:“那些是你们夫妇要操心的事情,别人管不着,现在我们隋家只问你们一个交代,婚礼能蒙混过关,之后呢?”
“哎,所以我才把您二位留下来了嘛,咱们一起商量商量。”
谈鹤年缄默地坐在角落,修长的手指托起额头,对于他们之间的争论毫无兴趣。
片刻后,他起身溜走。
隋薪完全没注意到他离开,还气愤不止:“有什么好商量的,我看谈柏源和你们家就是成心的。”
“小薪,”隋父抬手:“你先别说话了。”
谈父堆起笑容,听出对方的态度,才讨好般地挪过去:
“隋总,您是通情达理的人,我琢磨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不如您和夫人听一听?”
“咱们对外一直说的都是隋谈两家联姻,并没有指明具体的人,今日婚礼上,社会各界名流们都已经看到了鹤年跟小慕喜结连理,何不将错就错呢?”
他说完这一通,隋父当即沉下脸。
一旁,隋夫人不由得开口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二位呀,我实在是无计可施,权衡之下,这已经是比较好的解决办法了,总不好听到外界议论纷纷,对两家的名声都不好,你们说呢?反正鹤年这边是答应的,就是……”
谈父搓搓手,长叹一声,瞧上去很是纠结。
隋薪噌地起身:
“简直胡扯!你们完全没把我隋家当回事!这纯粹是在侮辱我哥!谈鹤年呢?你们让那小子给我滚出来,他还答应上了?”
“哎哎哎!”谈父看隋少爷撸起袖子,也连忙起身,有点着急了,低声下气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求助:“隋总,这……”
隋夫人赶紧拽住二儿子安抚一番。
隋父瞥向两人,又看着为难的谈总,幽幽启唇:
“你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但婚姻之事不能强求,你们也知道隋慕是个什么脾气,这件事就算我们答应也没用。”
“是啊,我都明白,只要您不怪罪我们谈家失礼就好,等我找到柏源那个臭小子,我肯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。”
屋外,黄昏正浓。
不同于上午的“热火朝天”,这时间,花园里十分静谧。
隋慕坐在小池边,眼神盯着水面之下的锦鲤。
风声簌簌。
“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这个声音今天已经听过无数遍,隋慕条件反射地抬起下巴。
谈鹤年两手插兜,歪着脑袋望向他。
两个人明明刚结过婚,彼此间氛围却很奇怪。
隋慕收回视线,平静地开口:
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“里面太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
谈鹤年一步一步凑近。
隋慕托腮,目光还俯视着池中涟漪,脑袋里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和他有关的事情。
思来想去,稍微清晰点的印象只有自己二十岁那年,万圣夜,姑姑家里办了场派对,很多小孩子都来玩。
其中,有个身影躲在角落里始终一声不吭,那就是小时候的谈鹤年。
隋慕知道他是谈柏源同父异母的弟弟,也仅此而已,就多给了他一块糖果。
事后,他却发现那几颗糖原封不动地被人丢进了垃圾桶。
隋慕一肚子气,立马找到谈柏源盘问。
谈大少只说:“慕哥,你少搭理他,他就这个德行,脑子有病。”
可,后来隋慕经常去到谈家,实在看他长得太萌,还是会不计前嫌地主动逗逗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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