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烫伤膏(3 / 3)
男人正值壮年,身体素质强,这点小烫伤没过几天就痊愈,倒开始早出晚归了。
隋慕每每在家里看不到他,都要问一句。
“我也不知道呢,太太,你要不自己问鹤年?”
“算了,可能在学校吧。”
那几盆菊花渐渐垂下高贵的头颅,隋慕只能逗水池里的金鱼。
但随着天气越来越冷,他在屋里也要添衣服,院子更不肯踏足。
加之春节临近,作为一家之主,他开始不太熟练地操办起过年的事务,细枝末节都要考虑到。
“管家可真不是个容易的差事。”
他开始理解奶奶了。
劳累倒是次要的,他累了就睡,却总睡不踏实,一个接着一个的旖旎梦境扰人心智。
他早过了思春的年纪,更不知道男人之间还能如何亲密接触,说实话,二十多岁以后的这几年,他几乎算是个性.冷淡,少有欲.望。
只是自己最近很少看到谈鹤年,有些想念他这个人而已,跟别的没有关系。
丝毫关系都没有。
隋慕这么劝着自己,盖上被子,合了眼,再度进入午睡。
梦里,谈鹤年的蛮力更甚,把人压住之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隋慕挣扎不开,现实也缩在被中无助地蹬腿.喘.息。
他嘴唇轻启,声线止不住地颤抖:
“鹤年——”
隋慕吓得猛然睁开眼,倏地掀开被子,胆战心惊地往里瞅一眼,赤红的云朵霎时间攀上双颊。
完蛋。
怎么还重返青春期了呢?
他咽了咽唾沫,呼吸潮.热,明明是常见的生理状况,却叫他格外慌张无措。
门把手被压了下来。
隋慕浑身震悚,抬眼盯住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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