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勃艮第(3 / 4)
谈鹤年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想你了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。
可隋慕听出了底下那层冷意。
他站起身,走到谈鹤年面前,仰着脸看他:“外面很冷吧?”
谈鹤年淡淡应了声,伸手捏住他下巴,拇指在唇瓣上轻轻摩挲。
“老婆……”
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:
“酒好喝吗?”
隋慕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。
两人距离很近,近到隋慕能闻见他身上一股属于夜晚山风的凉气。
“我问你,酒好不好喝?”
谈鹤年重复了一遍,声音还是平静的,但隋慕听出了底下那层压着的什么。
“……还行。”隋慕别过脸,声音有点干。
“是我买的那个勃艮第?”谈鹤年问,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锁骨处的皮肤:“去年拍卖会上拍的那箱,你说太涩,不爱喝的那个。”
隋慕身体僵了僵,他想起来了,貌似是有这么回事。
去年谈鹤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箱顶级勃艮第,兴冲冲开了给他尝,他抿了一口就皱眉说涩,之后那箱酒就一直放在酒柜最里面,再没动过。
可今晚他拿了出来,还特意温了,跟苏与卿喝。
隋慕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找不到理由。
谈鹤年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浅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慕慕,”他声音放轻了些,带着点玩味的调子:“你该不会是为了气我,特意把我舍不得喝的好酒拿出来招待他吧?”
“我没有!”隋慕立刻反驳,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谈鹤年挑眉,指尖抬起,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。
“那为什么是他?为什么是今晚?为什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,像在说什么秘密:“要穿成这样?”
隋慕低头看了看自己,刚才不觉得,现在被谈鹤年这么一说,顿时觉得哪哪儿都不太得体。
“我、我本来要睡了!”他梗着脖子:“洗完澡不穿这个穿什么?”
谈鹤年凑近些,呼吸拂在他脸上。
“穿什么都可以,但宝宝,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的样子……特别好看。”
这话说得暧昧,可隋慕听不出半点夸赞的意思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我、我就是叫他来认认东西。”隋慕咬着唇:“那些我都看不懂。”
“什么旧东西,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?就算看不懂,可以来直接问我。”谈鹤年接得很快:“我明天就回来了,为什么不等等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或者,”谈鹤年打断他,眼神深了些:“你其实并不是想看那些旧东西,是想看看苏与卿这个人,对吧?”
隋慕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谈柏源跟你说了什么?”
谈鹤年问,语气依旧平静,可隋慕听出了一丝紧绷:
“还是隋薪?他们是不是告诉你,苏与卿才是我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?是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?”
每个字都像针,精准地扎在隋慕最敏感的地方。
他脸色涨红,一半是羞恼,一半是被人完全看穿的难堪。
谈鹤年勾唇笑了,那笑意隐约带着点自嘲的意味——
“你难道就这么不信我吗?”
这话说得委屈,配上他此刻略显疲惫的神情,让隋慕心头那点气恼莫名消散了大半。
“没有的事……我就是最近心里很乱很烦而已。”
隋慕别过了脸,似是不忍看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“烦什么?”谈鹤年伸手,轻轻把他揽进怀里,下巴搁在他发顶:“烦我最近太忙?烦我没时间陪你?”
隋慕没说话,但身体放松了些,任由他抱着。
“对不起。”谈鹤年低声说,手臂收得很紧:“公司最近在策划一个大项目,我走不开,但我每天都有想你,真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隋慕闷闷地说,手无意识地揪住谈鹤年的衬衫衣角。
之后,他手指便顺着骨骼而上,摸到男人下颌一夜冒出的青黑胡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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