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过敏原(2 / 5)
谈鹤年走出浴室,袖口勒在手肘,指尖随意垂着,朝下一滴一滴淌水珠。
“花不错,”
隋慕与他擦肩,身上香味比郁金香更甚,矜贵地启唇:
“就是瓶子土了点,不太匹配,一点艺术感都没有。”
少爷歪了下脑袋,没拿正眼瞧他,便飘过去。
谈鹤年听到浴室的门被关上,才缓缓转身。
但他依旧没什么情绪,仅仅望了一眼,重新来到桌边,坐下,老旧机械似地伸出胳膊,手背贴上花瓣,动作克制而轻柔。
这个品种的郁金香极为珍贵,可似乎也不值得他用这么视若至宝的目光盯着。
盯花,还是盯人?
泡在水里的隋慕恍然打了个寒颤。
他缩起肩膀,手指蹭过自己的鼻尖,霎时间感受到水温渐凉,快快浮了出来。
热水澡泡得还算舒服,不过这一晚的睡眠,仍然称不上踏实。
隋慕整夜都仿佛被一团热气裹着,脖子和手臂隐隐发痒。
清晨,他喉咙甚至还有些紧,咕嘟咕嘟灌了两杯水才缓过劲儿。
早餐照例丰盛,小馄饨、白糖饼,还有昨晚的酥鱼,以及熟醉拼盘。
不同的是,身旁比昨日多了个人。
“大早上吃这么顶呐。”
隋慕坐下来,用方言叽里咕噜喃喃一串。
谈鹤年神色温和,平静地看向他,手里握着勺子,已然吃到一半。
“这个——”
隋慕没管他,指着那几颗色香俱全的熟醉大虾问道:
“是什么品种?”
保姆回答——“太太放心,你不吃海里的,鹤年早就交代过,所以厨房做菜一直严格选用河鲜,不会搞错的。”
闻言,隋慕不免瞧了瞧谈鹤年。
未成想男人会错了意,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,体贴地夹过几只虾和一只螃蟹在碟子里,剥好送到隋慕眼前。
“其余的就让她们帮你吧,我还有事,现在得出门了。”
“本来也用不着你。”
隋慕垂眸,生硬地开口。
谈鹤年忍住笑意,擦了擦手指和嘴角就站起身来,然而眼神不经意瞥向他后颈,忽而凝眉。
他冰冷的手指贴上去,扯开隋慕衣领。
后者刚舀起一颗圆滚滚的馄饨,还没张开嘴,后脊便触了电似地一弹。
“咳咳!”
隋慕瞪大双眼,丢开勺子,馄饨汤撒了一桌子,下意识想躲。
然而谈鹤年已经俯下身,牢牢圈住他: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男人急切发问,同时又撸起他的袖子,白皙小臂上,一团一团红疹尤为渗人。
隋慕瞬间冷静下来,眼睛里难免闪出一丝诧异——
“怎么回事,昨晚还没这么严重呀……”
“昨晚?什么意思,你昨晚就这样了?怎么不告诉我?”
谈鹤年语气突然变得又急又凶,不免叫隋慕愣住了。
“告、告诉你干嘛?我以为只是蹭到了哪里,就微微泛红,还有痒。”
他吞吞吐吐地叙述回忆,双眼只顾注视着谈鹤年的神情。
男人合起眼皮,深吸一口气:
“别说了,走,去医院。”
“干嘛……我不去,”隋慕蹙眉:“还要换衣服,越蹭越痒。”
“那就不换。”
“我这个样子怎么出门?”
他说自己痛,又说自己痒,就是不肯挪地方。
谈鹤年无计可施,只得说:
“虾和鱼都别动了,把馄饨吃完,我去找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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