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1 / 3)
简溯月低笑不语。
飞升宴是什么?
是一场让他失掉全身修为,右手被废,成为修仙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,再无飞升可能的局。
简溯月漫不经心地想起了过去,却见盈芙渐渐愣住,缓缓睁大了眼睛。
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盈芙颤声问。
她看到简溯月被囚禁于巨大的阵法中,满身血迹伤痕,四肢被铁链锁住,还有不详的凌厉符文在他身躯上流动。
玄曜辰站在他身前,扬起嘴角,愉快笑问:“经脉被封,灵力被抽干的滋味如何呀?”
简溯月一言不发,一动不动,像一尊血色的雕像。
玄曜辰背手踱步,慵懒笑道:“你偷习魔功,还在飞升宴上欺师灭祖,杀伤长老,这都是你应得的惩罚。不过呢,我知道你是无辜的,因为这些罪名都是我给你安排的,连证据和证人也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简溯月缓缓抬起头,原本雪白的遮目绸缎已经被血浸透,在血迹干涸后变成了黑红色,与他苍白的脸颊对比鲜明。
玄曜辰嘴角笑意更浓:“知道我为何告诉你吗?因为你知道也无妨,没人能证明你的清白,也没人会信你,不过呢,我素来好心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只要你自废右手,我就放你出来。”
盈芙遍体生寒:让一个用剑的天才自废执剑的右手,玄曜辰简直歹毒。
“够了。”简溯月按住她的眼睛,强行打断她继续看他的记忆。
她竟能看到他的记忆,是因为方才他进入了她的识海?还是因为那据说能共享记忆的并蒂芙蓉誓?
盈芙扯下他的手,急迫问:“刚才那是什么?!”
简溯月望着她眸中的焦急与关切,心中微动,口中却嗤笑:“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盈芙:“……你是我的朋友,当然有关!那到底是什么?!”
她有种直觉,那可怕的场面不是梦……
她身前的人又捏了捏她的脸颊,云淡风轻道:“这是你的梦,你看到的当然都是梦。”
只是梦吗……?
只是梦就好了……
真的只是梦吗?!
盈芙蓦地惊醒,看到那喜庆至极的绣囍字红床帐才缓缓平静下来。
真的是梦。
太好了,只是梦。
她眼眶一酸,难受极了。
他那样干净的人,怎能被那样污蔑,怎能被抽干全部修为,还要被逼着自废右手。
幸好只是梦。
但她有种感觉,玄曜辰真的干得出这种事。
盈芙坐起来抱着被子缓了好一会,庆幸已经离开了云顶宗,也许是玄曜辰给她的阴影太大了,她才会做这种梦。
但离开云顶宗后,玄曜辰真的会放过溯月吗?
盈芙越想越心惊。
忽然,一阵睡意猛烈袭卷而来,盈芙几乎瞬间又睡着了。
她身子一歪,头差点要磕到旁边墙上,一双修长的手揽住她的肩,将她倾倒的方向带到了另一边,让她靠在他怀中。
简溯月俯身垂眸,指尖擦过她眼尾的湿润。
“溯月……”
她这次睡得不安稳,还在低声呢喃他的名字。
“那些只是噩梦。”他抚开她眉间的褶皱,又施了个美梦术,轻声安抚道,“安心睡吧。”
盈芙的呼吸渐渐重新变得宁静悠长,他将她重新在锦衾中安置好,又垂眸静静望了她许久,直到消失。
……
盈芙次日醒来时有点懵。
她隐约记得昨天陆陆续续做了好几个梦,其中还有一个可怕至极的噩梦。
她飞快地起身洗漱,换好衣服,去一楼找简溯月。
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右手时,盈芙才真正放下心来。
“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简溯月有点惊讶,又见她一直盯着他的右手看,他自己也翻转看了看,“我的手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盈芙呼出一口气,在榻上坐下,揉了揉脸,叹道,“昨晚做了个噩梦,幸好只是梦。”
“做噩梦了?”简溯月微微蹙眉,昨晚他在她梦中守了一夜,没见到她做噩梦,清早才离开,难道是他离开后她做噩梦了?
他灵光一现,想到要送她的新礼物了。
不过临近她生辰,只准备一个礼物可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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