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 / 2)
盈芙缓缓意识到,自己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大小,现在被他用双臂托着背部与腿弯,横抱在他怀里。
“我……抱歉……”她红了脸颊,想从他怀里站起来,却感觉有一瞬间,他好像抱得更紧了。
……是错觉吧?
……可他怎么还没松手?
“不必抱歉。”简溯月的声音有些低哑。
他闻着她身上的浅浅花香,感受着她的温热与柔软,连神识也紧紧拥抱着她,迟迟不肯松开。
他等待这个名正言顺的拥抱机会太久了。
他心道该抱歉的是他。
可他因了那不该有的心思,连道歉都无法说出口。
他甚至还想将她抱得更紧些,现在这样的横抱动作于他而言堪称饮鸩止渴,但她的眼中已经浮现出了疑问。
已经抱了太久了……
他试着缓缓松开抱着她的手臂,不过松开一瞬,又反将她紧紧抱住。
不,分明是时间太短了。
盈芙懵了:“溯、溯月……?”
简溯月低声道:“抱歉,忽然感觉有些头晕,而且好冷。”
盈芙:“冷……?”可这宫殿里分明是暖的。
“嗯,也许是中毒了。”简溯月说着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几乎完全将她圈抱进怀中,下颌抵着她的头顶。
盈芙:“!!!”难怪他感觉冷,胸膛和手臂却那么热,难怪他心跳那么乱那么快,原来是中毒了!
“这可怎么办?!”她慌乱道,“对了,有那种能解毒的灵药吗?那种能解很多种毒的通用灵药?”她娘特意提了一下,没想到还没出门就派上用场了。
简溯月沉默一瞬,脸颊蹭着她的头发,点了点头,状似虚弱道:“有,不过先让我缓一下……”
盈芙不再动,由他静静紧紧地抱着取暖,只小声道:“你千万别睡着,还有哪不舒服吗?那灵药在哪?要不我替你拿?”
简溯月的神识落在她充满担忧的眼眸上,有些欣喜,有些心疼。
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卑鄙的一天。
尤其是在她被他牵连,要与他去那么远的胤国的时候,他怎么能做这么卑鄙的事。
所以,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送给她当赔礼,不过分吧?
他将一枚龙纹白玉佩从腰带上解下,从中取出一枚能够解毒的灵丹,与玉佩一同放到她手里,而后他的手指趁机搭在她掌心里,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与柔软,迟迟不肯离开。
盈芙还以为他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立刻用另一只手拿起那丹药送到他嘴边,却见他摇了摇头,气若游丝地道:“你先收下玉佩,里面是我的所有……”
盈芙眼圈都红了,立刻打断道:“不许交代后事!你会没事的!快吃药!”
简溯月干脆把脸埋到她发间,不给她喂药的机会,嗅着她发间清香哑声道:“你不收下玉佩,我就不吃药。”
盈芙:“……我收我收,你快点吃药!!”真的拿他没招了,怎么能有人都快没命了,还要惦记送东西?!
简溯月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,依依不舍地抬起头,她立刻把药递了过来,他低下头,用唇含住那压根不用吃的灵药,嘴唇看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指尖。
盈芙没顾上这些细节,见他将灵药咽下去,安心些许,但仍忍不住担心:“希望这药能解毒,但要是解不了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能解,感觉好多了。”简溯月又抱了她一小会,怕她继续担心,才缓缓松开她,“好了,我没事了,别怕。”
盈芙眼眶一酸,落下泪来:什么毒能解这么快?而且他自己中了毒,却还在安慰她。
“别哭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简溯月心疼后悔地用手指给她擦泪,“都怪我,真的已经好了,不冷了。”
盈芙哽咽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简溯月看着她为他落泪的模样,刚刚才勉强满足的心又开始渴望下一个拥抱。
这样可如何是好,明明只是假道侣……什么假道侣,他与她经过誓心仪式,在父母与天地的见证下许下并蒂芙蓉誓,甚至得到了天道祝福,这还能是假道侣?
可他答应过她,会与她保持距离,以君子之道与她相处,她可以随时离开……但是好想抱紧她,根本忍不住,他当时是怎么想出来假装道侣这种馊主意的?
他心中天人激烈交战。
盈芙眼泪渐止,她仔细打量他,见他遮目缎带下的脸颊并不苍白,嘴唇也有血色,只是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,算是信了他的话。
她安下心,又气愤问:“是谁给你下的毒?”
简溯月心中正激烈交战的双方同时停下,共同心虚:“不确定。”<
盈芙想了想,觉得还是那个师祖嫌疑最大:“估计是那个师祖,我们还是快些离开云顶宗吧!这里太危险了。”
她从他怀里站起来,简溯月遗憾地跟着她站起来。
盈芙转身去叫雪团:“雪团快来,我们要出发了。”
雪团警惕地盯着简溯月,快步跑到盈芙身边。
它感觉这个人刚才不太对劲。
他说自己中毒了,一副很虚弱的样子,可好几次偷偷在笑!
而且他中毒了就去找解药啊,抱着它的主人不撒手算怎么回事,它主人是解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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