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1 / 3)
简溯月震惊:居然会有人觉得他是猫?!
盈芙敷衍道:没有没有。但是你能不能直接看我记忆,这样解释起来好累的。
简溯月:“……”她已经懒到连想都懒得想了,甚至宁愿直接被他读记忆,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想被读记忆,她都不怕被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?
盈芙也很委屈:本来今晚喝了两杯酒就容易犯困,现在到入睡点了,还被黏人的猫……不是,总之被缠着睡不了。
简溯月收回爪子,凉嗖嗖地道:“刚才你把我送到房间,我还以为你要用什么手段,我错了,你懒得用任何手段。”
盈芙:……她只是太想睡觉了,她有什么错,那就是他的错,他说的对。
简溯月低低笑了起来。
他的笑声苏苏的,很好听,盈芙却莫名有点怕:他不会生气了吧?不会还要用爪子挠她脖子吧?他的爪子挠人还是挺疼的……
“挠……”简溯月缓缓念着这个字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神情莫测,“你觉得我刚才是在……用爪子挠你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盈芙这次急到开口否认,困意也散了点,但她一边嘴上否认,一边死脑还在控制不住地想:反正是在梦里,他伤不了她,他不就像一只凶巴巴的喜欢张牙舞爪挠人的小猫嘛。
简溯月凉凉看她,忽然低笑一声:“下次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再次消失了。
盈芙:……下次什么?下次再也不挠了还是加倍挠她?
按照这只猫的坏脾气,好像是后者的可能性大点。
但烦恼也无用,不如睡觉。
她飞回到屏风后的小榻上,一秒睡着。
第二天醒来,她却发现自己睡在东内间的寝屋里。
她懵懵地环顾四周月白色鹤纹锦帐:昨晚明明离开这里了……不对,她是在梦里离开的,也就是说实际上她并未离开这个房间?
嘶,那不就是跟简溯月在同一个房间呆了一整晚吗?!
这这这,他那样的小古板受得了吗?
盈芙借着并蒂芙蓉誓仔细感受了一番,发现他心情似乎有点复杂,但至少没生气。
她安下心,又忍不住思索昨晚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了?难道她昨晚其实也喝醉了?那场剑舞其实也是梦?
盈芙有点失落,又觉得果然如此,释然一叹也懒得想了。
待到下午,她午休醒来,简溯月正端坐在桌案前,提笔在《修仙常用字符》上圈画写笔记。
盈芙只当昨晚做了场长梦,照常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等他开始上课。
但自她过来后,简溯月脸颊渐染红霞,渐渐的,笔尖也停了。
他指尖摩挲着书页,又过片刻才轻声开口:“昨晚谢谢你,一直……守着我,但你这样定然休息不好,下次不必如此,我新改了一间寝屋,你可以去那里休息。”
盈芙:“……?”她不是睡了一夜吗?怎么变成守他一夜了?
她尴尬道:“其实我有点记不清昨晚到底什么情况……”
简溯月面庞上红云更浓,他扭头看向与她相反的一侧,低声道:“我也记不清了,但我醒来时看到你靠在床侧睡着了,应是守了一夜。”
他醒来时,她就靠在床侧,脑袋枕着胳膊,睡得香甜,几缕发丝如烟般轻落她白净的脸颊上,静谧如画。
他不自觉看了许久,又伸手想去触碰,但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陡然收回了手,唯有一颗心兀自跳动如鼓。
他“望”着自己的手蹙眉思索:是醉了还没醒吗?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。
他起身将她抱到床榻上,想要为她盖好锦被,又陡然觉得不合适:这床被子他昨夜刚盖过,现在还是温的。
把她放到外面那张小榻上?她似乎很喜欢在那里休息,但那到底不是真正的寝屋。
简溯月微微蹙眉:他之前不怎么睡觉,也不怎么住这宫殿,想着宫殿中本就有一间寝屋应该足够她住,哪料到最近意外接二连三,一次睡一次醉,她都把他安置在这休息,她自己却睡在其它房间的榻上。
是再换一张床,还是直接再新设一间寝屋?
这取决于还会有第三次意外吗。
简溯月不是很想承认,他的直觉告诉他会有的。
他捏了捏眉心,决定在宫殿里再设一间寝屋,万一再有意外,不能让她无处可睡。
他先取来外面小榻上她午休常盖的被子给她盖好,又唤人来布置一间新寝屋。
在人到来前,他努力思索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,却只能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。
比如他好像问她,与她是道侣还是师徒,她说是道侣。
他好像还为她舞剑了,她看得很专注,眼睛亮晶晶的,比天上的万千星辰都璀璨,她还说很喜欢……
他好像还捧起了她的脸,用指尖描摹……
简溯月蓦地闭上了眼,酒实在害人。
她应该也是醉了,不然不会说什么“道侣”“喜欢”之类的话。
但他醒来时两人衣服都还算整齐,昨夜应该并未发生什么荒唐之事,真是万幸没毁了承诺。
只是她或许是担心他醉得厉害,竟守了他一夜。
她那般在意休息,昨晚肯定未睡好,他该好好补偿答谢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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