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粉红苹果/削皮(2 / 3)
许清和嘀咕一声:这人是呆吗?但是怎么回复他比较好呢?她也有点拿不准。
就这犹豫的几分钟,秦锋也像等不及似的,欲盖弥彰地补充——
“太晚了,怕打扰你休息。”
许清和咬了咬嘴唇,转了个弯回应:“你来的时候记得带个胡桃酥,港口那边好多连锁店有卖的,那个蛮好吃的。”
秦锋一下就懂了:“好。”
*
这已经是秦锋第三次到许清和家的停车场。
每次都是截然不同的境况和心态。
下了火车他本来想先回趟家收拾一下,可是又怕许清和等不及。至于她到底急不急,他也不敢问。
于是秦锋还是选择下了火车就直奔许清和家,一只手提着他少到寒酸的行李,另一只手提着给她买的点心。
那点心他一路都拿在手里,没敢往包里塞。如此易碎的糕点装在盒子里,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,竟是怎么装进去的、现在还是什么样,一点都没有磕碰。
豪华的电梯轿厢映出他风尘仆仆的身影,秦锋只看了一下,就把眼睛垂下去。
心里到底是期待、雀跃更多,还是担忧、退却更多?他说不清。
电梯门开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想把胡桃酥给她放在门口,然后转身就走。可是那股他根本控制不了的无形的力量,却牢牢桎梏住他。
牵着他,站定,敲门。
门是自动开的。许清和没出现在门口。迎上来的是她那只德牧。
又壮又高的一只猛犬,以极快的速度就扑上来,连秦锋这样的反应速度都没有完全避开,堪堪被它扑到了小腿。
“汪——”“汪——”
绝对称不上友善的几声吼叫。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曾经在车行的那次误会。
秦锋被堵在玄关,寸步难行。
“鲁比,不要叫啦,快回来,放人进来。”许清和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她穿着羊绒真丝的米色居家服,头发在后脑勺松松绑着,光脚踩一双羊皮的毛绒拖鞋,整个人被衬得格外柔和又闲散。
看到许清和的样子,秦锋才意识到她家里有多暖,烤得他细细密密的汗往外冒。
他缓缓地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了玄关最角落、靠近门的地方,然后把她要的点心递给她:“给你带的。”
“喔,谢谢你呀。”许清和接过袋子,非常自然地碰到了秦锋的手。
她甚至还伸手拉了一把秦锋,把他带得往前一趔趄,跟他说:“站着干嘛?进来呀。”
许清和打开袋子,从里面捏了一块胡桃酥出来,轻轻咬了一口,含混不清地说:“喔,新鲜的就是很好吃,还好冬天干燥,还很脆。”<
然后她把盒子往前递了递:“路上你没吃点?要不要尝尝?”
秦锋双手垂立,小幅度摇了摇头:“我先,洗个手?”
许清和不由分说地,直接把一块酥点塞到秦锋嘴里,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:“喏,去吧,就那边。”指了指她开放式厨房的水龙头。
满满一块糕点撑满口腔,秦锋来不及细嚼,就吞下去。水池边放着几个高级的瓶瓶罐罐,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分辨出哪个是洗手液。
绵密的泡沫打在手上,他好像闻到了她身上惯常有的那种味道,现在,也出现了在他身上。
许清和已经慵懒地坐回沙发上,占了半墙的大电视上放着一部电影,此时按了暂停。
她闲谈一样问秦锋:“现在护工都在?一直照顾着你爸?你晚上什么时候回去不要紧?”
秦锋嗓子有点发紧,中规中矩地回答:“那个护工很好,照顾得比我细致周到,一般不用我再操心了。”
其实他应该说一句谢谢,毕竟护工都是许家的集团帮他联系、付钱的。但不知为什么,在这种情况下,谢这种事,让他觉得格外难以启齿。
于是他只坐在了离她有点远的地方,双肘撑在膝盖上,专注,又不敢太专注地,看着许清和。
许清和跟他眼神一碰上,就笑了:“你干嘛那么看着我?然后还离我那么远?”
秦锋没说话,倒是挪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,靠近她的那只胳膊,自然地落在了她身后的沙发上,似有似无地,能碰上她的肩膀。
许清和放松地往后靠了靠,脖子正好枕在他胳膊上,轻轻动了动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:“我是该回京城了,年末了,快考试周,我也得仔细看看书了。”
秦锋吞咽了一下,嗯了一声:“我接送你挺方便的,你随时过去,或者回来,我都有时间。”
许清和歪了歪头,又往他身侧靠了靠:“喔,那你时间还蛮有弹性的,看来齐彦那儿最近生意一般呀。”
秦锋几不可察地,收了收手臂,把她更紧地,放置在自己的笼罩下:“也没有。就是,怎么都能挤出时间。”
许清和轻笑了一下,又调整了一下姿势,这下,整个背都靠坐在他的怀里,头搭在他颈窝上,蹭了蹭。
然后说:“唔,跟你一块儿还是蛮有安全感的。”
这确实是她心里真实的想法,好像秦锋总是能有求必应地,出现在该出现的时间和地点。
这下秦锋明目张胆地抱住了她,两只胳膊都伸出来,环绕住她,大手握着她的小臂,把她又往自己身上带了带。
“是么?”他半真半假地反问她,好似想听到点什么更多的夸奖。
“对呀!”许清和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发丝扫过他的颈侧让秦锋有点痒,紧接着她说,“之前两次在服务区我都没来得及说,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,就觉得你和我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……”
她稍微仰了仰头,想了想要怎么描述。她一仰头,瞳孔完全暴露出来,亮晶晶,闪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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