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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谁说钟不能自己走?(1 / 2)

救护车把林照奎拉走那天下午,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楼顶生锈的避雷针。

风里带着铁皮屋檐滴落的雨水腥气,吸进一口,喉咙都有些发凉干涩。

三天后,阴雨天还没过去。

金川的指尖有些发黏,键盘缝里都是油汗。

许砚舟进门时,肩头的雨珠滚落在水泥地上,砸出细小的声音,迅速洇开成一个个深色圆点。

气象站地下的空气循环系统嗡嗡作响。

低频的震动顺着金属机柜传导上来,指尖搭在服务器机箱侧面,能感到一阵细微的麻痒。

“咔哒。”

江北辰拔掉了镜渊服务器背板上那根标注着“中央指令集”的光纤。

接口处弹出一缕极细的蓝光,随即湮灭,只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烧般的残影。

拔出的瞬间,光纤插槽边缘微微发烫,一缕焦糊味混着臭氧的气味钻进鼻腔。

屏幕上,代表十七座钟楼实时控制权的绿色光点全部熄灭,变成了不稳定的黄色闪烁信号。

那是系统脱网的标志,光点明灭的频率很乱。

金川手里的半个肉包子差点掉在键盘上,他瞪圆了眼睛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:“辰哥,你这是把咱们唯一的遥控器给砸了?这可是微秒级同步,断了网,以后十七座钟楼就是十七个瞎子,各敲各的,这不乱套了吗?”

“要的就是乱套。”

江北辰随手把那根光纤绕成圈,扔进废线篓里,发出一声轻微的塑料脆响。

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,水流冲击杯底的声音在安静的机房里格外单调,溅起的水珠带起一阵微凉的水汽,扑在手背上。

“如果钟声只能听命于系统,那我们不过是换了个坐在上面的皇帝。”

江北辰喝了一口水,水有点烫,他舌尖微麻,“把接口下放。每个厂区工会推三个代表,必须是老住户或者老职工。每天鸣钟,要凭纸质授权书和指纹双重验证。”

“纸质?”金川像看原始人一样的看着他,“这效率太低了,而且容易出错。”

“效率是给机器看的,人只要真实。”江北辰放下杯子,指尖在杯沿上无意识的摩挲着,“只有把按钮交到那些满手老茧的人手里,这声音才谁也抢不走。”

这招化整为零,让外面想找茬的人无处下手,有力也使不出。

与此同时,风柔雪在全城的公交系统里也搞出了动静。

早高峰的2路公交车上,车厢里挤满了人。

空气中弥漫着豆浆的香气,混着香水味和汗味。

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,被乘客的手指反复擦出一块块斑驳的印子。

原本播放整容广告的车载电视突然跳闪了一下,传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。

接着,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老人声音响了起来,沙哑又断断续续:“那会儿穷,买不起表。听见第一声钟响,就知道得把炉子封了;听见第二声,那就是孩子该放学了,得去胡同口接……”

车厢里原本各自盯着手机的低头族们,有人抬起了头,目光望向窗外飞逝的树影。

紧接着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背景里还有婴儿的咿呀声和奶瓶被吮吸的声音:“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觉得,这座城市是从那些每平米十万的豪宅开始算起的。这座城,是有声儿的。”

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摘下耳机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
一只麻雀正停在电线杆上,歪着头,仿佛也在听。

市政那边有人坐不住了,宣传口的一个副处长想发函叫停,理由是内容未经审核,存在导向风险。

结果函还没发出去,就被沈知节堵在了办公室门口。

这位女法学专家把一本厚实的《城市空间使用权条例》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盖乱跳。

“公共记忆的存在,不需要盖章批准。”沈知节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着冷光,“那钟声属于听见它的每一个人。谁敢禁,我就起诉谁侵犯公众文化权益。”

法院裁定下得很快,那个副处长只能灰溜溜的把公函吞了回去,纸页在他指间微微发颤。

但敌人显然不止这一波。

傍晚时分,许砚舟推门进来,没顾上掸掉肩膀上的雨珠。

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ppt扔在江北辰面前,脸色比外面的天还黑。

“看看这个,某央企子公司的内部文件,‘城市记忆资产估值模型’。”许砚舟点了一根烟,狠狠的吸了一口,烟雾升腾,他指节发白,烟灰簌簌落在文件标题的“负面风险项”几个字上。

江北辰翻开文件。

里面的商业术语冰冷又精准:收购老字号,注销原厂商标,拆除牌匾,只保留适合ip开发的空壳。

这是一场披着保护传统外皮的清洗,纸页背面隐约透出钢印压痕。

“他们想把这城市的骨头拆了,再塑个漂亮的塑料模特?”江北辰合上文件,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那就跟他们比比,谁手里的骨头硬。”

当天晚上,风氏基金会直接掀了桌子。

他们没有进行复杂的商业谈判,直接发起了一场简单粗暴的反向竞标。

风柔雪在那份公开声明里只写了一条规则:谁是这个牌子的老职工,谁就能以一元的价格拿回商标和工艺,唯一的条件是永不进行商业化魔改。

第一个中标的,是个烧了一辈子锅炉的瘸腿老头。

视频里,老人颤颤巍巍的把那块写着“红星机械厂”的复刻铜牌挂回满是爬山虎的红砖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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