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到了痴迷的地步(2 / 3)
精致漂亮,但她上次看见这东西,还是昨天前天,或是什么时候,松吟这么快就完工,是挤着时间完成的。
他的指腹明显还有细小的伤口。
伤口沾了水,有些红肿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”她叹了口气,取出随身带的药,指腹取了一点药膏,慢慢在他的伤口上化开,“很疼吧,这么多伤口。”
松吟倒吸了一口凉气,想要抽回手,却被女人控制住,挣扎不能,只能红着眼睛小声说:“疼,叙宁,轻一点……”
这样细小的伤口,不会引发多么剧烈的痛楚。
闻叙宁不由想起她们初见时,松吟后背都是渗血的伤口,那时候自己果断拒绝她的帮助,坚强的为自己上药,几乎是一声都没有吭。
眼下更像是在对她撒娇,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力,好让她逐渐淡忘那件帕子丢失案。
闻叙宁收下荷包和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:“多谢小爹,但那方帕子要是找到了,记得告诉我。”
她的眼眸平静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泊,松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陷进去,马上被她看透了。
他匆匆别开眼眸:“嗯。”
月银下发后,她给松吟买了许多衣裳,将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准备带出门。
但松吟躲在屋里不肯出来了。
“小爹,还没换好吗?”
催促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松吟对着铜镜拍珍珠粉,他本就生的白,唯有眼瞳下方有一小颗红色的痣,这会已经被珍珠粉盖上了。他蹙了一下眉头,最终还是拿起唇脂,取了一点点涂在唇瓣上。
闻叙宁要带他去驸马的宴会,见那些大人物。
虽是私宴,可时隔多年,他再度出席这样的场合,心中难免紧张。
松吟不想给她丢人,更不想当众被人指出,他就是当年获罪松家的孩子。
“小爹?”闻叙宁一度怀疑他是出什么事了。
直到门被打开,松吟穿了一水儿很嫩的浅淡颜色,皮肤光洁如白瓷,唇瓣也柔软殷红,看上去那么漂亮。
“叙宁,我这样穿可以吗?”他扶了一下鬓发,那里被打理的一丝不苟,素雅的木簪把发丝束了起来。
闻叙宁看着他的模样,一时间没能说出什么来,短暂的失语过后,她道:“有些漂亮过头了。”
她满脑子只有一个词,天仙下凡。
小枝见他出门,上前为他打理衣裳。
哪怕小枝也是个漂亮的少男,但和松吟站在一起,总给人一种两人不是一个图层的感觉。
“哪有那么漂亮……”松吟下意识想要拉一下鬓边的发丝,如往常一般,借此把红透的耳尖盖住。
但刚一碰到头发,就想起这是自己辛辛苦苦打理的,万不能弄乱,又只好作罢。
为了今日的行程,闻叙宁特地叫了马车。
驸马府极大,看上去气派极了,饶是闻叙宁见惯了大世面,当身临其境也不免感慨,多看了两眼。
而这一举动很快就引来了一声嗤笑。
“驸马邀请的什么人,我怎么就从未瞧见过呢。”
“认识的新友人吧,听闻驸马最近出游结识了不少江湖人士、布衣百姓呢,哈哈哈……”
两个男人交头接耳。
只是声音并没有被刻意压低,倒生怕她听不见。
闻叙宁转头看向两人,男人还想说什么,见她转脸忽而哑了声,身边那个眼珠一动不动,忽而一脸荒诞地嘀咕:“驸马有这样的癖好吗,能来宴会,想必是靠着脸进来的?”
闻叙宁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个出言不逊的郎君:“啊,难道两位是驸马的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停顿在这里就叫人浮想联翩。
两个郎君立马脸色难看得很。
闻叙宁的穿着并不算富有,
更没有什么彰显身份地位的东西,很显然身份背景普通。
他们这等身份的人,习惯了别人捧着,没想到闻叙宁这草根一样的人居然敢回嘴。
“叙宁来了,怎么还不进来。”齐居月适时出现,连看都没看那两个郎君一眼。
她虽没有什么实权,可仍旧是他们妻主需要巴结的对象。
齐居月没想到这两个愚蠢的东西会被带进来,走到人烟稀少的凉亭,真情实意地同她道歉:“抱歉,我设私宴提带家属,却没想到这种人也被带进来了,别往心里去。”
齐居月的视线落在她身后。
松吟抬起眼睛,落落大方地朝她行了一礼:“见过驸马。”
礼数周全。
有闻叙宁,她才得以见到这朵黑莲花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