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他很会勾人(1 / 3)
天微微亮,闻叙宁便苏醒了。
做闻总的时候作息就不定,不论几点睡,早上六点都是能准时起床的,在清石村也鲜少有赖床的机会,她习惯了这个作息,醒来时松吟还在身旁睡着。
抱着她的胳膊,有点紧。
他的面颊都贴在上面,带着睡梦中的温暖,闻叙宁动弹不得,只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按压了一下额角。
算了。
门外传来女人的交谈声:“那家娘子忒狠了,把她身边那郎君折腾成啥样,你看这床都要坏了,该叫她们赔钱的……”
驿站的隔音并不好,外面的动静很快吵醒了松吟。
他闭着眼睛,鼻息轻叹,是后知后觉抱着的东西触感不对劲才睁开了眼。
“啊,叙宁。”那双眼眸瞬间清明,他猛地撑起身子想要后退。
木床狭小,松吟半个身体都悬空,身形不稳地往后仰,惊得瞪圆了眼睛,要不是她及时伸手拉了一把,松吟就真滚下去了。
他太轻了,宛如一只蝴蝶,一阵风就能改变他的行动轨迹,好比现在她稍用力拽了一把,松吟就这样不偏不倚地落到了自己怀里。
温热的,带着好闻的馨香。
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,随之而来的是松吟的低呼。
门外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随后压低声音与同伴说:“这屋也是,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停,白日宣淫,好好的娘们儿都叫这些小郎带坏了。”
“嗨呀,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,要我说呀,好妹妹你趁早找个夫郎过日子,就知道这些小郎的妙处了。”那边调笑道。
“……”
这些话到底还是落到了两人的耳朵里。
松吟掌心还贴着她的身子,唇瓣张张合合,脸都因为难堪涨红了。
“她们在说诨话,”闻叙宁果断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,隔绝了门外的议论声,她垂眼与松吟对视,“我们不听这些。”
松吟隐隐约约听到她的话,在这样眼神的注视下,整个人都要烧起来,开始冒泡了,于是抿着唇皱起一点眉头,摆出很认真严肃的模样点点头。
他也觉得这些人很过分,她们怎么能这样说呢,会把叙宁带坏。
这样想着,松吟揣摩着她的神情,又几乎断定她的确什么都不懂。
“……寄月娘。”他抬起脸来,因着差点掉下床,睡意是彻底没了,眼睛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膜。叫完她,松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咬了一下水润润的唇瓣。
外面的交谈声远去,闻叙宁这才松开手:“怎么了?”
她的视线落在松吟虚虚贴在她胸口的手上,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,匆忙收回了手:“我只是,嗯,我记得京城的男子们要遮住颈部和面容的,但我没有这些东西。”
闻叙宁扬起了眉毛:“要这样吗?”
不过回想这一路上难得碰上的几个男人,他们的确是像松吟说的一般,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。
春季不那么冷,她们就用薄一些的布将脖颈完全遮挡、缠好,更像是飘带、纱巾这一系列的颈饰。除此之外,男子出门是要带帷帽的。
也是,她们那里的百姓大都穷,也没心思想这些,可京城不一样,松吟的面容又太扎眼,很容易惹来麻烦。
“那,一会我们去买吧?”
最开始她没见过这些装备,自然也没有准备。
“嗯,”松吟裹了件长衫起身,匆匆看了她一眼,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:“我去打水。”
说完人也就没影了。
走的那叫一个快。
闻叙宁到横架前取外衫,眉头忽而微挑,拿起那件长衫在身前比了比。
松吟刚刚随手拽走的那件,是她的外衫。
闻叙宁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,她明显能感觉到松吟有些不一样了。
他不再躲避和害怕,这些当然是好的变化,但他总是偷偷打量她,过分依赖她,这些感情需求都需要被妥善接纳和引导。
松吟受到的伤害是需要时间来治愈的。
“……嗯,叙宁,”松吟拎着半桶水上来,好半天憋出一句,“这是你的衣裳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大人,听闻驸马看中了一个女人,这是要举荐她呢。”
女人“嗯”了一声,把刻好的木舟递给女儿,摸了摸她的头:“铮铮先出去玩一会吧,娘要商量一些事。”
“好,”女孩点点头,被长随牵着手带出去了。
薛忌这才掀起眼皮看向心腹,脸上的笑容是在一瞬间褪去的:“驸马?怎么可能是驸马看上的,她没有这么缜密,过去了这么久,你们才能打听到一点消息,只有沈太师才能做到这般事事周到。”
“主子说的是,”心腹从怀里掏出密信来,“我们的人要动手吗?”
薛忌望向窗外,看着女儿握着精致的木舟自顾自玩:“不。”
“太师难得再看上谁,我倒也想看看,这人究竟哪点值得太师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她咬重了“再”。
薛忌是太师提拔上来的,那年她在武英殿做吏员,负责修书、刻板、刊印的活计,拿着微薄的俸禄,又得罪了上面的大人,她没有擢升的希望,就连给女儿请一个好的老师都不能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