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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逼死他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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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吟怔了一下。

“不,不是的!”在她的温暖倏然抽离那一刻,松吟受到惊吓一般,突然站起身来,“我是喜欢叙宁,但不是那种喜欢,也不能、我是叙宁的小爹,小爹和……是不能在一起的!”

那句小爹也在提醒他,这是乱/伦。

他一遍遍在心中重复。

他是小爹啊,怎么能喜欢叙宁呢,就算如今再不堪,也是受过世家大族规训的男人,松吟清楚这些不是他能肖想的。

他急急地解释,指尖都在发颤:“我不配、也不能这样,我是灾星,不可以对叙宁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
“好了,不许胡说,什么灾不灾星的,”闻叙宁止住他的语无伦次,示意他坐下,“不是就好,我清楚了。我就知道外面都是胡说的,别紧张,你吓得都发抖了,这样猛地站起来真的不会头晕吗?”

眼前又开始阵阵漆黑。

松吟握着衣角的手绷紧泛白,手背上指骨的走向都显露在她眼前,只勉强撑着身形缓慢摇头。

他被自己所设想的,那样卑劣的想法震惊到了。

松家对族中孩子要求极高,甚至是苛刻,别说这样的想法,就是相关词汇,都是不可提及的。

他却在心中如此暗想,这是天大的罪过,是不知廉耻。

但这样的念头一升起,就变得愈发不可收拾起来,他不由得想到那次小日子,她们的关系真的正常吗,继女会帮小爹做这么亲密的事情、打听男子的小日子吗?

即便他清楚闻叙宁只是一只鬼,什么都不懂,这件事错处在他,是他没有处理好一切,让叙宁撞见了,脏了她的眼睛,还弄脏了她干净的衣裳。

一股酸涩到浓重的情绪将他裹挟,酸得松吟要喘不上气了,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眼泪,别开脸,不想让她看见:“外面……她们又说我什么了吗?”

从他嫁到清石村起,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从来没有断过。

可他不希望这些不好的言论传到闻叙宁的耳朵里,松吟紧张到胃部阵阵发紧,他呼吸都有些颤抖。

“她们说小爹心悦我。”

村子里传播最快的就是流言,而知道的人越多,版本也就越多。

起初只是说松吟喜欢她,有违人伦,不过看样子松吟对此一无所知。

当然还有更过分的,但闻叙宁没有告诉他。

松吟脸色很难看,他呼吸也急促起来,随着他垂下头的动作,鬓边的发丝也跟着滑落,遮挡了一侧的面颊。

闻叙宁看不清松吟的神色,见他身体不舒服,便起身扶了一下他的手肘:“怎么了,要我扶你吗?”

“没事。”松吟猛然后退一步,艰涩地挤出声音。

闻叙宁的手悬停了一瞬,若无其事地收回,关切道:“需要看郎中吗,不舒服要告诉我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彻底憋了回去,抬手把鬓边的发丝掖回耳后,整理好一切,他才看向闻叙宁。

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事,松吟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唇角,看着她说:“我会的,叙宁。”

从刚刚他情绪激动地胸膛起伏,到现在调整好情绪不过须臾。

闻叙宁也是第一次看到他情绪如此激烈。

于是探究的眸光向松吟投去,见他是真的没有事,这才放下心来。

她把话锋指向床上被他辛苦照料的年迈妻主:“小爹,你知道,我是要去京城的,你要跟我一起去吗,还是说,你要留在这里守三年?”

刚经历那样大的情绪波动,松吟整个人还乱着,京城不京城更是根本没有听进去。

但他知道闻叙宁是在说自己的大好前程。

松吟明显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,见他神游,闻叙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偏头道:“小爹,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
“啊,我在听。”松吟又露出了那样僵硬的笑容。

她看得出来,这不是发自内心的笑,更像是避免她后面的探究和追问。

哪怕松吟几乎要把“我没事”、“我在听”写在脸上,闻叙宁还是直接上手试探了他的体温。

不怪她如此,松吟眼下这副模样让她想起了那次的高烧,松吟差点被烧傻了。

和眼前的情形差不了多少,就那样呆呆的,九霄云外神游的模样。

“……没发烧,”闻叙宁眉头一挑,似笑非笑道,“我说的话很无聊吗,小爹就这么不想听?”

“不是的。”松吟蹙起一点眉头,他纠结应该如何解释。

难道要他说实话吗,告诉叙宁,他刚刚对自己的继女有非分之想。

一点点,但他及时的打消这个念头了。

闻叙宁会怎么想他,一个看上去漂亮沉默,胆子很小的小爹,实则胆大包天地在心里对自己的继女想了这档子事,实在不知廉耻。

“嗯,那你到底去不去京城?”闻叙宁撑着脸颊看他。

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,松吟避无可避。

闻叙宁认真起来的时候,视线会变得很锐利,给他一种自己已经被剖析、掌控,彻底化为她掌中之物,无法逃离的错觉。

这种感觉可真是……太美妙了。

松吟觉得可怕,硬生生压下这样怪异的念头,他点了点头:“叙宁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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