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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逼死他(5 / 7)

伤口很深,血腥味也很重。

松吟心头一沉,来不及多问便去找草药。

他的动作很麻利,闻叙宁看着他为自己迅速捣了草药,伤在上臂,上药就只能解开上衣扣子,抽出臂膀来。

松吟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衣裳,把受伤的胳膊露出来,慢慢地用清水给她把血痕擦掉。

伤口很长,有些深,也流了很多血。

松吟鼻子酸的皱了一下眉头,他面色凝重地一点点敷在伤口上:“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呢?”

他这副模样很乖,哪怕伤口很痛,闻叙宁还是分出一点精力来看他。

“打棺材的时候我也去帮忙,不小心被划到了。”闻叙宁看着他叹气,“幸好有小爹在,不然没有人帮我上药。”

但他好像没有因为被需要而高兴一点。

“她们应该在看到你受伤的时候就给你上药的,叙宁流了太多血。”松吟的声音有些阴郁。

“嗯……但她家没有草药,我只好回家了。”

只是鬓发垂坠在一侧,半遮他的面容,她看不清松吟的神色,只看到他低头轻轻地对着伤口吹气,而后吸了吸鼻子。

“小爹心疼我?”她笑着为他掖起鬓发。

柔软的发丝被撩起,她看到松吟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,速度太快,她根本捕捉不到,更无法分辨那是怎样的情绪。

他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,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:“我心疼叙宁,看到你受伤,我的心也很疼,疼到喘不上气。”

布巾染上了血色,在女人有力的臂上游走,他声音很低:“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,我的身子也很干净。”

“我对叙宁没有、没有那种想法。”

闻叙宁看起来毫不在意:“为什么要解释这些呢?”

松吟哑然。

是啊,他又不是闻叙宁的什么,身子干不干净跟她也没什么关系。

他不在闻家的谱牒上,闻母一死,她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为什么要解释她不关心的事呢。

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草药敷在伤口上带来锥心刺骨的痛,闻叙宁痛得皱了一下眉。

松吟眼底慢慢染上一点笑意:“叙宁信我。”

“我当然信你,”闻叙宁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,她接过布巾,用干净的一角给他擦脸颊上那点脏污,“我们是家人。”

布巾湿凉,他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。

是叙宁的血味。

女人眉目温和,松吟一错不错地看着她,想要压下心中那点雀跃。

叙宁相信他。

她说的话总是那么好听,那么美妙。

“我们,是家人。”松吟慢慢地重复她的话。

家人这个词,被他在齿间缓慢咀嚼,品出一点甜来。

他是叙宁的家人啊,真好。

还以为那个年迈的妻主死后,叙宁就不要他了,但叙宁却视他为家人。

松吟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:“伤口会很痛的,要是我能代替叙宁承受这些,就好了。”

闻叙宁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
松吟对视线很敏/感,被她这样看着,想到那些关于他和闻叙宁的谣言,那种心慌的感觉又上来了:“叙宁,我……”

“早点休息,今晚下葬你就不要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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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葬忙到了后半夜,闻叙宁回家匆匆补了一觉。

松吟也很累了,原本她打算让松吟多睡一会,结果睁眼就看见还算丰盛的早饭。

松吟做了饼,熬了粥,桌上还有一些腌菜素菜。

见她起床,松吟就温和地笑:“还在丧期,要辛苦叙宁吃素一些了。”

“……你昨晚根本没睡吗?”闻叙宁指了指他眼下的乌青。

松吟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:“叙宁快别看我了,这样一定很丑。”

“那倒没有,小爹是顶天的漂亮。”闻叙宁起身去洗漱,“不累吗,怎么起了个大早。”

“叙宁说今日要去镇上的,”她洗脸,松吟就在一旁看着,等她直起身及时递来干净的布巾,“我得给叙宁做饭。”

闻叙宁拿起一张饼递给他,为自己卷好菜道:“早上吃这些过于丰盛了,谢谢小爹,你准备了很久吧。”

松吟抿了下唇,没有应声,视线却不想离开她。

风卷残云地处理完早饭,闻叙宁正要如往常一般随手绑一个高马尾,被松吟按住了手腕:“叙宁,让我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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