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烫的像着了火(2 / 3)
她的视线已经无数次落在拱门,却没见到松吟的身影。
但她看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影子,那是昨日天微明就敲开她的门,为自己哥哥寻医的小儿郎。
抱棠也看到了她,有一瞬间的惊疑,又朝她行了一礼,匆匆去上菜、斟酒了。
人多眼杂,等了许久,闻叙宁才找到机会同他说句话:“净房在哪,能带我去吗?”
抱棠原本要拒绝,可对上她的眼睛,知道她要同自己说些什么,就把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:“能,您随我来。”
官员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,回廊安静得有些过分,闻叙宁默默随他走,一语未发。
抱棠觉得奇怪,频频朝她看来,在她回看时又转过了头。
这里的净房离他们住的地方更近一些,不过也没有近到哪里去,毕竟下人的住所不能与设宴的地方过近。
抱棠心怀疑惑,没走两步,眉头就紧了一下,对着那边瘦削的身影喊:“哥哥,你怎么出来了?!”
喊完,他有些歉意的看着闻叙宁:“我哥哥生病了,还没好,大人……”
“先去看看你哥哥。”她说。
“多谢大人!”
抱棠噔噔噔地跑到松吟面前,刚要说话,忽而察觉身后的人影。
他回头,看到闻叙宁:“大人?”
闻叙宁微微颔首,算作应声。
她的视线锐利又平静,尽数落在松吟的身上,看得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抱棠都同我说了。”松吟脸色红白的不正常,眼眸也湿润的厉害,无力地撑着墙,不卑不亢地看着她,一看就是发烧了,“昨日,多谢闻大人相助。”
他表现得客气、疏离,仿佛两人根本就不认识。
松吟应该是得到了短暂休息几日的权利,譬如他今日就没有穿那身梅子青的衣裳,只一身素色的外衫把窄腰彻底勾勒出来。整个人像是一朵清新脱俗的山茶花,在风中掖了一下鬓发。
闻叙宁没有太多表情,视线将他打量了个遍,那种感觉更像是把他剖开,里里外外地看,最后她只是象征性地勾了勾嘴角:“松文书,不必谢我。”
“若非大人,松吟兴许就病死了。”他微笑着说,随后被风吹得偏过头,掩唇咳嗽了几声。
闻叙宁道:“那大殿下可就损失了一员大将。”
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只是松吟的眼睛不肯退缩,就这么久久地看着她。
无一人说话,但两人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气氛有些奇怪,抱棠眨了眨眼睛。
他觉得有些奇怪,明明他还没有说这是哪位大人,哥哥怎么就知道她姓闻呢?
而哥哥今日没穿文书的衣裳,大人又怎知他的身份呢?
她们两个一定认识,只是在他面前装作不熟。
“大人,您还要去净房吗?”抱棠试探地问。
闻叙宁:“去。”
抱棠就朝他摆了摆手:“哥哥快些回去,你身子还没好全,不能受冷,等一会回去我给你熬药……”
飞速把这些絮絮叨叨的话说完,抱棠给她带路。
闻叙宁状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,突然想起一般,问他:“那是你哥哥吗,我怎么瞧着你们长得并不像?”
“是哥哥,不过我们是来到这里才认识的。”抱棠如实说,“我们关系极好,我心中已经把他当做亲哥哥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闻叙宁点点头,一副很认真在听的模样。
因为有松吟的关系在,抱棠对她不那么设防,把松吟被罚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,不过其他的事没有问出,他看起来都不是很清楚。
小院里,松吟垂着眼睫听属下的汇报。
这儿郎轻工很好,常被他派去打探一些消息。
“文书,闻大人收到一封信,就是咱们府上送去的,我打他了许久,只听说是指控她。”
“……谁写的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松吟冷声道:“查。”<
“属下接触的东西有限,但会尽力。”
“我会帮着你查。”
闻叙宁今日不对劲,那样冰冷的态度让他如坠冰窟,松吟心都要痛死了。怎么能呢,闻叙宁怎么这样冷落他,连个眼神都懒得多给他,宛如锋锐的刀子。
“可是,松文书,你的身子还没好全,这事要是被大殿下知道,你我的小命都不保……”
松吟的眸光很凉,游移到他身上:“查。”
“是。”
琴放幽那边的消息藏得很严,正因知道手下不是所有人都忠心于他,于是手下这些人对同一件事也知之有限。
这就让松吟进行的格外困难,在距离真相更进一步的时候,琴放幽身边的男官就以他手脚不干净为由,拉出去重重地打,直到他昏死过去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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