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她记得不堪一握(1 / 3)
琴放幽语气温和的像是闲聊:“来我这儿的时间也不短了,从杂役做到文书,不容易。”
松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。
他的心忽而提了起来。
果不其然,他听到琴放幽道:“你那个闻大人,最近可风光了。”
松吟的头垂得更低,他没有接话。
琴放幽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怎么,不关心?”
“殿下说笑了,松吟不敢。”他道。
“不敢?”琴放幽起身,走到他面前,勾了勾手指,迫使他抬起头,“记性好是好事,可是松文书,不要忘了,你是为本殿办事的,这好记性,可要用在正道上啊。”
松吟很想擦一擦额角的汗,湿湿冷冷的,像是毒蛇爬过。
他看着长皇子转身走回座位,又拿起那卷文书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有个任务给你。粮仓案快结了,那些商户着急,你去一趟,告诉她们,别慌,有人会保她们。”
松吟一怔。
让她去,让她去帮那些商户,帮着她们对付闻叙宁吗?
琴放幽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丝玩味:“怎么,松文书,不愿意?”
松吟收敛了一瞬的失态,恭恭敬敬地道:“没有,松吟……这就去。”
他笑了:“好,去吧。”
他刚走到门口,长皇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对了,你那个闻大人,最近好像也在找什么东西,去了正好替我看看,她找到了什么了。”
他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
近三个月的时间,他拼上一条命,才短时间内爬到文书的位置上。
不是多大的差事,整理往来信件、登记出入,偶尔被琴放幽叫去问话,晚上则被叫去送消息,同僚有擅长暗器的,他们这些人无不是在危险边缘游荡的,他也学了几手。
琴放幽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、玩味。
有时候像在看一团谜题,有时候像看一条听话有用的狗。
门扉关上,淅淅沥沥下着雨,廊下的风有些凉。
他不知道闻叙宁会不会相信那封来历不明的信,能不能找到他留下的簿子。
他可以去,可以按照琴放幽说的做,那样暂时安全。但他也可以把消息递给闻叙宁,告诉她商户那边有人保,让她小心,告诉她,长皇子在盯着。
可是怎么递?他现在被盯上了,做什么都会被看见。
松吟想着,一个念头浮出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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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皇子那边会保她们。”沈元柔取出一小匙香粉,一点点拨入银质小炉中,“这次派出来的人,是松吟。”
“……他已经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任务了吗?”
沈元柔慢慢把香压实:“他的确是个很能干的儿郎,若是个女儿身,假以时日,必能有大作为。”
闻叙宁颔首,随后道:“大人,我手上有新的文书,上面提到了长皇子的人,有没有办法让我进去调查。”
“明日,驸马府上有赏荷宴,要请各部的官员。”沈元柔持着香箸点燃,片刻青烟细起,香气清润绵长,“你想进去,我帮你安排个名额就是。”
“以什么名义?”
沈元柔笑了一下:“随行书吏,帮忙登记礼单,不入流的小差事,不显眼。”
“太师想得周到。”
这样的身份,很方便她探查。
“驸马府大得很,你进去怕是要迷路,”沈元柔思忖道,“你上次进去,估计也只去了一个地方,琴放幽此人心思深沉,疑心重,你进去可要小心,那边早就盯上你了。”
闻叙宁点头:“我知晓。”
琴放幽可不是好拿捏的,被他盯上的人,从来都是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她这时候入驸马府,可谓是羊入虎口。
“也不必太紧张,齐居月会保着你的。”沈元柔宽慰。
驸马府极大,但她去查案子,必然不会只呆在一个地方,此次一去,可能会遇到松吟。
分别快三个月了,她不知道松吟过得好不好,不知道他吃不吃得饱,有没有受伤,是不是又瘦了……
松吟已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。
闻叙宁掐断思绪,不去想他。
她这次是去驸马府调查管事的,采买的管事都在偏院,盯着人手进出,她会找个理由去偏院。
至于松吟,遇见就遇见了。
她们分别了这么久,该见总是会见。
赏荷宴早早就安排好了,松吟不是很在意这些,低头整理着文书,忽而听到人们说:“户部那边,说是会派几个人来,有个姓闻的……”
“啊?是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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