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4 / 5)
周围传来大家的窃窃私语,不少人好奇地打量着桑竹月和霍尔特。
桑竹月看着这一大束郁金香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她笑着接过花束:“谢谢你,霍尔特。我很喜欢。”
她最喜欢的鲜花便是郁金香。
霍尔特是怎么知道的?
这样想着,桑竹月恰好看到坐在一旁的斯黛拉冲自己挤眉弄眼。她瞬间了然,原来是斯黛拉偷偷告诉了霍尔特。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桑竹月总觉得有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一直在暗处盯着自己。
她下意识侧头,意外撞入一双幽深的眼睛。
深邃,淡漠又隐晦不明。
没什么情绪的双眸在看到她的一瞬,暗沉翻涌。
本能地嗅到某种危险,桑竹月身体一僵,匆匆移开眼,抬脚离开这里。
赫特全然不知,还用手肘碰了碰赛伦德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:“哇哦,有人动作可真快。”
赛伦德斜睨扫了眼赫特,没有说话,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,青筋暴起。
“我去趟后台。”赛伦德嗓音很淡,没什么起伏。一边说着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,缓缓起身。
……
桑竹月捧着花回到后台,不少同学热情地向她打招呼,她也礼貌回应。
“hi,你刚才跳的舞蹈真好看。”
“谢谢,你刚才的舞蹈也很好看。”
“你这身衣服也很漂亮,是中国传统服饰吗?”
“对,traditionalchineseclothes.在中国,我们称之为汉服。”
“ohhh,好神奇。”
寒暄几句后,桑竹月来到一面化妆镜前坐下,将花束轻轻放在旁边,准备开始卸妆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屏幕亮起,桑竹月低头去看。
是赛伦德发来的消息。
【s:把花丢了。】
又是这种命令式的语气。
桑竹月一下子来了气,逆反心理出现。她直接关掉手机,开始管自己卸妆。
这里附近没人,大家要么正在台上演出,要么在不远处整理道具。
桑竹月卸完妆,又伸手摘掉头上的发饰,一时间,及腰的乌发柔顺垂下。她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拿起手机,前往更衣室换衣服。
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她的腰,没等她有何动作,已经被强硬拉进最角落的更衣室里。
惊呼声还未响起,就被尽数堵了回去。
“唔……”
桑竹月惊恐地睁大眼睛,眼前是赛伦德骤然放大的面容。
他的吻强势急切,带着近乎掠夺的侵占。
赛伦德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,深入攫取她的呼吸和所有呜咽。
空气变得稀薄,桑竹月的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。
意识模糊间,她只觉得男生那只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,力道大到要将她揉进他身体里。
桑竹月用手推拒着男生的胸膛,掌心下传来他失序的心跳震动,不知为何,连带着她的心跳也不断加速。
察觉到桑竹月的抗拒,赛伦德的手臂一再收紧,另一只手强势插.入她散落的发间,托住她后颈,迫使她仰起头,承受这个更深更重的吻。
桑竹月身体发软,不得不靠在赛伦德怀里。
“停……停下……”桑竹月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传来。
听到声音,赛伦德这才微微松开对她的禁锢。桑竹月如同得救的溺水者,大口呼吸着空气。
不知何时,桑竹月手里的鲜花掉在了地上。
赛伦德随意扫了眼,只觉得刺眼不已。他想起刚才在观众席看到的那一幕,面色渐沉。
心下像是被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针扎过,一股无名的妒火在胸腔里燃起。
他再度俯下身,惩罚似地咬着她的唇瓣,粗重的喘息喷薄在脸颊和颈侧,引起一阵阵战栗。
“把他送你的花丢掉。”赛伦德淡声道,还透着点哑。
桑竹月有意气他,她故意偏过头,试图避开他的吻:“我就不扔,好歹是人家送我的,一片心意呢。”
赛伦德的唇落了空,吻在了她侧脸。
他动作一顿。
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,狭小的更衣室内,空气骤然降至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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