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2 / 3)
周喜听了这话赶紧窜进铸剑堂院内,见商云悠吃力地抱着商凤,连忙大呼小叫冲了上去……
……
苏虞带着法衣风驰电掣从天而降,见竹屋的门关得好好的,陈洛城和辛醉寒一左一右守在门口,如门神一般,神色肃穆、大义凛然,登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辛苦师兄师弟,你们忙去吧。”他毫不客气地赶人。
陈洛城:“哎,你说清楚,师尊怎么了?”
苏虞头也不回,推门就进去了:“旧伤复发。”
“……”陈洛城嘟哝,“旧伤复发不是应该送愈灵洞去么?怎么还带这里来了……”
一旁的辛醉寒好奇道:“愈灵洞是什么地方?”
陈洛城在教授剑招上还有些兴趣,对于解释这些师门内外鸡毛蒜皮却是一个头两个大,只好糊弄道:“等你到讲剑堂上了课就好了,姜长老都会告诉你的。”
辛醉寒:“……哦,好吧。”
苏虞从里头关上了竹屋的门,又插了门闩,下了禁制,贴了符咒,这才放心地回到床边。
他有点不敢看云归鸿的脸,只半跪下来,把那件法衣抖开,披在了师尊身上。
云归鸿原本还在咬牙支撑,感觉到苏虞的气息在靠近,瞬间就松懈了。他的牙关骤然一松,唇齿间溢出一截难耐的气声:“苏虞……”
一旁正给他盖衣服的苏虞瞬间耳根就麻了,他实在无法抵挡云归鸿用这样的声音喊他的名字……这太……太……
太超过了……
但衣服盖上之后,云归鸿身上的狂暴灵力就被动涌入了法衣的阵法,所有症状都在阵法运转中恢复正常。
镶嵌了苍穹灵玉的避毒百解阵亮起光芒,几乎是瞬间,所有药物带来的影响都被减弱到最小,灵力逐渐平息,体内炙烫的“症状”也渐渐褪去。
云归鸿仿佛溺水的人终于被捞出来,他总算不用压抑自己,大口喘着气清醒过来。
醒来第一眼,他看到的是苏虞骤然低垂下去的脸。
“师尊,您醒了。”苏虞在云归鸿睁眼的一瞬间就埋头在竹床前,并磕了个头——他不想让云归鸿看到他此时的表情。
“苏虞……”云归鸿的嗓子仍带着几分滚烫的沙哑,“多谢你。”
苏虞仍不敢抬头,只埋首道:“师尊没事就好。”
云归鸿想坐起来,但他感受了一下手脚,僵住了。
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……云归鸿默了片刻,无奈道:“给为师解开。”
苏虞:“……”
苏虞瞬间头皮都炸了,他怎么忘了这事!他忙着给师尊披法衣却忘了应当先解开师尊身上的绳索啊!
苏虞赶紧起来,连连道歉,并爬上床去解云归鸿手脚上的绳子。
苏虞绑师尊的时候并没有来得及给他宽衣解带,连暗纹云锦的布靴都好好穿在云归鸿身上。
可此时苏虞以手握住云归鸿小腿,另一手正打算却解绳子,动作却无知无觉地停顿了。
云归鸿被捆绑着,被他捆绑着。
剑修无需铠甲护身,云归鸿的衣裤鞋袜都是很薄的料子制成,
那绸布的裤子由裹腿收束,隐没在长靴中,显得小腿格外修长。
落在苏虞手里,却仿佛能够直接触碰到温热的皮肤。
线条优美的小腿肌肉藏在一层细腻布料之下,此刻没有绷着任何力道,是对苏虞完完全全的信任。
那脚踝亦是纤细的,仿佛苏虞只要一用力,就能将它握紧,抬起,搁在自己肩膀上。
苏虞如同做梦惊醒一般动了,压抑下自己胡思乱想引发的喘|息声,匆匆忙忙解开了云归鸿脚上的绳子。
然后是手腕。
苏虞很快解开了竹床外侧这只手的绳子,但床里侧的绳子极短,要想解开,还得爬到床里头去。
……回想绑的时候,苏虞只顾着权衡利弊,心乱如麻,倒没特意去体会什么旖旎气氛。但此刻云归鸿醒着,苏虞再要爬到床上,就觉得尴尬非常。
只能道一声“得罪了”,然后勉力板着脸,准备爬上床去。
云归鸿垂眸,看着苏虞一手支着床沿,将左膝抬了上来,跪在床边。
少年脑后高高束着的长发发尾垂落,遮挡了视线,苏虞便将发尾咬着,腾出两只手伸进来,去解云归鸿右手腕的绳子。
这样一来,他半个身子悬在云归鸿上方,几缕乌黑发丝落在云归鸿雪白襟口,黑与白纠缠在一起,痒痒的,让人心乱。
从云归鸿的角度,能清晰看见苏虞英挺的侧脸和利落的下颌线,他红透的耳垂和鼻尖沁出的汗水也尽收眼底。
鼻端是独属于苏虞的沁冽气息,如松如竹,夹杂浅淡草药香,和一点点不让人觉得难闻的汗味儿,勾动着云归鸿心底溃不成军的封印,发出扣动心弦的震颤。
苏虞屏住呼吸,总算解开云归鸿右腕的绳索,他松了口气,正要直起腰来。
可膝下是竹床光滑的床沿,他力道一变,膝盖一滑,竟闷哼一声压在了师尊身上。
叫清甜微冷的杏花香气扑了个满怀。
怕师尊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,苏虞慌乱起身,不慎与云归鸿近在咫尺的双眼对上。
他惊讶地发现云归鸿的目光不再是他熟悉的冷若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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