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表演(1 / 5)
阿摩利斯戴着军帽,遮住了那略微骇人的气场。
陶觅莹看着这位高大俊美的法国青年,愣了一会儿,看向女儿:“这位是谁?”<
阿摩利斯搭着庄淳月的肩膀,拿出手帕替她擦眼泪,已无声向陶觅莹表明了他们的关系。
之后,他再次向陶觅莹伸出手,用华语做了自我介绍:“您好,我叫阿摩利斯,您可以称呼我的华人名字——裴夙长。”
陶觅莹后知后觉,跟他握手:“阿……裴先生您好,您好,我是陶觅莹,阿月的母亲。”
之后她就不知道说什么了,只用眼神询问着女儿。
面对母亲目光的询问,庄淳月低头躲开了,“妈,咱们先去看看爸爸吧。”
“啊,好……”
进病房之前,庄淳月和阿摩利斯咬耳朵:“进了屋你千万不要再碰我,我爸爸生病了,没那么大承受能力。”
阿摩利斯点头答应。
陶觅莹也不打算在病房提这事,她自己都还没接受过来。
病房里,庄在明听到脚步声,就看到爱妻带着女儿进了房门。
他眼里登时什么都没看,就只有女儿,一伸手,女儿就接着他的手,真真就坐在床边了。
“真在了?”他艰难地问了一句。
一年多没见,庄淳月看着他花白的胡子,消瘦的面颊,刚下去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坐了这么久的船,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都很好。”
庄淳月擦擦眼泪,开始控诉他:“妈妈早就让你不要抽烟不要抽烟,你就是不停,家里人难道不是盼着你好?”
他笑笑:“别担心我的病,能活好久呢,你学习怎么样?等你学好了,就回国自己开厂修铁路,造火车、汽车……咱们以后还有的忙呢。不着急,不着急啊。”
陶觅莹的指头又点上来:“医生都要你好好休息,好好休息,你还忙……”
庄在明招架不住,投降道:“好好好,之后都让她一个人忙。”
“你答应我,眼下什么事都不要管,就安心养病,钱没了都能再挣回来,咱们家不怕从头开始,只要一家人在一块儿,我吃糠咽菜都开心。”庄淳月说着说着,靠在了爸爸肩头,眼圈又红了。
“傻孩子,还不到吃糠咽菜的地步。”
庄在明又问起了她在巴黎的情况,话说一阵,咳一阵,却不舍得停下来。
庄淳月到后来又要凶他,他才肯休息一下。
阿摩利斯始终坐在房间角落,听着他们说话。
“这位是?”
庄在明终于抽空关心起这位年轻人。
阿摩利斯这才走到近前,用中文再次自我介绍:“伯父伯母,我叫裴夙长,是淳月的男朋友。”
庄淳月忐忑地握住了手。
她说让他不要碰她,怎么忘了让他不要说话呢。
庄在明知道“男朋友”是自由恋爱里的词汇,他只是没想到女儿也加入了那些先进的思潮之中,还找了个外国人。
他们一家都以为她和梅家的小子有意思。
“女儿,这真是你男朋友?”
庄淳月只能点头,为了不让敏锐的父母怀疑,她刻意笑得有几分羞涩。
庄在明不喜欢外国人,但听到一耳朵华语,心里也舒服了一点,至少不是半点沟通不了的洋鬼子。
他维持着一个生意人的体面,伸出手去:“你好,我是淳月的父亲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阿摩利斯太知道怎么做一个令人春风拂面的绅士,他握着庄在明的手说道:“经常听淳月提起您,您是位具有卓越远见的先生。”
庄在明眉头舒展了些,刚想问几句又咳个不停。
庄淳月再不准他说话了,把人强按着躺下,“多的是机会问,你要着急,妈妈就帮你问了,晚上说给你听好不好?”
庄在明闭着眼睛点点头。
庄淳月问:“我能见见爸爸的主治医生吗?”
阿摩利斯问护士:“勃莱盖医生现在是否有时间?”
护士说道:“医生一直在等您。”
陶觅莹和庄在明看在眼里,才知道他们能在这里治病,是托了女儿男朋友的关系。
庄家不是负担不起在法国治疗的费用,但以他们的人脉在巴黎找不到比这里更好的医生和治疗环境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他们更加想弄明白女儿是上哪儿和这样的人搭上关系的。
—
勃莱盖医生是巴黎最好的医生,所以圣路加疗养院也是巴黎最好的疗养院,这位医生个性十分高傲,他是第一次接诊华国人,还是看在阿摩利斯的面子上。
他说话简短,问诊时间更短,而且不准病人多问,陶觅莹常有些惶惶,一说要去见医生,她脸就发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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