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顺带(2 / 4)
之后,卡佩先生还亲吻着女人的肚子,拿鼻尖轻戳着,笑着向她展示了一件件小小的衣裳,那应该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的。
卡佩夫人只是看着,不时说一两句话,被他揉乱了头发,然后被抱着进屋去了。
“我听说来了一个园丁,你见过他吗?”阿摩利斯问着怀里的人。
他留在别墅周围的暗哨捕捉到了庄淳月和一个少年说话的场面,但隔得那么远,他们并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交谈被描述为隔着院墙,每次都很短,听起来更像是碰到时的问候。
庄淳月答得很随意:“见过两眼,那似乎是个孩子,只要碰见他就会问候我。”
听到她称呼那个园丁为孩子,阿摩利斯便不把克罗托放在心上,将她抱起往屋里走。
“你也才二十岁。”
“可是我要当妈妈了。”
这句话令阿摩利斯莞尔:“那待会儿让我好好看看,我的月亮到底都有哪里像一个大人了……”
他抱着她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躺椅上的人已经消失,克罗托拿下望远镜,怅然若失。
—
庄淳月以为她对克罗托说的话已经够明白了,可少年不知道没听懂还是不想懂,没过几天,在阿摩利斯又一次去巴黎工作的时候,他捧着一罐蜂蜜出现。
“卡佩夫人,这是我父亲采摘的蜂蜜,送给您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庄淳月看也不看,转身就走。
结果第二天早晨她吃早餐的时候,隔着玻璃门看到蜂蜜还放在那里。
“夫人,今天还要去林子里逛一逛吗?”
“不去了,有点无聊。”
当看到克罗托的姨妈从后花园经过,庄淳月招了招手:“玛丽女士,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<
“当前,夫人请说。”
“请先进屋来。”
克罗托过来工作的时候没看到姨妈,他照常打理花园,在看到庄淳月走出来的时候,他打了个招呼。
在四周无人的时候,庄淳月朝他招招手。
克罗托愣了一下,快步跑到台阶下,脱了帽子:“卡佩夫人。”
风从她那边吹来,克罗托嗅到了香气,他把剪刀握得更紧。
庄淳月看着四周,把几张纸币交给他:“我托付玛丽今晚去马赛港口帮我接一些花种,请你先去给她买一张火车票吧,对了,还要一张去往巴黎的火车票,我想让苏菲将一份重要的文件给卡佩先生送去,你现在先工作,中午的时候去就可以了,车票装进这个零钱包里,一起给我。”
“好的,卡佩夫人。”克罗托接过钱,用力地点头。
中午的时候他拔腿就往火车站跑,回来就把手里的火车票交给了庄淳月。
之后的事他又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,在梯子上修剪丝柏。
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,他忽然就被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抓住,按在了客厅的玻璃门外边。
克罗托不明所以,“我怎么了?”
没有人跟他说话,平日里在别墅里忙碌的人也都消失了,卡佩夫人更不见踪影。
克罗托蹲得腿麻,想要站起来又被人按了回去,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,那一瞬间,汗水布满了克罗托的额头。
他想说一些和法律有关的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——这些人很可能无视法律。
他会死吗?他死了有人知道吗?
和死神做邻居的时间分外难熬,克罗托在没有任何信息的情况下,不知等待了多久,才听到前院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。
他朝声音看去,就看到了卡佩先生下了车,天空似乎也随着他的面色阴暗了下来。
他很高,大步从自己面前走过时带起一阵风,克罗托跟着也被带着走进了客厅里。
没有人说话,卡佩先生在屋里巡视了一圈,不知道在找什么,先生回来了,也不见卡佩夫人出来迎接。
在克罗托不明所以的时候,那双眼睛锁定了他。
克罗托立刻警醒起来。
“你给她买了车票?”卡佩先生的声音像冰水浸过。
“谁?”
“我的夫人。”
“是,卡佩夫人说玛丽姨妈要去马赛接一批花种,所以让我去买了车票。”
阿摩利斯竟未想到,她不能出门,火车售票处也不会把票卖给她,但她可以托别人买这张票。
可是她已经怀孕了,没有理由这时候跑。
他继续问:“只买了一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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