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放心(4 / 5)
庄淳月被他说得耳朵烧红,索性将鞋子踢掉,赤脚踩在了他的鞋面上。
两个人的舞步立刻和谐了许多。
庄淳月很不好意思地问:“我重吗?”
“只是踩在鞋面上,会有点重,所以麻烦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,庄淳月听懂了,手臂用力,将自己的重量分散在他身上,阿摩利斯也顺势将她的腰肢圈紧,舞步随即比刚刚更加流畅。
她本意是不要再给阿摩利斯添麻烦,可是……太近了,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。
庄淳月不可抑制又想起那些突破身份、性别界限的行为。
仰头望着阿摩利斯,灯影迷离之下,他的眼睛像欧珀石一样绚烂。
这张脸实在太适合纸醉金迷的环境,让人怀疑在舞会的最高潮,他会低下头,咬破她的脖颈,酣畅地将血管里的鲜血吸干,鲜血让他的脸更加。
庄淳月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寒噤。
阿摩利斯不知她心中所想,也无暇顾及,因为他也觉得太近了。
柔软的身躯催动着欲-念峥嵘,这不是享受,而是痛苦。
但在此刻暴露些什么,实在不够体面,他又将人拉开些,“不必靠得太近。”
庄淳月心道果然,比起脚痛,长官更抗拒别人的靠近。
不过这份频频为朋友“献身”的情谊,她记在心里了。
—
庄淳月没想到阿摩利斯带着她跳足了整个舞会。
渐至尾声时,最后一曲响起,是一首香颂《lesfeuillesmortes》
灯光适时暗下来,缓缓的音乐推动人们从热情到缠绵。
庄淳月喝了一点点酒,已经不在乎那点距离,手臂在阿摩利斯脖子上挂累了,就滑到他腰上,脑袋靠着他的肩膀,任阿摩利斯带着自己一步步地摇晃。
真是诡异,分明白天的事足够庄淳月一辈子躲着这个人,但现在,那件事好像在她心底没有发生过。
或许太多生死一线的事比这件事震撼,她已经麻木了。
她从未和男人这么亲近过,但庄淳月并未再将阿摩利斯当异性,而是当一个曾出生入死的好朋友。
而且这一天实在太累了,庄淳月允许自己软弱一会儿。
阿摩利斯也扑灭了某些暗潮,静心享受此刻她的依赖,唇轻轻贴着她的发丝。
身旁的男女们在昏暗的灯光里舞步变得敷衍,亲吻声逐渐稠密,法式的深吻带着口水声。
尽管昏暗,庄淳月仍旧能听到那些“啧啧”的亲嘴声。
她很尴尬,昏暗里也看不清对面人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阿摩利斯在她耳边轻声:“放心,我们不亲。”
“噗——”
这一刻,这个男人给予的安全感竟让庄淳月生出了感激。
异国他乡,能得到这样一位有权势且可靠的人帮助自己,庄淳月真不明白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。
“谢谢你,阿摩利斯……”她真心说道。
光影在舞蹈的旋转之中交错,阿摩利斯望着她天真的脸,“你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回报我。”
很多机会吗?
庄淳月不这么认为。
就算知道了真正的仇人,她也不打算留下报仇,弗朗西斯身边跟着保镖,而自己终究是一个囚犯,亲手杀了他还是太不自量力了。
若是能回国,付钱找人把他杀了,结果也是一样。
舞会之后,只要天还没亮,她就会找机会跑到码头去。
这么一想,庄淳月就觉得人生还有盼头。
阿摩利斯亦然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通往庄淳月心门的钥匙,此刻亲密不会作假。
发生那样的事,任何人心里都会乱想,她没有躲开自己,反而贴了上来,大概也对自己有好感了。
从此他的痛苦将会终结。
“白天发生的事,会让你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吗?”阿摩利斯问得隐晦。
卡佩先生在担心这个啊,庄淳月连忙打消他的疑虑:“卡佩先生您放心,我对你绝对不会有一丝别的念头!”
“一点,都不会?”
他带着笑意的面具有些要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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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阿摩利斯:是在哪一步开始出了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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