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检查(3 / 4)
阿摩利斯手臂的范围变得空空荡荡。
他缓缓抬眼,看向隔着办公桌的人,“是我刚刚的纵容给了你错觉吗?”
简单的话里藏着怒意,庄淳月打了一个冷战,有一瞬间,她觉得眼前的长官比贝杜纳或弗朗西斯更加可怕。
“阿摩利斯先生,我做不到!我真的做不到!”
他不回答,只是又看了她一会儿,转身进了小厨房。
将手洗干净之后阿摩利斯坐回了办公椅上,态度格外冷酷:“我并不是很想帮你,现在,你去寻找能帮你的人吧。”
说完就将庄淳月晾在了那里。
看到他重新投入工作,不容商榷的样子,庄淳月心都凉了。
她手背在身后,指甲掐进掌心里,不知道该说什么,房间里只有挂钟晃动着重复的声音。
她不可能走,门外没有什么选项。
可眼前这个,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,她也不敢请求。
那一瞬间的退缩让庄淳月现在只能尴尬地站在这里,进退维艰。
矫情什么,刚刚眼睛一闭一睁,不就过去了吗。
“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脑子一下没管住我自己。”她逼自己说话,声如蚊呐。
桌下紧握的手在听到这句话时,重新安然搭落在椅臂上。
阿摩利斯原本担心拒绝得太过强硬,她会真的转身出去,找什么贝杜纳弗朗西斯之流,听到她开口挽回,心底灿阳普照。
“淳小姐,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。”他继续展现一位长官工作时该有的正经态度。
“这件事不会让您为难吗?”庄淳月觉得他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抗拒的。
当然不会为难。
阿摩利斯克制住将她按倒,以行动挑明自己真面目的念头,半真半假道:“战争期间,很多被伤痛折磨的战友求我结束他们的痛苦,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。”
“那能求您,再帮我一次吗,这一次,我不会再……跑了。”庄淳月看着自己的脚尖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如果你再跑开,我会请贝杜纳来。”
阿摩利斯觉得自己简直卑劣到了极点,明知道她害怕,还要拿那件事吓她。
可他就是喜欢她自以为陷入绝境,牢牢抓住他不放的样子。
这一刻,她是那么需要他。
“不会了。”庄淳月将唇瓣咬得发白。
她恳求的态度也不端正,没有抱着他,没有扯一扯他的衣袖。
但阿摩利斯很大度:“现在,坐到桌子上去。”
庄淳月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。
阿摩利斯视线落在她腿上。
庄淳月不解地跟望,然后“哦”了一声,犹犹豫豫把腿撇开,迎接他重新靠近撑开的三角区。
他仍旧不动。
等庄淳月慢吞吞地,将裙摆卷啊卷,卷到肚子,他才伸手。
在阿摩利斯手掌的对比下,庄淳月的大腿都显得纤细。
这次他耐心甚少,钩住两头的细带直接扯去,庄淳月声音噎住,想收拢却被中间的人挡住。
他不让开,棉料只是勒至中段,扯得近似蛛网。
庄淳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就配合他,可是眼下除了这样,还有什么办法。
这一幕和医院里的画面重合,这一回她不再有足够的勇气反抗。
不让阿摩利斯来,外头只剩弗朗西斯或贝杜纳,能怎么选?
在她还在寻找理由安慰自己的时候,阿摩利斯已经朝润谷轻刮去,像是把干燥合拢的叶子捻开。
指腹阻止腴润的鲜隙弥合,他转而掌心朝上,修长的指节在寻找。
这手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果断,甚至算得上犹豫,他知道大概的地方,但具体在哪儿……
察觉指尖仍旧似羽尾把她扫来扫去,庄淳月已经很崩溃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呀!”
上次在医院纯粹是果断带来的运气。
阿摩利斯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功课要补。
“抱歉,我不太了解这些……”
正说着,指节就找到了可没陷的地方,栽没了一节。
听到庄淳月欸地如木雕僵住,润径自发便来缠他的手,阿摩利斯脊背滋起细小的电流。
“是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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