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回报(2 / 4)
“我”庄淳月面红耳赤,又一次低下头,“不能……”
“可是除了这些,我不知道能如何对典狱长先生表示感谢……”
“如果想要感谢我,”阿摩利斯抱起手臂,“不如就跟我说说你的逃狱计划吧。”
“……”
太阳在此刻躲进了乌云里,人脸上的暖光变成阴冷的青色,寒风将大海和泥土的腥味呼呼卷过耳边的发丝,刮进了所有的缝隙之中。
圭亚那的雨季就是这样飘忽,和典狱长的脸一般无二。
庄淳月僵硬地转动脖子,“先生,我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东方女人,胆小如鼠……”
“能出国留学的东方女人,家境出色,不会没有见过世面,我记得去找你的时候,你将一个女人的手腕捅穿了?”
“……我,只是为了生存反击而已,如果表现得太软弱,我在这里活不下去。”
她倒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可阿摩利斯并未放过她:“难道你乐意一辈子待在这里?你不希望回到你病重的爸爸身边吗?”
“我当然想离开,但更怕死,我清楚凭自己的力量要逃出这里,根本没有一丝可能。”
“凭自己不行,你还可以找人帮你,你会找谁?”
这是一个坑,她不能踩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助,还有一个办法,让我能正当地回到巴黎去!”
庄淳月咽了咽喉咙,想要提出自己斟酌已久的条件——她为他工作,他向巴黎那边提出对她案件的异议。
阿摩利斯根本不在乎她所谓的交换条件,“那你就自己好好加油,没能逃出去之前,做好你的工作吧。”
“我并不是要逃!”
“那样更好。”阿摩利斯坐回办公桌,看来已经不想再与她有任何交谈。
庄淳月就这么被打发了回去。
办公室门关上,匕首还在袖子里。
萨提尔:“看来他对你所谓的交换没有一点兴趣啊。”
“以后我和典狱长说话,你一定不要插嘴!”她脑子都要乱套了。
“为什么要怕他,他又不会杀了你。”
“不会?那为什么我一见到他就脖子发凉?”庄淳月抱着手臂搓了搓。
此时艾洛蒂并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,令她产生了一点想法:“对了,你隔一堵墙能听到吗?”
萨提尔斩钉截铁:“不行。”
庄淳月只能离去。
那匕首还哼哼:“要是我说可以,难道你打算把我放在门口,或是那秘书的桌子里?”
“二楼办公室刚好对着楼下厕所,我晚上可以把你贴在厕所天花板上,这样你工作用餐两不误。”
“我不在厕所用餐!”萨提尔咬牙切齿,“不,我根本不需要用餐!”
“怎么连你也要辜负我的美意呢。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刚刚说话的行为?”
“没有啊。”庄淳月无邪地摊手。
“教堂,送我回教堂。”
“不急不急,我再想想办法,一定找到门路给你送进去,正门不行咱们就走后门,那个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典狱长不肯让我体面,我们就帮他体面!”她恶声恶气地下楼,以平复在办公室里受的恶气。
“……”
本以为短时间内没有机会接触到阿摩利斯的办公室,然而第二天就峰回路转了。
天没亮她被召去了二楼。
“这是一些设计电线铺设的专业词汇,你要记熟,到时不要有一分一毫的差错。”阿摩利斯将一份文件交给她。
“好的。”
庄淳月接过文件夹,却没有舍得离去。
匕首还在她的袖子里,今天无论如何她得把这件事给办了。
这时,她看到了典狱长背后,窗边花瓶里已经打蔫的花。
她灵光一闪:“典狱长先生花瓶的花枯萎了,我能为您去换一束花吗?”
他不给她工作,她可以自己找工作!
匕首藏在花瓶里也不错。
阿摩利斯稍抬起头,出乎意料地答应了:“好啊。”
“外面的花都可以采摘吗?”
阿摩利斯点头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