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传谣(2 / 4)
提问题的女囚又问了一遍。
“这件事发生得很突然,我想或许是……他不喜欢太主动的女人吧,典狱长先生说只想跟我度过良宵。”她结结巴巴。
“那你今晚为什么没有过去,而且,典狱长该给他的情妇准备一间新的房间吧。”
在庄淳月以为那鬼魂消失了时,它又回答起来,看来它只知道自己知道的问题。
庄淳月也越学越顺畅:“他喜欢戏剧,钟情于就是、扮演某种角色,听说这叫……情--趣?”
罗珊娜握紧胸前的十字架,“会不会是典狱长已经没有兴趣了,你已经一张擦过嘴的旧餐巾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但他是一位绅士,清晨的时候会亲吻我的额头,和我说就算一切都结束,昨夜的快乐已足够酬付的我在这座岛上的平安和温饱。”
指甲陷进掌心,罗珊娜的笑容像蝉蜕一样,逐渐脱离面皮,“我为你感到高兴。”
庄淳月看在眼里,也不挑破。
直到后半夜,女囚们终于不再追问,她长吁了一口气,这一关终于混过去了。
至于那些问题和回答,她需要长长的时间来治愈。
至于脑子里突然出现的声音……
安静这一会儿的工夫,囚室的门在此刻打开。
所有人朝门口看去,开门之人那出众的身高之上,是一双古冰川一样静寒的眼睛。
“洛尔小姐是说,我喜欢这种情--趣?”
阿摩利斯每一个字,都是一根冰棱坠落,把庄淳月的心脏扎得透心凉。
“典狱长先生——”庄淳月没想到吹牛会被当场抓包,她弹也似的要起来,然而吊床并未给她提供坚实的发力点,她没能如愿下床,反而差点翻倒,抓住吊床的动作像倒挂着待宰的年猪。
这份窘迫被所有人看见,但谁也说不准二人之间这算什么情况。
毕竟典狱长能找过来,就是一件不同凡响的事。
阿摩利斯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,就转身离去了,却并未把门关上。
庄淳月松开手,从地上爬了起来,看到守在门口的巴尔洛,意识到典狱长让她跟出去,有话交代,赶紧就钻出去了。
门一关上,女囚们立刻发出蝇虫一样的窃窃私语。
许久,罗珊娜才从典狱长驾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为庄淳月随他离去而苦涩,在仔细咂摸着他的话,她心中慢慢溢出欢喜。
典狱长刚刚那句话,显然是对洛尔所谓“情趣”的否定。
洛尔在撒谎。
一定是洛尔在撒谎!
—
庄淳月追出去,看到阿摩利斯果然没有离开。
他站在露天的过道之中,那也是苦役犯洗澡的地方,高高的铁管带着青苔和锈蚀,收集雨水的胶桶在顶端。
夜幕下的青黑和一盏灯的昏黄融汇的地方,那位典狱长静静伫立。
庄淳月无端想到他卧室中那幅风景悲哀的画。
杂思很快被害怕替代,庄淳月心里头七上八下地走了过来,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又制造了一出“绯闻”。
说她只是按照他的意思去造谣传谣?哎呀典狱长原来不是要我去造谣的意思啊,对不起是愚蠢的我理解错了。
这样行吗?
“典狱长先生……”
“我并没有舔--遍洛尔小姐全身。”阿摩利斯态度认真地否认了这件事。
骤然听到这句话,庄淳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。
他、他、他、他这么早就站在外面听了吗?
“不、我、先生、请您不要……”她试图操纵自己的舌头,把零碎的字句捡起来,但更想做的是捂住脸,把“庄淳月”这个人从这世上抹除。
她为什么要回答那些下作问题,还让正主听到了!
阿摩利斯仍旧语调平静,继续为自己“澄清”:“我也永远不会睡你,不会对你的扔子、腰,或者屁--股产生兴趣。”
庄淳月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她早应该警惕,这位长官的刻板无情,自己还刻意捏造和他的风流韵事,真是离死不远了。<
她抬手狂摆:“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“难道洛尔小姐是在爱暗示,希望被我睡?”他发问。
庄淳月疯狂甩头:“不不不,请您见谅,我、我只是害怕被别人欺负,那个杀人犯的话着实是把我吓到了,在这里我谁也打不过,只能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武装自己,典狱长先生,求您原谅我!”
阿摩利斯道:“我不想听到太多废话。”
不如就干脆应一声“是”。
“是!是……”庄淳月干脆地住了嘴,生怕典狱长嫌她聒噪,一枪崩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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