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入v章(2 / 8)
艾洛蒂将浴缸放满了水,就走了出去。
关门之前,庄淳月还听到了她打哈欠的声音。
现在浴室里只剩下庄淳月一个人了。
她环顾了一圈,浴室陈设很简单,只有洗漱台、花洒、浴缸,和置物架上简单的一套法铂马赛皂、欧莱雅ocap洗头水,以及瓷瓶里不知牌子的须后水和刮胡刀,墙上拼贴的小花砖一尘不染。
庄淳月将沾满泥点的囚服脱下,若是放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儿,只怕能立起来。
可是没有换洗衣服,难道她洗干净自己之后还要穿这身脏衣服?
若是将衣裳洗干净,她可不敢赌泥浆会不会将地漏堵了。
还没做好打算,门被敲响,艾洛蒂将一条叠好的裙子递了进来,“不用还给我了。”她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。
庄淳月再三表示感谢。
门关上,急跑之后紊乱的呼吸还未平复下来,艾洛蒂翻了个白眼,卡佩阁下何时这么贴心,还知道女人洗了澡要换衣服。
“一定是他自己讲究,才能注意到这些小事。”艾洛蒂自言自语,打定主意现在一定要下班了。
浴室里,庄淳月先用花洒冲干净自己身上的泥浆,在看到泥沙安然经过所有地漏之后,她才放心将自己洗干净,终于可以小心翼翼地迈进浴缸里,坐下静静享受着热水的抚慰。
浑身开始慢慢放松,如同被温暖的云朵抱在怀里摇晃。
她心里对这一刻充满了感恩,幸福得只想和浴缸化为一体。
眯眼枕在浴缸边缘,她开始有点昏昏欲睡。
门传来“嘎吱——”的声音,庄淳月惊醒,扭头就和来人四目相对。
阿摩利斯压低的眉眼锐利而带着威慑,冰雪一样把庄淳月淋清醒了,她还未来得及反应,人就退了出去,关门的声音格外响亮。
门外,阿摩利斯在黑暗中撑着额头,蓝眼睛里流出懊恼。
艾洛蒂似乎搞错了他的交代,他只是让她带人去洗干净,本意是让她把人带回自己的住处去,结果这位办事马虎的秘书竟然直接将人带回了他的浴室之中。
更令他皱眉的,是自己方才不够从容的反应。
何必着急退出去,浴室里的女人已经习惯暴露在人前洗澡,他尽可以安然靠在门边,好好欣赏她浸泡在浴缸里的身体,如同大家都欣赏过那样。
女人在浴缸里的样子好像熨烫在了视网膜上,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复现……
思绪纷乱时,身后的浴室门被敲响。
“先生,我是不是不能待在这里,我需要走吗?”女声柔弱而忐忑。<
“……”
“不用,你继续洗。”
阿摩利斯离开了房间。
浴室里,庄淳月看到他明显猝不及防的反应后放下了心来。
那证明典狱长对自己出现在这儿并不知情,立刻退出去的举动证明了他确实没有那种龌龊的打算。
自己最多只是被看了几眼而已,她又不是没被看过。
不过……这一出到底是艾洛蒂小姐听错了交代,还是故意设计她惹怒典狱长,让她受惩罚?
庄淳月暂时不清楚原因,眼下还是平息典狱长怒气为上,于是她冷静地敲门询问,得到了可以继续洗澡的回答。
听到脚步声远去,庄淳月放下心,转身继续拥抱那缸珍贵的热水,待在这儿的每一刻都很珍贵。
但是睡已经是睡不着了,她将这一夜的事情想过一遍,明白了他放自己独自回监狱,就是为了引蛇出洞,心里登时对那位典狱长一点感恩都生不出。
现在前路很明朗,就是逃跑,不顾一切地跑。
思及此,她伸长手臂,从囚服里找出那把匕首,用水泼洗干净,仔细打量起来。
这大概是一件古董,长二十到三十厘米,银质刀鞘雕刻着宗教,刀柄则被银蛇缠绕。
将匕首拔出,单边开刃的剑锋笔直锐利,足以伤人,刀背上同样勾勒了具有宗教意义的图案。
庄淳月对这些宗教典故知之甚少,也懒得去探究。
她没有那些信仰,也是无神论者,这把匕首对她来说只是又一把趁手的武器,没准还能在跑路的时候换点钱。
收了。
澡也泡够了,庄淳月依依不舍地离开浴缸,将自己的脏衣服冲洗过,拧干,用比较干净的上衣包住了其他衣物,才去拿起艾洛蒂送来的衣服。
是一件蕾丝睡裙,应该是艾洛蒂自己的衣服。
睡裙质感良好,没有半点问题,看来艾洛蒂小姐并没有针对她的心思,庄淳月穿上睡裙,将从教堂拾到的匕首卷在囚服里,才从浴室走出来。
她本以为外面没有人,没想到典狱长先生还在屋里。
“您怎么在……”
她问到一半就不问了,方才一片漆黑,现在借着光,看清了这间屋子的陈设,这显然是一间卧房,而且很可能就是属于他的卧室。
阿摩利斯正在看电影。
20年代电影还算一件小众而奢侈的事情,何况是能拥有一架电影放映机,还要与之相配的是电影胶卷,更是天价。
黑暗中看不清这间卧室的边界,但大概和凡尔赛宫里的卧室差不多,才能放下这台电影放映机,并在合适的距离投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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