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猎枪(3 / 4)
无人再说话,化妆室的镜子里,男人逐渐将唇贴上了女人,那小半张脸被挡住,随后就只能照见男人金色的头发。
庄淳月此刻深陷在洛可可时代的丝绒单人沙发里,香槟和蛋糕甜点组成了让她作呕的甜蜜。
阿摩利斯含住她的嘴唇,舌尖渡来蜜瓜的微甜,是她刚刚喂他的。
若有人进来,只能看到她垂落的手臂,和搭在他腰侧的小腿,男人宽阔的脊背把一切都挡住了,像在啃食猎物的猛兽。
庄淳月被他啃咬着嘴唇,口腔的温度灼人,舌尖被吮得发麻,意识在窒息般的眩晕里沉浮。
阿摩利斯一时捧着她的腰,一时箍着,舌头要将她口中一切甘甜都吮尽,亲到后面,他只想扯掉这层人皮,让自己的血液不再沸腾,让灵魂也能好好同她温存一会儿。
“我的口红,我的妆,我待会儿要怎么出去……”
庄淳月只能借着换气的机会,断断续续地说话。
阿摩利斯已经不管她唇色掉了怎么办,已经把人亲得深深陷在了沙发里。
“你应该多带了口红。”
她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没事,我会去帮你找新的。”
阿摩利斯圈着她的腰,将她抱向自己,胸膛碾着她,继续热烈地吻向她,索要更多的愉悦。
曾在希尔德公馆出现过的年轻助理出现在门口,就看到年轻的卡佩半跪在单人沙发前,也看到了藕节一样垂挂的手臂和小腿。
戴着白手套的手叩响了雕花门,“卡佩先生,元帅找您。”
吻得黏软的唇分开,是带点回弹的轻响。
阿摩利斯将鲜红的舌尖收了回去,又忍不住在她唇角舔了一口,才说:“知道了。”
年轻的卡佩没有起身,所以助理也看不到那个东方女人柔白的小脸被亲成了什么样。
他拉着淳月的手放在自己的领结上。
她轻喘着气,帮他将松开的领带重新打好。
指腹按住她被亲吻得仍旧滚烫的唇瓣,阿摩利斯说道:“好好在这里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
至此他终于起身,助理也看到了口红糊出唇外,面颊透出淡粉的女人。
她乌溜溜的眼睛汪着水,忽然水光一动,看向了门口那个人。
助理收回视线,关上了门。
庄淳月手还有点抖,等平静下来,才在镜子前补上唇色,挽好散落的头发。
—
阿摩利斯穿过挂满家族画像的长廊,前往男爵的私人会客室,白色雕花大门向两侧打开,沙发背对着大门,上面已经坐着一个人。
老卡佩体态保持着旧式军人的挺拔,即便年事已高,肩膀也不曾垮塌。但那种挺拔是僵硬的,带着博物馆展品般的凝固感,缺乏生命的弹性。
头戴圆筒饰金军帽,彰显他最高统帅的身份,笔挺的军装一丝不苟,扣子扣到最上一颗,仿佛人格的外延。
阿摩利斯坐在他对面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老元帅坐在长沙发的中间,看向儿子时,也看到他脸上没有擦干净的红印,显然是刚和情妇厮混过。
“我听说了你的事,为了一个情妇把动静闹得很大,amoris,卡宴的事我已经放过了你一次,刚刚,她是不是在宴会厅放枪了?”
阿摩利斯不以为然,“她只是拿来看看,猎枪太久没用,走火了而已,她吓坏了一直在哭,我刚刚已经安慰过。”
“我说的只有这一件事吗?”
“德维尔家想让利奥和我攀关系,他却私自带走我的人,现在应该对自己前往海滨城市驻守的结果很满意。”他觉得自己的处置毫无问题。
“教训德维尔有必要带着卫队把整个巴黎翻一遍?”
阿摩利斯坦然承认:“好吧,我确实不是为了打压德维尔,我就是因为他带走我的女人不高兴,最好让别人也能引以为戒。”
“amo,你可以有情妇,最好有许多情妇,你也可以送情妇珠宝、房子,带她参加宴会,但绝不能擅动卫队,在整个巴黎大张旗鼓地找她,你知道有多少不满的意见出现我的桌子上吗?
我不允许你为了一个情妇表演这种罗曼蒂克的戏码,今天发生的事证明你对她过分狂热到失去了理智,我会把那个情妇送走。”
“她要去哪里只有我能做决定,如果我们意见相左,我不介意您将我驱逐出家族,除掉姓氏,当然,部长的职位也可以奉还给您。”
老元帅拄着拐杖站了起来,“我供养了你,给了你地位财富,是让你这样跟我说话的吗?”
“应该以前和您谈话不多,所以你没习惯我的说话方式,以后可以慢慢习惯。”
阿摩利斯神情始终没大所谓,老元帅罕见地无可奈何。
“所以你拒绝我的要求?”
“是。”
“告诉我你们不会结婚,我不会有一个华国血统的孙子。”
“我们或许会生一个孩子,不,很多个,我当然可以有私生子,父亲您没有吗?”
老卡佩被踩中了痛脚,他确实没有私生子,阿摩利斯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这么多年,尽管他和玛利亚早已分居,拥有许多情妇,但始终没有生下孩子。
“你不要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儿子,就不能对你怎么样,我可以把所有的遗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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