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是谁(1 / 5)
汽车从奥斯曼大道继续行驶。
穿过皇家街、协和广场,香榭丽舍大道,经过阿尔玛桥停在了16区特罗卡德罗广场附近某幢的高级公寓前面,大门边的牌子写着“希尔德公馆”,栏杆里是挂雪的雪松和冬青。
这是一幢三层的公寓,建筑风格以小特里亚农宫为蓝本,这里从1845年起就属于卡佩家的资产。
此时雪已经停了,阿摩利斯带着庄淳月穿过,走上台阶。
黑色的浮雕大门被推开,温暖瞬间将走进来的人包裹。
电话提前打到了公寓,女佣长罗玫带着五个仆人和厨师在门口迎候。
在回巴黎之前,阿摩利斯已经嘱咐,除了管家和女仆长,其余佣人都是重新雇佣的。
跟着一起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提着小皮箱的年轻男子,他是刚从市政那边赶过来。
“卡佩先生,元帅授意我过来。”吕米埃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沉稳,
“上楼吧。”
阿摩利斯一落地就要开始工作,他需要抓紧时间去了解会面细节,便将庄淳月交给了罗玫照顾。
登上铺着地毯的缟玛瑙楼梯,庄淳月只觉得眼前一切都目不暇接,这幢建筑与其说是公寓,不如说是一间博物馆。
她也参观过不少高级公寓,房间里布置着顶级的手工制品,而这里,却是用历史装饰,每一处陈设、画作、设计都说得出来历和沿革。
她望着这些陈设,如同看到卡佩这个家族与法国历史扭绞在了一起。
罗玫女仆长已经知晓卡佩先生带回了一位亚裔女子,她在前方引路,像安置主人那些东方艺术品一样安置着这位亚裔女子。
“洛尔小姐请跟我上楼。”
庄淳月没有任何行李,她唯一有的只是几千法郎和几张照片,都亲自提在了手里。
她被引向西面的一间小卧室。
阿摩利斯在关上书房门之前留下一句:“她和我一个卧室。”
女仆长顿了一下,带着庄淳月打开了主卧,这是一个将近150平米的套间,带着浴室、会客室、小书房和衣帽间。
庄淳月对这一路漫长的旅程感到十分疲倦,泡澡之后没有要求吃饭,而是躺到了床上去。
皇室一样宽敞的房间却放着一张不算大的双人床,两个人躺在一起只能勉强翻身,要拉开点距离就会滚到床下去。
在庄淳月睡下之前,阿摩利斯来与她道别:“你吃饭了吗?我需要出门一趟,晚些回来。”
“我等你回来吃。”
“不用等我,睡醒觉得饿了,就让罗玫为你安排晚餐,我还找了做华国菜的厨师,你可以尝尝是不是你故乡的味道。”
庄淳月点点头。
“这么冷的天不要穿着单衣到处乱跑。”
“嗯。”
阿摩利斯将被子里女人柔软的手臂反复抚摸,迟迟不直起腰来离开。
在长久的注视下,庄淳月慢吞吞地抬起头,在他嘴上啄了一下,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阿摩利斯吻过她额头,才起身关上了门。
阿摩利斯走了之后,庄淳月等了一会儿,起身朝窗外看去,黑色的汽车碾过黄白的雪泥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卧室的门被打开,一个金发女仆走了进来,去浴室收拾。
庄淳月为她没敲门的行为皱起了眉头,走到浴室门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女仆并不理会她,只是用力甩荡着手帕,拧得半干的带水帕子啪啪作响,跟打在人脸上的巴掌一样。
庄淳月在巴黎生活得足够久,知道这是什么意思——侍奉一个黄人,令她感到屈辱了。
不只是她,这座公馆里,大概所有人都看不起她,只不过这个比较笨,明目张胆一点。
她从卧室走出去,想要把这座公馆的构造了解清楚,一路晃悠着,便觉察公馆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庄淳月还去参观了一楼的厨房和仆人的房间,可一旦她靠近门口,就有人来劝阻她外面正在下雪很冷,不该出去。
她们的语气并不温和。
看来阿摩利斯已经吩咐过所有人要看住她。
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的态度是不是他授意的。
“我只是摆在这里的一件东方装饰品,对吗?”她问跟在身边的女仆长。
罗玫左手握着右手手腕,脊背和钢板一样直:“洛尔小姐是客人,卡佩先生要求我们回应您的任何吩咐,除了离开这间公馆,离开我们的视线。”<
庄淳月问她:“你真的会随时回应我的要求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在她们说话时,卧室里的金发女仆正拿着衣服走下楼梯,正是庄淳月换下的一身,显然要拿去清洗。
不过她拿衣服的姿势很是奇怪,只用指尖拈着,伸直手臂离自己远远的,好像提着一只耗子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