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心眼(1 / 5)
她忽然又想到了放在冰箱里的牛奶,那可是玻璃瓶的。
可是砸碎玻璃的动静一定会被听见,厨房的火也被断了……
还是冰锥好!
庄淳月在黑暗里掀被下床,光着脚丫跑出了房间,在厨房里打开冰箱仔细看,令人遗憾的是冰冻层只有冰块,而且空间太小,根本冻不成冰锥。
毒计落空,冰箱呼呼扑出冷气,她对着冰箱发呆。
“你在厨房干什么?”阿摩利斯阴魂不散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。
“拿牛奶,你喝吗?”庄淳月弹起来,脚薄得跑回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把人招到床前,手背贴上牛奶瓶,很不赞成:“厨房没有火,你也不应该喝冰的,放回去吧。”
阿摩利斯嘴上不满意,还是尝了一口她唇上的,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不喝了放回去。”
庄淳月回到厨房,对着牛奶观察了一会儿,留了一半放在厨房,想了想,把一点灰尘撒进去,加快变质。
依照圭亚那的气候,这几天要是能长出绿色的霉菌,就悄悄下到他食物里面去。
或许她该借口想吃米饭,把剩饭放在厨房,很快就能长黄曲霉菌,那阿摩利斯就死得更快了!
庄淳月在黑暗里为自己的才智频频点头。
才回房间满意地睡了过去。
—
早餐是警卫送过来的,直接摆到面前,庄淳月没有动手脚的机会。
阿摩利斯倒是能自己吃饭,脸也比昨天多了点血色。
“晚上我想吃米饭。”她说道。
黄曲霉菌才是能吃死人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他答应了。
吃完饭之后庄淳月没有事做,翻看着一本近年出版的《魔山》法语版。
“给我也念一念吧。”阿摩利斯说道。
庄淳月就从中间给他念起。
她本身的嗓音清甜,说起法语时又带点天鹅绒的质感。
阳光在窗户上晕出光圈,两个人偶尔谈论三两句主人公的理性与浪漫,把一上午的时间打发了过去。
念累了,庄淳月打几个哈欠,放下书睡起了午觉,屋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带起窗帘的轻荡。
打扫房间的菲律宾妇女上门时,阿摩利斯起身把卧室门关上,示意她打扫时轻声些。
庄淳月再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她想起放在厨房的牛奶,起床要去厨房看看牛奶变质了没有,就看见阿摩利斯已经从病床上坐起来了,在沙发上看书。
他穿着一身和她一样的睡袍,在补《魔山》的前半部分。
“你怎么好得那么快?”庄淳月担心自己失去最好的下手机会。
“伤的是背,已经好多了,不用担心。”
阿摩利斯合上书,指节在书面上轻敲,那本对她而言要双手捧的书,在他长手衬托下,似乎比词典大不了多少。
庄淳月绕过他,不着痕迹地走进厨房,发现自己昨晚放的牛奶已经消失了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阿摩利斯撑着脑袋看向厨房。
“没有,我喝口水。”她找了一下,垃圾桶也空空荡荡。
“我也要喝水。”
喝水喝水,给你喝毒要不要!
庄淳月到处找不到自己的“毒牛奶”,偏偏又是他要喝水那么好的机会,她真要被气死。
人端着水杯气呼呼走出来,
阿摩利斯看看水杯皱眉:“你先喝一口。”
庄淳月不耐烦地喝了一口,阿摩利斯这才安心喝下去。
放下水杯,他说道:“过来,我们应该把合同写了。”
合同……对了,还有合同的事。
庄淳月接过笔,盘坐在地毯上,在矮桌上按照他的要求拟定合同。
阿摩利斯则从沙发换到她身后坐着,下巴搁在她肩上,一字一句说着自己的诉求。
都是一些缺乏廉耻心的话。
庄淳月听他在耳边说那些话,浑身刺挠,更骇人的是这个人的手。
——长指没入荡开的衣摆,掂量着滴露似的,收拢着,指骨陷没在雪腻里,又放开……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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