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答应(2 / 4)
阿摩利斯看也不看,说道:“都一样。”
贝杜纳打发掉凑上来的女人,说道:“看来你并非对亚裔情有独钟,我记得这家也有白女,或许你会喜欢,经理,能请她们过来吗?”
其实贝杜纳不抱什么信心,以阿摩利斯所在的阶层,在巴黎时就见过太多出色的女性,贵族、交际花,甚至是美貌著称的电影明星,都没有令他心动。
阿摩利斯下意识又要拒绝,但想到来这里的目的,想到刚刚公寓里那个人说的缺德话,他强忍住离开的念头。
这家酒馆主打亚裔,也有白人女郎,经理将他最引以为傲的“摇钱树”推了出来。
贝杜纳看着阿摩利斯仍旧想走,拉住他帮他选:“那个女孩怎么样?”
贝杜纳觉得她的眼睛有一点像洛尔小姐,而且身材很好。
阿摩利斯看向经理和贝杜纳大力推荐的女孩,和看自己办公楼中的女职员没有差别。
漂亮的白人女孩迅速走过来,把生意定下:“先生,请跟我来吧。”
阿摩利斯起身跟她走进昏暗的房间里。
可贝杜纳刚重新把酒杯端起,人又快步走了出来,并且直接离开了这家店。
白人女孩追了出来,不明白客人为什么突然走了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贝杜纳问。
白人女孩无辜摊手:“我也不知道,我还没碰到他,他就走了。”
不过那位军官很大方,钱包里随手给出的钱足够她这几天的业绩了。
阿摩利斯一路往停车的地方走,路边揽客的女人们伸来的手臂,比树上探头的蛇类更加危险,都被他一一避开了。
在打开车门时,贝杜纳终于追上了他。
“你怎么被一个女人吓跑了?”
阿摩利斯忍着胃中翻涌的不适,说道:“我只是受不了她靠近的气味。”
不只是香水和皮肤的腥味,甚至令他想起了腐烂的尸体。
贝杜纳顿了一下,回想刚刚香水中夹杂着隐隐的臭味,不禁感到遗憾,看来那个可怜的女孩正在遭受病痛折磨。
他再次提议:“要不我们去这一片最好的地方,换个没有经验的女人试试,你总不能这样回去吧?”
为什么不行。
阿摩利斯已经受够了试来试去,他实在不想跟一个没有任何感觉的女人忍着厌恶,滚来滚去地浪费力气。
“等回到巴黎再说吧。”
那时候他会让长辈为自己挑选适合的结婚对象,而不是在这些地方浪费本就宝贵的时间。
贝杜纳惊讶:“你要回巴黎了,那洛尔小姐呢,是带走,还是留在这里?”
“只是计划,还没有确定。”
阿摩利斯将两只手套扯下来,丢掉,关上车门,驱动汽车远远离开了这里,并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。
飞驰的汽车上,阿摩利斯抽着雪茄压下那一阵恶心。
贝杜纳还是不死心:“或许法国的伎院你会喜欢,我记得你在大学里的朋友还抱怨过,约你你总是不去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明确不喜欢的事,阿摩利斯不想再尝试第二次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记起来红灯区的目的?”
阿摩利斯抽了一口雪茄,烟雾掠过霓虹的光,掠过他干净完美得近乎严苛的侧脸,对任何一个坐在副驾的人来说都是一场幻梦。
“是我的信仰原因,就算要有□□的享乐,也不该到糜烂的地步。”
贝杜纳在冷风里不屑地吸响鼻子:“说来说去,你是只喜欢一个那一个。”<
“……”
阿摩利斯捻灭了雪茄,丢到海里,“我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,我不是小孩子,去做一些恶心的事吸引谁的注意。”
说完这句话,车已经回到公寓楼下。
贝杜纳喃喃抱怨:“只是想吸引女人的注意才来这一出,甚至连这都做不到……”
阿摩利斯已经下车了,贝杜纳重新坐回主驾,想了一会儿,驱车去了自己常光顾的酒吧。
他可不是长官那样的纯情派,及时行乐才适合他。
—
阿摩利斯回到了公寓的顶层。
打开门,庄淳月正用手撑着脑袋,在床上看书,烘干的长发披散,乌黑地落了满枕,显得枕头和她的脸都是那么雪白,灯光洁净。
关门声过后,屋里就安静下来。
惊讶于他在这个时间回来,见他站在门口也不动,庄淳月懒得理会,又翻过一页书,没有说一句话。
看到她这么自在待着,再想到自己这一晚上自己和自己闹的脾气,阿摩利斯更气不过。
他跟着爬上了床,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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