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抓住(1 / 4)
庄淳月一点也不怕,将灯移近照亮两人,还有手上璀璨的金表,“我知道金价,也知道汇率,更知道江诗丹顿的市价,我没有占你的便宜。”
这些人得珠宝店老板请一杯酒,站起来只是起到一个威慑作用,好帮他砍价罢了。
珠宝店老板抬起手掌,周围的人又坐了回去。
“你这表来路不好,只能卖这个价格。”
“不然你有机会捡这个漏吗?”
“行,900。”他做了个成交的手势。
拿着钱从酒馆出来,庄淳月打发走中介,跟安贵回到了旅馆,从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,她去敲响安贵的门。
“走,换个地方住。”
安贵不懂,但也不多问,跟着二小姐从一间空且背街的房间窗户翻了出去。
庄淳月又带着安贵趁着夜色回到了帕拉马里博港,在一家不起眼的旅馆里投宿。
虽然没有中介,但比比画画也够了。
酒馆里头依旧烟雾缭绕,那枚金表还摆在台面上。
付了钱之后,珠宝店老板却没有拿走那枚金怀表,而是站到了一边去。
在最里侧包厢的人站起身,等他经过时,酒鬼们才发现,这家酒馆的天花板是那么低矮,过道是那么窄。
金发男人走到吧台前面,将庄淳月喝过一口就喝不下去的白朗姆一饮而尽,才拣起了那块怀表。
中介又回到酒馆,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:“他们现在就在旅馆里待着。”
阿摩利斯不说话,黑色皮革在江诗丹顿花纹繁复的表盖上摩挲。
很多天前他就发现了庄淳月的踪迹,一路追寻。
在快与印第安人押送她的队伍相遇的时候,印第安猎人的火拼事件就出现了。
阿摩利斯抵达的时候,只看到一地尸体凌乱,而不见她的。
他当然不会觉得是哪一队人胜出带走了她,毕竟回卡宴的只有一个方向,势必会和他碰见。
其中一具远离包围圈的尸体中,发现了来自警卫丢失的□□里的子弹,尸体身上的猎枪消失不见,当时的情况在阿摩利斯眼前变得清晰起来。
一路上的痕迹也证明她没有受伤。
知道庄淳月又逃走了,阿摩利斯比起生气,先升起的居然是赞赏。
赞赏她能力、勇气、聪慧,还有归家的决心……
阿摩利斯几乎不忍心再次浇灭她的希望。
所以决定再多给她几天自由的时间,提前来了苏里南布局。
至少这几天里,她心里是充满希望的。
回想着她刚刚就在这里,拿着枪跟人讨价还价,声音坚定有力,一点畏惧也没有,那双眼睛比江诗丹顿还要璀璨,看得他性---欲高涨……<
“卡佩阁下,还要去把人请过来吗?”
酒馆的人已经被清空,跟随的卫队长问道。
她现在应该又跑了,不过——
“上去找找吧。”
带来的卫队分头将旅馆围住,几个人负责冲门。
没一会儿,队长就回来报告:“那两个房间已经空了,没有人在。”
阿摩利斯并不失望:“那就明天再找。”
借着月光,他打开金怀表的盖子,淡蓝色的眼睛映在表盘之上,也落在江诗丹顿的马耳他十字标志下,那是佛得角和展翅飞翔的军舰鸟。
是一只稍不注意,就能飞得很高、很远的鸟……
—
第二天一早买足的干粮和水,庄淳月两个人一起往港口走去。
他们跟当地的华人打听过有没有船往东方去,然而除了欧洲就是加勒比,都不适合,倒是有一艘船要运送蔗糖往新奥尔良去,今天就出发了。
庄淳月决定先去北美,再找机会坐上回华国的货船。
“登上新奥尔良的船要多少钱?”她指了指新奥尔良的单词。
售票的人伸出两只手比出手势——120荷兰盾。
“那么贵!”
庄淳月真庆幸自己偷了那枚金表卖掉,不然还真付不起这个钱。
“太贵了,”安贵捏着烟卷不紧不慢打算讲价,“便宜点。”
现在货船那边都在排队上船了,肯定有很多卖不完的剩票,船一开白送都没人要,该是降价抛售的时候了。
可是庄淳月等不及,她思家心切,更是明白只有先离开南美,才算是真正的逃脱成功。
到了新奥尔良,就算被遣返,也是往亚洲遣,继续在这里耽搁,就有被抓到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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