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触及(2 / 4)
“不用。”
庄淳月怕得厉害,想要抽出被他握住的小臂,没有成功。
“等我。”
她只能坐下等待。
阿摩利斯换了衣服,将庄淳月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。
一路上,她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屋子比之前更拥挤了些,因为多了很多他送来的盒子,比如桌面上敞开的盒子里,就放着一整盒叠得整整齐齐的贴身衣物。
庄淳月原来的小衣小裤洗得太勤快,不免越洗越薄,可她就这么两套,又要干净,没办法不洗,更不能不穿。
现在有了新的,她可没有那些“不吃嗟来之食”的清高念头,立刻领受这份好处,把旧的淘汰掉。
阿摩利斯也见过她那些朴素可怜的小碎布头子。
他拉开柜子,“旧的就该丢掉了。”
“我自己处理吧……”
“这些都不要再留。”阿摩利斯直接将那一匣子旧衣服拿走,连同裹在里面的薄衣料。
“我自己处理吧!”
庄淳月去抢,阿摩利斯却只是拿高,她跳起来都够不到。
“做个好梦。”
在她跳起来时,阿摩利斯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就走了。
—
他并未丢到什么垃圾桶里,而是带回了自己房间。
把四件小衣裤放在衣柜深处之前,阿摩利斯将其中一件展开,白白的棉布边,因为庄淳月洗得太卖力,变得薄薄的,稍微用点力就会撕坏。
这么弱小的屏障,根本什么都挡不住。
将几件小衣服放好,他转头就进浴室洗澡,洗完澡就打算睡觉了。
然而燥梦难酣,阿摩利斯阻止不住幻想飞回那间拳室,续想着未曾发生的事。
在另一个时空里,她已经主动邀请自己,她笑着伸出柔软的手臂抱上他的脖子,身躯在他怀里歪扭,用唱评弹的调子求他……
如果白天她反应没有那么大,阿摩利斯不敢保证自己真的不会那么做。
打了一场搏击之后,他看到庄淳月的第一眼,理智、或者说绅士修养全部消失,让他觉得就地也无妨。
越想就离睡意越远,冰川一样的眼睛在夜里长睁,似休眠火山在冰层在跃动。
他复盘着这一整个白天,还是起身打开了衣柜,拿出那纸一样的布料。
他选择躺在满是冷水的浴缸里,长臂搭在浴缸边缘,无法平息,他整个人滑入浴缸底,彻底沉在水中。
衣料漂浮在光影扭曲的水面,蝴蝶一样的阴影在脸上徘徊。
——庄生晓梦。
他想到她说的这个陌生典故。
幻梦里她张着唇,蛇果一样,问他睡不着是不是在想她,问他拿走她的衣服是不是为了现在,问他后不后悔跟她的约定——
阿摩利斯无法回答。
就像没接吻之前,他无法想象和她唇齿偎缠的快乐,现在也只能靠想象,将未历的事赋予无限色彩。
他就这么想象着,薄雾在眼前笼罩,她的面孔在眼前清晰又模糊,带着他走出这片失眠的丛林。
一直到后半夜2点钟,阿摩利斯早已从浴盆里起身,挂在眉梢的汗意冰凉。
待气息平静,他睁开的眼睛已经变得冷淡。
将衣料丢在盥洗盆里,又洗了一个澡。
阿摩利斯意识到,自己快要等不及。
—
之后,阿摩利斯更加频繁地来找庄淳月。
他们在所有背着人的地方接吻,吻或长或短,总是令庄淳月猝不及防,逐渐都有了麻木感。
有一次甚至就在华工们油布帐的后面。
只要有人绕过帐篷,就会抓到两个正在亲吻的人。
前面的人在说话、干活,只差了一张并不厚实的毡布,阿摩利斯捧着她的腰,还得弯下脊背才能亲到她低下的脸。
庄淳月是刻意避开,她再麻木,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也慌得不行。
但这一招对阿摩利斯无用,亲上之后,那捧着的手逐渐改为拥抱,扣在她的肩上,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。
这时她的呼吸会变得很快,会别开脸低声央求他,阿摩利斯视而不见,她转开脸就亲脸,亲耳廓,脖颈……一心要消磨身躯里的蠢动。
工事稍停,工人们回来喝水,庄淳月挣扎得太厉害,阿摩利斯才放开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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