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约定(2 / 4)
虽然不睡她,但昨晚的柔软实在令他念念不忘,一整个白天都无心工作。
他不妨再亲一会儿……
在要贴上的时候,唇擦过侧脸。
“你还会害羞吗?”
阿摩利斯以为她已经结婚,不会计较那么多。
说到结婚,这总不是一个令他高兴的话题,生出的怒气便小小发泄在了庄淳月身上。
再次将腿上的女人稳住,她肩上一边带子被勾在他指尖上。
庄淳月不能说拒绝的话,只能使出一招——哭。
眼泪滚到阿摩利斯唇边,他停住了动作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沉下声音。
庄淳月握住阿摩利斯的手,泪湿的眼里盈满愤怒:“贝杜纳先生拿那样的话对待我,您毫无意见,行为也确实把我当做一个妓女,我感觉不到您的半分爱意。”
她咬紧了颤抖的嘴唇,撑着他肩膀的手也紧握成拳头。
阿摩利斯这才知道她哭是因为贝杜纳那句不礼貌的话。
他拭掉她的眼泪:“我会警告他不要再开你的玩笑,也允许你在任何时候把东西砸向她。”
庄淳月还想拿医院的事来质问阿摩利斯,但那样太急切了,会暴露意图。
而且阿摩利斯分明知道这件事,他们还能做朋友,证明他根本不在乎,只怕还计较着哪天玩腻了她,就丢给他的好兄弟。
这么想着,庄淳月对他的恶心又深了一重。
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随他糟蹋。
“我……我想出去透口气。”她找了借口离开。
说完就站起身往外走,避开和他独处在一个密闭空间里。
弗朗西斯确实没有再露面,应该如阿摩利斯所说,已经一大早乘船走了。
庄淳月不用怕再被谁掳走,从气氛热烈的大厅走到阳台透气,望着外头的月色。
今晚的舞会仍旧是所有工作人员都出席了,海岛的生活本就单调,不用上班,大家乐于把热情倾注在舞会。
远处的灯仍旧明亮,警卫在忙碌着,将那些尸体堆叠在一起,属于华工的运输船在码头上静静停泊。
昨晚她本该在海上漂流,奔向属于她的自由,今夜,她应该在去往苏里南的路上。
现在一切都成了镜花水月。
离开这里的目标看起来近在咫尺,她却怎么也摸不到。
某个时刻,庄淳月都怀疑自己的挣扎是有意义的吗?她看着栏杆外黑黢黢的地面。
只是二楼,不足以把她摔死,摔断腿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月夜之下,阿摩利斯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庄淳月转身想拉开距离,说些“慢慢来”之类的话,然后被推到栏杆上坐着。
阿摩利斯抱住庄淳月的腰,有力的亲吻压迫得她向后仰,整个上半身悬到了栏杆之外。
“我害怕——”她在亲吻的空隙开口。
阿摩利斯辗转亲碾,大掌托住她整个背部,“我会抱着你,不用怕。”
只看紧紧揪着自己袖子的手,阿摩利斯就知道,她离想不开还远着呢。
庄淳月心里又气又苦,真想拉着他一起跳下去。
—
后来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,庄淳月已经不记得了。
躺在床上一觉醒来,窗外天还是青黑,打开窗户,虫子的叫声清晰起来。
这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,潮声低咽,她在黎明前临窗远眺,码头被雾气笼罩着。
庄淳月想到昨晚红色的血雾,隔着那么远,在惨白的探照灯下仍旧那样清晰,此刻变成白惨惨一片,船舶的骨架在雾里若隐若现。
仍旧停靠在那里的船随着海浪轻轻晃动,顶层弯曲的棚像张着漆黑的兽口,不知道曾经吞吃过什么。
她呆愣愣地盯着,被衾渐渐冰凉,寒冷蔓延到身上,庄淳月都没有躺回去。
直看到金光破开云层,直照得眼球开始发疼,身上也慢慢回暖,她的眼珠才动一下。
刚登岛时,她没有一个支点,到处都是绝路。
本以为有了临时工作,有了单独住处,还有了萨提尔,她的日子已经看到了希望,现在,某个人把板子轻轻一抽,她又回到了茫然不知前路的日子。
“萨提尔,我该怎么办?”她握着匕首,虚弱地问。
“别害怕,我在,我会帮你。”
“我能相信你吗?你会不会又是另一个伤害我的人?”她已经对一切都失去了信任。
“你可以相信我,我用整个灵魂向你保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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