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这孩子就是一点都不象父亲(2 / 4)
我的胳膊还在往外流血,忍着痛我先看孩子,勤勤受了惊正哭得惊天动地,我心疼的不行,转头我问文文:“你为什么要杀我?你疯了?”
文文呸了一口朝着我尖叫:“我就是要杀你,杀了你的孽种!如果不是你,我本来也可以把我的孩子生了的,就因为你的孩子,你的孩子一出生,我的孩子就得死,凭什么!”
她爬起来拿过刀就要来继续砍我,保镖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文文痛得惨叫,刀掉到了地上。
勤勤还在那哭,保姆急得不停哄孩子,我这才感觉到胳膊生痛,血成了一串的淌了下来。
保镖立即按铃叫医生进来,我问文文:“你觉得是我让段玉珉这么做的?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她朝着我嘶叫。“段玉珉本来已经不追究我了,但是他突然间又要我打掉孩子,如果不是你在中间调拨,他怎么会这么做?”
我痛心疾首:“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?明明是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,你制造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,现在你又把罪责推到了别人的身上?你还要杀我?杀我的孩子?”
我觉得文文真的是疯了,她不折不扣的疯了,也许她是年轻,冥顽不灵的爱上了一个不该她爱的男人,可是可怜的她却不知道,她爱的人根本就不爱她,因为不爱她,她一厢情愿怀着的这个孩子在他眼里都是个令他厌恶的污点,他极力只想要抹掉这个污点,根本不屑怜惜这个让他不耻的孩子。
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,大家赶忙按住我,我这才看到自己的手臂被砍伤了一道很长很深的口子,鲜血汩汩。
段玉珉快步走了进来,一看见房间这一幕他也吓了一跳。
医生检查我的伤,说道:“刀口很长,需要缝几针,还要打消炎针,不然会感染,这两天也不要喂奶。”
勤勤还在那哭,我急得问医生:“孩子怎么会一直在哭呢?”
段玉珉问我:“孩子有没有伤到?”
我手足无措,“不知道啊!”
段玉珉又看文文,文文现在也瘫软了下来,坐在地上只在那喘息,看见段玉珉,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段玉珉冷着脸,只厌弃的看了文文一眼就转过了脸,良久他才缓缓说道:“通知她的父母,马上送她去手术室,现在就去!!!”
保镖提起文文要出去,文文这才惊觉,她朝着段玉珉叫:“段玉珉你没权利动我的孩子!你被骗了!你被苏春韶骗了!她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,她早就和周子驰有一腿,她的孩子是周子驰的不是你的,段玉珉你这个傻瓜!……”
我没想到文文竟然会发疯似地说了这样一番话,这一听我当即呆住了,段玉珉听了脸色也变了。
我气得眼前发黑,护士叫我:“段太太,你去治疗室跟我去包扎伤口吧,伤口还要缝合呢……”
我长叹,冤孽,冤孽,真是冤孽。
段夫人很快就知道了消息,知道发生的事她也是勃然大怒。
“真是不知羞耻!”她气的骂:“如果不是韶韶求情,当时我就要把她那个孩子拿掉的,想不到她不止不感恩,竟然还做出这样无耻下作的事。还敢来杀我的孙子!”
我坐在床上只是沉默。
我妈妈抱着勤勤小心的在病房里走动,哄着孩子,但勤勤不知道是受到了惊吓还是另有原因,孩子一直在哭,哭的一头的汗。段夫人急得不行,她检查孩子,“是不是受惊了啊?怎么一直哭呢?”
她又去骂保姆和保镖,骂他们大意疏忽,骂完了旁人又咬牙切齿的骂我姑姑一家,还说不让我姑姑一家好过。我听得叹了口气,去抱孩子,但刚一抬胳膊,伤口又在痛,没办法只能做罢。
段夫人安慰我:“韶韶你不用怕,我保证郭文她不敢再来伤你了,她的那个孩子已经解决掉了,她再也不会影响你了!”
我迟疑,文文的孩子已经拿掉了?
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等段夫人走后我爸爸才劝解我,“算了韶韶,你对文文已经是仁至义尽,是她自己作践自己,如今她没了孩子,人也疯疯颠颠的,这怪的了谁?”
妈妈还是余怒未息:“养不熟的家狗,韶韶当她是亲妹妹,她却恩将仇报,不止不要脸的和姐夫上床,而且还要杀你的女儿和你的外孙!”
爸爸也没话说,文文是他的亲外甥,发生这样的事他也是始料不及,对我姑姑一家都感觉到十分生气。
我后来才知道,文文终于是在段家的胁迫下做掉了孩子,段玉珉发起火来其实是很可怕的,虽然他表面上不轻易发作,但我知道他真的发作起来绝对不会轻来轻去,文文情绪激动,几乎是发疯似的吵闹,她还吵着要见段玉珉,但段玉珉根本不见她,绝望之下我姑姑不得不在手术单上签了字,文文被强行麻醉然后推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后,文文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,我只知道她后来有些疯疯颠颠,也不知道段家给没给我姑姑钱,只知道文文是休了学,姑姑带她回了老家,而我们家和我姑姑家也因为这一次事件,永不来往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经过了这一次事件,段夫人惊魂未定,她加派了人手保护我和勤勤,连医生和护士要进病房她都派保镖在现场看着,我也有些惊惧,勤勤毕竟早产,经过那件事好似受到了惊吓,哭闹了一天又不停的吐奶还伴有腹泻,段玉珉心急如焚,找了儿科的专家诊治,又拖延了三天,前后直差不多半个月我们才出了院。
段夫人早已经叫人把卓园粉刷一新,园丁把花园里的花木都修整了,正屋的地灯换成了新的,连一楼的地毯和沙发罩也都换成了喜气洋洋的中国红色。
段夫人从保姆手里接过孩子,她哄逗孩子,“过几天老爷子要过来,我正好叫他瞧瞧,看我这孙子多结实,这可是他段启智的头孙呢,他前妻生的那个儿子,就那种德行和品性,只怕这辈子也生不出孩子了吧!”
段玉珉淡淡一笑,也没说话。
段夫人又冷嗤了一声,说道:“段启智把他那个儿子送给他弟弟做义子,想让他那个儿子继袭他弟弟的股份和家产,还想把他那个儿子吸收进段氏集团的董事会,可惜啊!段玉玓不争气,听说他在国外不止嗑药吸毒,还搞出了同性恋的事来,呵。”她笑:“想和我杨素斗,也不想想,烂泥怎么也扶不上墙,看段启智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。”
她呵呵的笑,又去逗孩子,勤勤正好也睁开了眼,很好奇的看着段夫人,段夫人顿时开心的不得了,“瞧着没?看奶奶呢,看我这孙子多欢实啊,象不象老四?”
大家当然都随声附合,我却有心事早早就回了房,妈妈跟我进来,问我:“韶韶,你是不是心里对你公公还有意见?”
还是母亲明白我,我点点头。
毕竟是段启智当初一句话把我丢到管教所的,心里不可能没有介蒂。
妈妈说道:“我和你爸爸也不想见段启智这个人,但现在你毕竟是他的儿媳妇,就当为着段玉珉,为着勤勤,你也别和他闹僵了,明白不?”
“我明白,妈妈您放心吧。”
再不想见段启智,还是得见。
晚上保姆在浴盆里放了水,把勤勤小心的放在托带上给孩子洗澡,段玉珉进了浴室。看我们在照顾孩子,他微笑,“我来好吗?”
我说道:“你没经验,还是让我和阿姨来做吧。”
他不以为然:“你不也是没经验?要说经验,你得再生一个才可以说这样的话,让我来吧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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