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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小人挡路,当局者迷(2 / 3)

“真的吗?”

他郑重的把我搂在怀里,“真的,我保证我一生只有你和我的孩子,绝不会有其他女人的孩子。”

我长长舒了口气,虽然以后的路很长,承诺未必每一件都能实现,有时候我们感慨,一对曾经恩爱的情侣,在结婚的时候信誓旦旦,但离婚的时候又视对方如仇人一般,翻脸无情,但无论如何,至少他们曾经爱过,只要爱过,保留这点回忆,这就比什么都够。

在市区吃完了饭,回来时经过了北海边,看着外面湖面上正在嬉戏溜冰的人们,我突然来了兴趣,“老公,我们也去溜冰吧。”

“溜冰?”段玉珉惊叫,“这么冷的天去溜什么冰啊?”

我央求他:“外面不冷,而且有冰车可以坐的,在北京的那几年,每年冬天我都去溜冰,你就答应我,陪我去玩好不好?”

他立即摇头:“不行不行,人那么多,万一碰着你怎么办?”

我继续恳求他:“不是有你吗?你可以保护我啊!我只溜一小会儿,坐在冰车上玩一会儿就行,好不好?”

突然间想法来了挡都挡不住,我苦苦的恳求他,最后段玉珉给我缠的没了办法,只好同意了我的要求,去到北海边上,从小贩那里租来了冰车,他又把围巾解下来垫在冰车上让我坐下来,“好好坐着,我推着你玩一会儿就行,说好了,最多半小时,听着没?”

我很老实的听话,但是北京外面实在很冷,他解了围巾就觉得冷的不行,看见旁边有小贩在卖棉衣棉帽,他过去买了一顶绿色的棉军帽,那帽子上面还绣了个五角星,把帽沿放下来他又把帽绳在下额上系了个结,问我:“老婆,你看,你老公我帅不帅?”

“帅,帅。”我夸奖他,“我的老公真的很帅,就象西门庆一样。”

一说出这话我就哈哈大笑,段玉珉也气的骂我:“我呸,你这人嘴还是鸟嘴?净把我往不好的鸟儿上比。”

我笑:“我说的不是西门庆,我说的其实是水浒里那个演花荣的,叫修庆,一时嘴漏,说成了西门庆。”

他推着我在冰面上跑,一边跑一边和我说笑,我开心的把手臂张开,迎着风啊呀啊呀的叫着,白晃晃的冰面在我们脚下延伸,亮的象是冰雪世界里的冰镜一般,段玉珉为了讨我开心,他还把我在冰上小心转了个圈,当他的手徐徐松开,我顺着手劲往后慢慢滑开,阳光温暖的照下来,他的身上也披满了一层闪亮的金晖,我仔细的看着他,心里幸福而满足,我真的很爱他,在这一刻我和我自己说,哪怕他不是一个有钱的少爷,他没有很显赫的家世,我也爱他。

我知道他曾经是一个浪子,用他自己的话说,人生三十年,三十而立,立的是人的情怀,立的是人的道义和责任,更立的是人的价值和成就。在他曾经活过的三十年日子里,他过得荒诞,风流,糊涂,任性,只有现在他才真的感觉到人生的滋味,过上了有人味的日子,而这一切,都是我带给他的,是从认识我之后,他才开始转变的。

我有这么好吗?我不知道,可是我知道,他也改变了我,我们曾经发生了这么多不愉快的事,可是现在我们都化解了,不止化解我们还相爱着,孕育着一个孩子,为着我们共同的血脉,我们也要认真的把这条路走下去。

新年,终于到来了。

段玉珉下楼,他吩咐留守在卓园的保安,管家,工人,把买回来的烟花堆到园子里,因为怕放爆竹声音太吵,他没让人买爆竹而是买了不少烟花,留守的工人如果家是北京的,他也让他们把家人接到了园子里,大家热热闹闹的一起过年。我坐在二楼的窗户边看他们放烟花。

文文回家了,虽然不太情愿,但是她还是接了机票回家了,段玉珉给了她一个很厚的红包,“算是提前给你的新年红包。”一摸那红包,文文开心的喜笑颜开,“谢谢姐夫,我就知道姐夫是最好的,姐夫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,最帅的男人,姐夫,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?”

段玉珉有点不好意思,赶忙看我,我正在那喝水,大方的摆摆手:“随便亲,我的东西,资源共享,一切共产。”

外面烟花扑扑扑的燃放了起来,耀亮了整个天际,虽然短暂,可是却留下了艳丽的影子,人真是非常聪明的生物,研发出了这么美丽的东西,虽然只有短暂的光华,但是它却在人心里留下了十分美好的印象,我微笑着看这些烟花,今年这个春节,真的不同寻常。

段夫人没有回北京来过年,我知道段启智携他那个红颜知已去马尔代夫逍遥去了,香港还有段家和杨家的很多亲属,段夫人做为段家的主母不好离场,所以只好留在香港主持大局,但是她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,叮嘱我一些事,卓园的女工和大厨也都接了她的旨意,十分悉心的照顾我,所以我的父母并没有赶到北京来和我一道过年,有段玉珉陪着我,我一点没有不快乐。

而后事过经年,我再回忆,不意想,这竟然是我在国内度过的最后一个最快乐的新年了。

大年初一第一天,段玉珉给园子里留守的每一位工人发了红包,然后带我出门,我正奇怪这么早他会带我去哪里。

“有应酬吗?现在是大年初一,一般人都会在家里呆着的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我很好奇。

“去看望一位老先生。”他和我解释,原来他小时候曾经害过一次病,病的非常重的时候,段夫人抱着他四处寻医问药,苦心寻觅之下,有一位盲眼的老相师给段夫人化了一个符,又给段玉珉摸骨看相,提醒段夫人要做一些事,如果照做之后,段玉珉就会逢凶化吉,段夫人在无计之下听从了这位盲眼相师的话,未成想自那之后段玉珉真的恢复健康,自那之后,每年段夫人都会带段玉珉去看望那位老相师,今年段夫人不在北京,段玉珉自己带我过去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段玉珉又和我说:“顺便还想让他给我看看,我儿子的命相。”

我不由的好笑,哪有这么心急的人。

那位老相师是住在北京城鼓楼大街东面的一条小巷子里,胡同太窄,车子根本就进不去,段玉珉便和我下车步行,又走了大约有两百米才行到那位老相师家,这一看,原来北京城还有这么破败的地方,虽然也是四合院,但是却和前门大街还有什刹海附近的四合院相差太远了,这边的老四合院属于京城后街,外面有高层建筑挡住,里面却是很破败,而那位盲眼老相师的家,就在巷子尽头,门口种着两棵洋槐,门楣很旧。

我们去的很巧,推开院门,老师傅正坐在院内天井里晒太阳,一听见门声,立即微笑,“可是段少爷来了?”

段玉珉走过去,非常恭敬的叫他:“崔爷爷新年好。”

老相师听得声音抬头,笑:“段少爷一进门便带进来一股喜气,段少爷是不是成亲了?还有什么喜事缠身呢?”

那位老相师看样也有六十多岁,面目很是慈祥,段玉珉笑了笑,说道:“崔爷爷还真说对了,我年前刚结的婚,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,而且,我们的孩子再过几个月也就要出生了。”

老相师哈哈一笑,接过我的手,握了一下,不卑不亢的赞道:“果然是新夫人啊,我虽然瞎,可是一摸骨也仍然能感觉的到,夫人长得很貌美,是个贤淑聪慧的人呢。”

段玉珉自然很得意,那位老相师又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?我这表坏了,走时不准,也不知道什么时辰。”

段玉珉立即明白,他马上从自己手腕上摘下腕表,握到老相师手中,“崔爷爷,我这里有块表,您拿走,算是小辈孝敬您的。”

那位老相师哈哈一笑,摇头:“段少爷,你以为我是和你要东西呢?你忘了我的规矩,我每日里收入钱财最高不得超过五百块,如果超过了五百块,哪怕只多一块钱,那也会折我的阳寿,段少爷,你这块表价值几十万,老朽我可要不起。”

他很客气的把表退给了段玉珉,我也有些奇怪了,人都是钱越多越好,这位老先生还真怪,每日最多得五百块,如果钱多,必定要折自己的阳寿,还有这样的事?

段玉珉只好说道:“对不住,小辈竟然忘了崔爷爷的规矩。”他把红包从兜里取出来,交到了老相师的手上,“还是照往常一样,请崔爷爷给我今年的运势做个提醒。”

那老相师在那思忖,想必也是和段家有很长时间的交情了,略微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段少爷,其实你命里的大部分运势,我早就和段夫人说完了,人一生,起起落落,命势如何,早有天定,纵然中间有个什么小小坎坷,那也左右不了全局,段少爷你放心吧,你的事业很好,现在家庭也有了,多多珍惜眼前人,这就是老朽我给你的最好忠告。”

段玉珉知道,这位崔相师是点到为止,有些话是不会告诉他太详细的了,他点头:“如此就谢谢崔爷爷了。”

那位老相师又摸着我的手,仔细的又问了我几个问题,问完之后沉声不语了。段玉珉有点奇怪,“崔爷爷,您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讲吗?”

那老相师说道:“我不过是个普通人,因为瞎了眼讨不上饭吃,老天爷怕我饿死,所以给我又开了一双眼,让我靠着给人相面,摸骨,混点家用,毕竟我也是肉身凡胎,我所知道的都是局限,段少爷别太当真。”

我反倒来了兴趣,“崔爷爷,那您说,我今年要注意什么事情,您给我提个醒儿,这样我就心里有数了。”

他呵呵一笑,说道:“段太太今年是本命年吧?”

“是。”

他说道:“本命年,自然是应该注意的,凡事小心为好。太太是个善良的人,善良的人,放宽心,自然一切吉人天相。”

好话谁不会说?我心里失望无比,这些话如果就是相命的和人说的话的话,那我也能背上来了,但是表面上我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客客气气的和老相师聊了几句,告辞回去,谁知道就在我们起身之时,那相师又叫住了我,“太太。”

我奇怪地坐了下来,“什么事?崔爷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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