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第78章她是他的,他彻底拥有她……(2 / 3)
就在这时,殿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逆着光,一道高大修长的玄色身影站在门口,不知已待了多长时间。
季扶光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唤绿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滚出去。”
唤绿如蒙大赦,急忙退了出去,紧紧关上了殿门。
脚步声逐渐接近,终于在盛知意面前停了下来。
季扶光垂眸,看着盛知意低头露出的发顶,发髻高耸,堆叠如云。
在天衍宗时,她总是素衣裹身,未施粉黛,如今换一身装扮,才令人恍然,她早已是及笄女子。
无声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如同悬在盛知意头顶的利剑,迟迟不肯落下。
他究竟想要如何惩处她?笞三十?杖六十?还是要继续将她关进水牢里?
空气逐渐焦灼,盛知意甚至开始渴望季扶光立刻惩罚她。
终于,季扶光动了。
他伸手一挥,两人身前出现了一面光滑如镜的黑曜石,石面上光影浮动,赫然呈现着之前宫廊角落里的景象。
盛知意压低声音对元浪说话,以及元浪听后那骤变的脸色和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惧。
殿内死寂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寒冰。
盛知意僵直片刻,仰起头,看向季扶光。
莹润的双眸之中闪烁着倔强和不屈的星芒。
她确实做了,那又如何?最多不过是再去一次水牢,再度遭受折辱罢了,又有什么了不得?
他如果不彻底杀死她,她就一定还会继续想办法反抗。
她永远不可能做一个让他满意的傀儡。
季扶光伸出手,捏住盛知意的下颌,微微俯身,盯着她的双眸。
奇异的,被冒犯的怒意之中,还混杂着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兴味和极其诡异的欣喜。
她果然不是只会哭泣和忍耐的孱弱之人,她骨子里那股百折不挠的韧性和倔强,到底用在了这种地方。
这双眼睛里,再也不是隐忍的平静和冷漠,终于重新亮了起来。
灼灼星火,亮彻明霄。
盛知意只觉得下颌骨被捏得发疼,她死死盯着季扶光,眼神逐渐由不服输变成了愤恨。
这恨意如同一枚软刺,扎进季扶光心口。
令人不快。
季扶光伸出手,指尖在她抿起的唇瓣上缓缓摩挲,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酷。
“看来,水牢的教训还不够深。”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如同毒蛇缠绕,“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,小师妹。”
盛知意偏头想躲开那令人颤栗的触碰,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后脑,动弹不得。
她双眸怒视,眼底的恨意愈发粘稠深重。
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!”
季扶光低低地笑了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。
“死?”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“那太便宜你了,也太……无趣。”
他忽然松开手,就在盛知意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,一条冰冷的、散发着微弱魔气的玄色绸带凭空出现,轻轻复上了她的双眼,在她脑后系紧。
瞬间,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盛知意惊慌失措,伸手想去扯掉绸带,手腕却被猛地钳住,反剪到身后。
失去视觉,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,能感受到他玄衣冰冷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手臂,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危险的气息。
那股淡淡的梨花香味,此刻被一种暴烈的魔息彻底覆盖,这让她最终确认,现在存在的,致仕魔尊季扶光。
恐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季扶光打横将她抱起,盛知意惊呼一声,徒劳地挣扎,却如同撞上磐石的蜉蝣,毫无作用。他抱着她,走向书桌后那张宽大的座椅,然后坐下,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双腿和怀抱之间。
盛知意的背紧贴着他冰冷的胸膛,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可怕力量。他的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,如同铁箍,将她牢牢锁住。
“既然精力旺盛到有力气去挑拨本座的属下,”他的下颌轻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平淡无波,却字字残忍,“不如好好看看,违逆本座的人,最终都是何等下场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一点,镜中顿时浮现出北海冰窟的惨状。元浪在煞风中艰难支撑,痛苦不堪。
盛知意浑身冰冷,即便看不见,镜中的声音和季扶光的描述却钻进她的大脑,甚至因为看不见,让她的想象更加可怖。
她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,强迫她聆听反抗的后果,这是一种无比亲昵的姿态,却进行着最残酷的精神刑罚。
“看懂了么?”他冰冷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耳膜,“这就是代价。”
盛知意咬紧了下唇,几乎尝到血腥味。
屈辱、恐惧、愤怒,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几乎将她彻底吞噬。她像是一个宠物,被强行安置在毁灭者的怀中,被迫承受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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