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药片(1 / 3)
叶枕书醒来时还趴着,她疲惫地掀起眼皮,入目便看见昨夜那一个耳聋的男人。
鹤知年坐在沙发上,手肘撑在一旁,指腹摩挲着一直未能抚平的眉心。
叶枕书眸色一震,面上又不动声色。
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,无边框的眼镜将他的思绪掩藏得极好。
见她醒来,鹤知年神色回笼,起身缓缓给她倒了杯水。
叶枕书拖着沉重的身子爬了起来,双手还紧紧拽着被子捂着自己。
周围一片死寂,只听见她喝水的声音。
这一个迟来了三个月的周公之礼,最后还是莫名其妙地完成了。
鹤知年将她的衣服放在一旁,轻声问:“自己能行么?”
“嗯。”
她点点头,音色中带着嘶哑的嗓音和厚重的鼻音。
昨天晚上他清醒过后,被他抱去浴室冲洗已经够令人羞耻的了。
现在她恢复了些许精气神,更是拉不下脸来让他帮忙换衣服。
鹤知年走了出去,轻轻关上门。
叶枕书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这才慢悠悠走出房间。
来到客厅,便看见鹤知年在厨房里熬粥。
肉粥在锅里沸腾冒着热气,他拿着木勺子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思绪还被昨夜的画面牵扯。
肩上的咬痕在转动肉粥时还隐隐作痛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他才动手关了火,将粥打了出来。
随后,他将两碗热腾腾的粥放到桌面上。
叶枕书识趣地走过去。
两人默默地喝着粥,似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。
直到他吃得差不多,只见他斟酌了一会儿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小药片,修长的手指缓缓将药片推到她跟前。
叶枕书知道那是什么。
她也没多想,吃完粥后,便拿起药片,打开锡纸,毫不犹豫将药给吃了。
鹤知年看着她吃完,起身将两人的碗拿到厨房。
回头时,叶枕书已经朝房间走去了。
她回了自己的房间,兴许是太累,她又睡了。
鹤知年也回了房间,路过客房时,眼神从门缝中看见她弓着身子躺在床上。
她总没有关门的习惯。
鹤知年想帮她关上,刚伸出去的手顿了顿,又收了回来。
他回了自己的房间,床头边上看见她那红色的小发夹。
他捻了起来,细细打量,随后握在手心,朝她的房间走去。
叶枕书睡得沉,完全没察觉房间进了个人。
他轻轻将发夹放在床头柜,眸光微凝的瞬间,眉峰轻轻沉了沉。
她额上冒着密汗,不寻常的密汗。
眉心也微微蹙着,似乎在梦里遇到了什么逃不出的困境。
“叶枕书。”鹤知年叫了她一声。
叶枕书眉心蹙得愈发紧,朱唇欲言又止,眼睫轻颤两下,却怎么也睁不开双眼。
她能听见鹤知年叫她。
可她拼了命想回应却发不了丁点声音。
随即,额上被敷上冰凉的体感。
鹤知年摸着她的额头。
她发烧了。
他立马拿起手机打了电话。
“姓韩的,她发烧了。”
电话里的韩寂川爆了一句粗口,“你把人家都干成这样了?”
“……”鹤知年面无表情。
见鹤知年没吭声,韩寂川又问: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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