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刺激的新鲜感(1 / 3)
宋溪谷倒挂在时牧肩头。
当秩序错乱,世界颠倒,充血的脑袋和激动的情绪似乎影响到嗅觉,宋溪谷闻到了微渺的血腥味,从那健硕的肩胛骨传来。
宋溪谷心一咯噔,思路还未捋清,便鬼使神差,抬手狠劲朝位置戳搡。
时牧面不改色,冷冷侧目。
“……”宋溪谷飞快认错,“小哥我错了。”
“屡教不改。”时牧抬起掌,对着宋溪谷的屁(..)股重重打下去,像教训闯祸的小孩儿。打了三下,他嗤笑,不吃宋溪谷那一套,“你的道歉不值钱,收起来吧。”
宋溪谷脸涨通红,蹬腿挣扎,恼羞成怒道:“时牧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时牧充耳不闻,任他疯骂。
电梯直达顶楼,时牧边走边脱宋溪谷的鞋。
那手接着往上游。
宋溪谷警铃大作,紧揪着自己的裤子,抖得像受惊的兔子,“别……小哥,不要在这里。先回家,求你。”
他身后那处太糟糕了,不想让时牧看见。
时牧依旧好像没听不见,昂昂自若,不容置喙。
宋溪谷再次光溜溜,他羞愤难当,骂:“你混蛋!你比他还混蛋!”
大门新换的电子锁“嘀”一声打开,时牧扛着宋溪谷进屋。许久没有人气的“家”扑面而来一股陈旧的冷冽,裹挟着宋溪谷瑟瑟发颤。
时牧嫌卧室远,又嫌客厅的沙发软,干脆就地,把宋溪谷压在玄关的地板上。
“谁?”他问。
宋溪谷拧开头不看时牧,倔着脸说不知道。
时牧熟门熟路,那手朝下,两指并拢,大刀阔斧地试探。
宋溪谷挣扎抗拒,双掌抵着时牧的胸口推搡,两条腿却环住他的腰和胯,不由自主地扭摆配合。
时牧轻讽:“睁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宋溪谷绝望摇头,放弃抵抗,抬手挡住了眼睛,“……不看。”
在时牧身下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怎样一副混乱的样子,这是本性。
时牧强势掰开宋溪谷的手,他骨子里的疯恶,注定了会拉着宋溪谷在深渊共沉沦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
宋溪谷又颤了一下,露出的右耳垂通红,他被自己的眼泪化成了一滩水,眼尾稍稍撩开,看见了时牧伸过来的两根湿亮的手指。
两指分开,拉出细细的银丝,悠然垂落。
宋溪谷呆愣。
“你身体里还有好多,”时牧蛮狠嵌住宋溪谷下颌,沉声问:“谁的东西?”
“我不知道!”宋溪谷终于崩溃,他毫无形象地哭骂、诅咒,牙齿打颤,一不小心咬破舌头,血又溢出来,“我会找到他!我要杀了他!”
地板脏了,眼泪、血,还有其他液体融合,太乱了。
宋溪谷觉得自己不堪入目。
“为什么杀他?”时牧抚摸宋溪谷的眼睛,替他擦干眼泪,淡漠地问:“难道你不爽吗?”
宋溪谷难以置信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时牧置若罔闻,抬宋溪谷的腿,架到右肩上。他稳若磐石,凝视宋溪谷,也不允许宋溪谷跑。
两个人对视对峙。
宋溪谷的所有表情变化都落在时牧脑海里,他的脆弱、迷惘、不甘和愤怒。后来直到目光涣散,宋溪谷又沉沦下去。
“你看——”时牧很顺利就达到秘园深处了,于是轻声提醒宋溪谷:“很烫很软。全是他弄的吗?”
宋溪谷怒红了眼睛,可糟糕的身体使他无法辩驳,泪水盛满了,哀哀一眨,就落下来。
“我让你说守好自己,你做不到,现在哭什么?就算你杀了他,你身上的标记一个也去不掉。”时牧冷眼旁观:“小溪,这是教训,你记住了没有?”
宋溪谷知道时牧已经疯魔了,他发憷,紧握双拳,仍嘴硬叫嚣:“你可以对我招之则来挥之则去,对我爱答不理,凭什么我就非得在你这棵树上吊死?外面多刺激啊,做起来都他妈比你的冷脸冷面爽!”
啪——
不知谁心弦断了,响声在虚空悠悠荡漾。
时牧冷笑,“好,这是你说的。”
他面无表情的隐忍比迸涌的嗔怒更令宋溪谷无措。
时牧不动,是宋溪谷先动。他蒙着眼睛哭,眼泪从指缝溢出来,一遍遍叫“小哥”。
时牧置之不问,掐着宋溪谷的腰,一寸寸退。
泪水噙满了眼眶,宋溪谷不得已睁开,看见时牧瞳仁里被撕得粉碎的自己。所以哪怕再活一轮,宋溪谷还是会输给时牧,让他拿捏得明明白白。
时牧在情事中占主导位置,他高高在上,冲宋溪谷勾起唇角。
宋溪谷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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