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“花花蝴蝶。”(2 / 3)
“啊?”小梦懵逼,不懂老板的话茬为何如此跳跃。
“你上回跟我说牙疼吃不下饭,没治吗?”
小梦好像懂了:“啊!”
宋溪谷阴阳怪气说:“天天给精英送咖啡,怎么啦,高级诊所连个座位都不给你挪一个吗?”
他给时牧上眼药,弄得小梦不知要怎么接茬,只能哈哈尬笑。
时牧不恼不尴尬,他从善如流,两手抬起,递过去一张名片:“明天下午1点我有空,你可以过来,不用跟接诊台说,直接来找我。”
小梦受宠若惊:“1点不是你们的休息时间吗?”
时牧笑笑,说没事。
宋溪谷拍拍手夸:“时医生真有眼力见儿。”
时牧睨他一眼,不搭理,大尾巴狼似的提醒小梦:“鲜榨有吗?”
“有!”
宋溪谷:“……”
时牧好绅士:“两杯,谢谢。”
小梦最后请示老板,眨巴着大眼睛看他。
宋溪谷烦躁挥手,爱怎么怎么着吧。
恨铁不成钢,铁是谁?就是宋溪谷他自己。
橙汁酸甜解腻,摧枯拉朽般冲掉了口腔里的酸苦,竟觉美味。
宋溪谷垂眸抿吸,耳边传来宋沁云和时牧轻快的谈天。他们计划晚上去哪里吃饭,饭后再去江边散步。时牧会告诉宋沁云江边的夜景有多漂亮。
宋溪谷被利爪剖心,被恶魔贪婪食血,他淋漓的魂魄在半浑半醒间疼痛起来,再次溃不成军。
舞台上是黏腻的表演,沉默的观众坐于台下,心境该如何凉薄?
宋溪谷想看看时牧,分析他的表情是真心还是虚伪,可他又怕投射过去的眼神带着丧家犬的可怜,只能忍住了。
此一遭,杯中果汁见底。
其实不用看,宋溪谷都是可怜的,尤其在凌落的发丝衬托下,林黛玉也不过如此。
王明明算是个半知情人,他撑着下巴暗叹几声,想救宋溪谷于水火,故意岔开话题:“欸,怎么刮风了?”
顶层本就风大,这几日又有台风要来,能搬的绿植都移了室内,一家西餐厅的广告牌在风中晃动。
宋溪谷就着王明明的话转向室外,看见那儿坐了位女士,服务员刚端上意大利面。
记忆中的某些片段又不合时宜的闪现。
8月18日,好像也是这幅场景,商家广告牌突然坠落,砸中正在用餐的女士,当场死亡。她死后成为社会新闻的头版,短视频内三步一位网友均为其哀悼,然后刷过后并无留下波澜。
一条鲜活的生命,大概只是一个微小的警钟。
宋溪谷紧紧蹙眉,虽不辨真假,可不知为何,于心不忍。
万一呢?试试吧。他这么想,已经起身走去了。
王明明他:“溪谷,你干嘛?”
宋溪谷潇洒恣意,说的话却混账,“找美女要微信,开始新生活。”
王明明脑袋一炸,都不敢看时牧。
时牧微垂首,浅抿咖啡,额发掩着黑沉沉的瞳孔,委婉轻叹半声,似乎意料之中地怅然,余光却在不为人知处,追随宋溪谷而去。
广告牌下坐着的女人卷了一叉子面,也不吃,翻来覆去好几次,芝士溅到桌上,她烦躁擦干净,继续看手机,好像跟谁吵架了,怪不得无心注意周边危险。
宋溪谷在她面前落座,抬眸看了眼即将自由落体的杀人凶器。
“女士。”
女人不耐烦地抬头,说这里有人。当看清宋溪谷,又噎住了,好帅一张脸,于是态度特别好:“有事儿吗?”
卡颜的世界,宋溪谷男女通吃。
他也好会利用自己的优势,笑起来眼里含情:“我是旁边咖啡店的老板,看你一人吃饭落寞。谁把这么漂亮的女士落在这里了?”
女人脸红,问:“那要一起吗?”
宋溪谷体贴:“这里风大,别吹感冒。”
女人估计也是撩拨的老手,跟宋溪谷有来有回:“多有情趣。”
宋溪谷笑叹:“是我乏味了。”
他专注看女人的唇,毫不突兀的探指在那唇角轻轻一碰。
“噫!”不远处的王明明看戏津津有味,没注意时牧已然撩起的眼皮,混着冷峭地尖刻。
宋溪谷浑然不觉,还在那儿当花蝴蝶。
女人红着脸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”宋溪谷说:“口红很好看,是什么色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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