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“变成厉鬼。”(2 / 2)
“喝咖啡啊,顺便跟你诉衷肠,”王明明端着生无可恋的死相:“我想喝椰青美式。”
宋溪谷说:“没有。”
“靠,时牧喜欢,你远渡重洋给人弄一飞机椰子回来。我想喝,闻个味儿都没有!是不是兄弟啊!”
宋溪谷言外有意道:“兄弟只能是兄弟。”
王明明:“……”他好奇地问:“那时牧算什么,炮友?”
宋溪谷想了想,说:“冤家。”
王明明突然坐直,眼睛直勾勾盯宋溪谷身后,“不止冤家,马上就要成妹夫了。”
宋溪谷顺着他的视线回头,看见了宋沁云和时牧朝他走来。
宋沁云一身香槟色小香风连衣短裙,俏皮可爱。她即便眼盲,浑身也透着豁朗的天真,从来不会为任何事情苦大仇深。宋沁云不用盲杖,多的是人为她服务。时牧是她最趁手、喜欢的一个。
以前宋溪谷奇怪,以宋万华的资源和威望,为什么不给宋沁云把眼睛治好,心脏都能移植,更何况一双眼睛。后来他知道了,其实治过,效果不好,又瞎回去。
合法途径弄不到合适的眼角膜。
器官捐赠协议——
宋溪谷又出神了,王明明搡他,小声说:“你妹夫过来了。”
宋溪谷于是重新聚焦。
宋沁云挽着时牧的手,迷茫地问;“哥,我们去哪里?”
她这般楚楚动人,是个人都会心软。
时牧款款而来,温柔地提醒宋沁云小心台阶,“到你哥哥的咖啡店了。”
宋沁云高兴地抬手,挥了挥:“哥哥。”
时牧将他的手摆正了,说:“这边。”
“哦,”宋沁云又叫一声:“哥哥。”
宋溪谷目光只在时牧脸上流连片刻,而后习惯性摆出一副温良友好但又好空洞的笑容,“小云,这里。”
王明明自动让位。
宋沁云先撒娇:“哥哥那天怎么走了,我都没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宋溪谷脸都快笑僵了,“突然有点事儿,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,是我不好。”
王明明搭腔:“对对,我失恋了想跳楼,溪谷拦我呢。”
宋溪谷:“……”
时牧落座后一直没说话,听到这里,开口了:“跳楼?”
王明明没想到时牧会搭他的茬,“啊?”
时牧表情淡漠,却是娓娓道来的语调:“跳楼会让你的关节脱裂,骨骼全碎,脑浆迸溅。超过10楼,你的牙齿、眼珠子、五脏六腑,甚至四肢都可能解离你的躯体,被路过的车辗轧。你肉身碎片会东一块西一块,再也找不齐全。你会很疼很疼,咽气前最后一秒,大脑反复回放你的坠楼过程。你的死相非常难看。”
“……”王明明咽了口唾沫。
除了宋溪谷外,时牧不太跟脑残富二代们接触,他懒洋洋垂着眸,这话不知说给谁听。
“哦对了,你还会变成厉鬼……”
“时牧,”宋溪谷冷声打断:“他只是个不成器的二世祖,没犯十恶不赦的罪,别吓他了。”
王明明忙不迭点头,“就是就是。”
宋沁云也听怕了,摸索着桌面找时牧的手:“哥,你怎么说这些?”
时牧拍拍宋沁云的手背,话锋一转,温声说:“劝他珍惜生命。”
“嘁。”宋溪谷又忍不住飞白眼。
时牧倏然抬眼,“你有话说?”
宋溪谷干巴巴笑:“没有,你说得很有道理,受教了,可以不用再说了。”
宋沁云抿唇笑,“你们两个还是这样。”
时牧和宋溪谷只要凑一起来,没有太平的时候,吃饭都能拌两句嘴。宋溪谷对时牧的感情,喜欢归喜欢,只是发狠了、忘情了,嘴皮子不能落下风。
宋沁云从小跟在他们身边,早习惯他们这样了。
宋溪谷一个姿势坐了片刻,换个姿势继续没型没款,哈欠连天。
王明明都怕他睡死过去,“你要么喝杯咖啡呢?”
正说着,小梦端着咖啡来了。
椰青美式还是送到时牧面前。
宋溪谷盯着咖啡,见时牧修长的手指慢慢拢上杯身,凝结的水珠在他指尖洇开,像热烈夏天,挂在某人鬓发上的汗珠,被他的爱人轻轻揩掉。
接着,那手指小幅度下滑,似乎找到了合适位置,紧紧握牢。时牧不喝,手腕控制手指,轻晃杯中渐变的液体。
宋溪谷喉结轻滚。他不受控制,想起了来时电梯内,揉摸了自己腰肢的那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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