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“有我好吗?”(1 / 3)
宋溪谷被自己抽干了力气,仰躺在椅子里睡着了。再睁眼,也才过去十分钟。
青天白日不易做鬼梦,挺好。
电话又响,宋溪谷揉着鼻梁接起:“喂?”
“老板,新咖啡豆到了,你来看一下吗?”
“小梦?”宋溪谷恍惚一下,“什么咖啡豆?”
小梦不确定老板抽什么风,迟疑道:“啊……就咖啡豆啊。”
宋溪谷晃了晃脑子。
哦,对,想起来了——他无所事事,开了家咖啡店,虽定位高端,但生意一般,只招了一名员工。
老板光想着骚扰心上人,从不用心经营,都是赔钱的买卖。
宋溪谷抻了抻发麻的脖子,刚想说不用。
小梦婉转提醒:“巴拿马瑰夏,挺贵的。”
言外之意,她做不了主。
宋溪谷噗嗤一笑,不为难小姑娘,说行,我马上过来。
书台上有面镜子,稍一偏头就能照着人。宋溪谷见自己腮颊凹陷,眼下青黑,冲天的鬼气惨不忍睹,憋不住哀叹:怎么混成这样了?
中午12点,日头最猛烈的时候,宜出门补阳气。
宋溪谷懒得捯饬,潦草地搓了把脸,随便挑身衣服,长发束起,骚包的墨镜往脸上一架,依旧是靓仔闪耀全宇宙。
可门还没全出,就惨遭不利。
时牧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西装革履、小羊皮鞋,浑身上下透着矜贵老钱风,却是阴着一张鬼脸,倚靠在墙,看师傅拆锁。
宋溪谷造的孽,颇有重回犯罪现场的玄妙。
几人面面相觑。
宋溪谷勾着墨镜一滑,露出秋波盈盈的桃花眼,冷不丁与时牧的视线撞个正着,呆钝地眨了眨:“呃……”
他压着腰,姿态像做贼,脚底发痒,琢磨怎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时牧面前溜之大吉。
时牧冷眼盯着他,一副山雨欲来,随时要发难的架势。
谁都不开口说话,看上去像对峙,实际是其中一方的强势压制。
直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师傅啧一声,打破僵局:“这锁不好弄了啊。”
宋溪谷心虚,转头回家,先躲起来再说。
时牧大步迈开,顺手又利索地揪住宋溪谷的小辫儿。
宋溪谷后脑勺的头皮顿时发紧,魂都被时牧扯出去了。
“撒手!”他不高兴地指责:“你太没礼貌了。”
时牧抬了抬下巴,指那扇门,“礼貌?”
宋溪谷摸摸鼻子。
时牧问:“为什么换我的密码?”
“好玩儿啊,顺便给你防贼。”宋溪谷不对此展开深入探讨,他从另一角度规避责任,“你怎么还回来啊?鹿港庄园住得不舒服?宋沁云有我好吗?”
时牧不语,默然端视宋溪谷,浅听他胡说八道。
“说完了吗?”
宋溪谷长出一口气:“说完了。”
时牧这才不咸不淡反问:“酒吧模子的质量高吗?”
“……”宋溪谷被反将一军,微微睁大眼睛。
“还行吧。”
“还行吧就是不行,看来一般。”时牧嗤笑:“出手倒是大方。”
花你钱了四个字堪堪滚到嘴边,再硬生生咽回去。这是宋溪谷几日来大脑反应最快的一次——确实花他钱了。
时牧不惯着宋溪谷,慢条斯理从西装内袋拿出信用卡账单,拍宋溪谷胸口上:“下个月1号,记得还清。”
有零有整一共十二万五千一百二十三块,除了赔偿王明明和打赏男模的费用,连这几天宋溪谷点的外卖费也算进去了。
宋溪谷无言以对,“你屁股铁打的这么一毛不拔了?”
“你玩儿男模也算我头上,”时牧幽幽说:“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
宋溪谷肝颤,回避时牧视线,“这茬能不能过!”
时牧的下三白露出来,看谁都带着冷傲的鄙夷。
但鄙夷中偶尔藏了点儿不为人知的关怀,“很累?”
宋溪谷睡眠不足的颓丧感太明显,打着哈欠说:“没睡好。”
时牧冷峭哼笑:“看来男模很卖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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