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“我没有失控。”(1 / 3)
时牧用*口,埋着头有规律上下。
宋溪谷仰颈,呼吸绵长深重。他故意让时牧听见,似乎很享受,但只要仔细看,就能发现宋溪谷眼梢冰冷,凝视着时牧,没有陷在欲望中该有的一丝情动。
宋溪谷的腿伤痕严重,人本来就瘦,那一鞭子几乎剜进他的腿骨里,伤口久治不愈,还有腐烂的趋势。医生说宋溪谷抵抗力太低,人也焦虑,药都用了,没有太好的办法,好好养着,多晒太阳。
房间里没有太阳。
宋溪谷想要自由,到头来,就连衣服上沾着的阳光香气都比他欢快。
后面几天,宋溪谷都没再跟时牧提要出去,他看上去放弃挣扎了,任由时牧搓圆揉扁。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从前,不近不远,不上不下,中间隔着纷乱无章的因果,谁都无法再靠近彼此半步。只有时牧知道,他和宋溪谷之间爱恨不明、纠葛至死的关系,实际主导者是宋溪谷。宋溪谷以前追着时牧,主动脱衣,有求必应,现在犯贱倒贴的光辉岁月已然过去,一段情感的走向便愈发看不透彻。
时牧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宋溪谷高兴,他有些惶恐,要把宋溪谷捧在掌心,发现晚了。人家拍拍屁股不搭理自己,八匹马都追不上。那既然追不上,就干脆把人关起来不让他跑,天天看着他,跟他说话,做那些事,好像能让自己虚缈的心暂时安定一秒。
其实这是着方法最笨,并且还有反面效果。
时牧把宋溪谷越推越远,还要自欺欺人。
宋溪谷又开始频繁做噩梦,双眉紧蹙,脸色煞白,面目惊恐。
“小溪,小溪!”时牧把宋溪谷揉进怀里,叫不醒他。
宋溪谷惊惧,看向时牧的目光里全是抗拒,好像看他不是他,又回到了最初,夜夜跟恶鬼纠缠的时候。
时牧心一紧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宋溪谷揪着时牧的睡衣领,把脸埋进他胸口,“很多死人,我身边的人都死了。”
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。
时牧蹙眉不语。
“时牧……小哥,”宋溪谷带着哭腔,说:“你给我找个心理医生吧。”
这声小哥在时牧听来混杂着疏离和算计。算计着时牧比草贱的迟来真心,到底有多深厚。
时牧千愁万绪,最后无可奈何。他温柔抚摸宋溪谷的脊背,安抚他,说好,“我联系luna。”
攻守易形,宋溪谷已经学会如何掌控时牧了。
所以啊,真心就是狗屁。
宋溪谷拿回了手机。当天晚上,时牧没有来,宋溪谷给luna打了电话。
luna不太确定地开口:“宋先生?”
“嗯,”宋溪谷说:“是我。”
luna蛮意外,“好久不见,你最近怎么样,身体好体吗?”
“还好,”宋溪谷的语速有点快:“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杀了时牧。”
宋溪谷言简意赅,语出惊人,完全不考虑对方三观的重塑能力如何。
“你……”luna算是身经百战,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宋溪谷平静地说:“重生之前的事情。”他再扔一记惊雷,“时牧也重生了。”
重生赶上超市促销,买一赠一。
luna反应极快,没有过于纠结此事的逻辑性,她听出来宋溪谷很慌张,没有过去从容,问:“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?”
“我……”宋溪谷有点紧张,拇指掐捏着指腹,没感觉疼,呼吸声音很紧。他陷入沉默,一时没有头绪。
luna明白了,她来问:“你杀害他的过程如何?”
宋溪谷说:“记不清细节,我当时情绪很差。”
luna继续问:“凶器是什么?”
“刀。”
“致命部位在哪里?”
“在腹部,我捅了他四刀。刀子扎进肉里,很紧,我的手没有力气,握不住刀了。他没有死,走了,可是很快又回来。”宋溪谷的语言逻辑突然变得差,话讲得混乱又很跳跃,“我……”
luna提问的声音陡然紧迫,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把他推下了楼,”宋溪谷颤声说:“隆天大厦,五十六楼的天台,他碎成了烂泥。”
luna顾不上震惊,“从他回来,再到被你推下楼,中间的过程呢,你还记得吗?”
宋溪谷一愣:“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那时先生呢?他怎么说?”
宋溪谷怔然,些微茫然,“他当时好像,晕过去了,意识也不好。”
luna吐出一口气,说:“不对劲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人类的记忆总有迹可循,”luna说:“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你能想起用刀捅他的细节,为什么想不起推他坠楼的过程?宋先生,你和他都没怀疑过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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